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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申的舌頭被隨便扔在了旁邊的地上,按理來說應(yīng)該是保持著口唇大張的圓形或者半圓形才對。
可現(xiàn)在,他的唇角靠的耳邊很近,染著血色的牙齒暴露在所有人眼前,臉上確實是一個笑容沒錯。
這人還能死而復(fù)生不成?
懷著不相信的心思,一名警員大膽的上前走了兩步,往方申的身上踹了一腳,在眾目睽睽之下,那詭異的揚起的唇角動了動,突然變成了向下的方向,也將方申的表情襯托成了怒容。
“哼,裝神弄鬼。”
典獄長怒罵一聲,顯然也看出了方申體內(nèi)的東西是什么,從后腰上取出一只小小的試管,隨手打開將液體撒在了鎖鏈上。
二話不說,抬手便打。
方申的身體被鞭打的晃動起來,臉上的表情變成哀容,手腳皆抽動著,沒有舌頭的嘴巴大張著,看起來像是在痛呼。
即便這樣,那東西也沒有還手,甚至沒有動過除了臉頰意外的任何地方。
典獄長明顯已經(jīng)看出了他的外厲內(nèi)茬,更加用力的抽打著方申死去的身體,還順手將試管中剩下的一點液體倒進(jìn)了那東西的嘴里。
‘方申’扭動的幅度一下子大了不少,瘋狂的滾了幾下,又挨了典獄長幾下,徹底躺在地上不動了。
這還是溫昭昭第一次看到,除了人魚的□□之外,有凈化能力的東西,試管中的液體完全是透明的,看起來還有些亮閃閃的碎片,不知道是怎么制作而成的。
尤彌的事情需要保密,溫昭昭自然不會去主動暴露她對于這種東西的了解,只是好奇的朝那個方向看了幾眼,隨后動了動身體,跟壓著她的警員交代了一聲,終于重新站了起來。
似乎怕是再出什么岔子,銀色的鎖鏈重新捆到了方申的尸身上,由小隊的其他人用擔(dān)架抬上了車,先一步撤了回去。
典獄長看到站起來的溫昭昭,還特意過來寒暄了兩句,“不好意思,讓你受驚了,本來擔(dān)保了這次不會讓你受傷的。”
溫昭昭連忙打斷了他的話,“長官,客氣了,只是小小的擦傷而已,你們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
黑衣男人的表情看起來跟剛才很不一樣,帶著點禮貌的笑意,整個人一下子柔和了不少,聽見溫昭昭的話,他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了一聲。
“幸好那東西還不算很成熟,要是真的再養(yǎng)上幾年,恐怕就真有點偽神的意思了,我的審判水也就不夠看的了。”
“長官已經(jīng)很厲害了,今天多虧了長官,不然我這條小命恐怕真的要丟在這了。”
典獄長眼神一亮,顯然還準(zhǔn)備多聊幾句,可背后去安撫的警員在大樓里統(tǒng)計了基本的情況,大聲的打著報告,一下子打斷了他的話,只能暫時停下了跟溫昭昭的對話。
這種匯報上來的細(xì)節(jié),溫昭昭站在典獄長的身邊聽著也不太好,加上擔(dān)心文秀那邊的情況,她便悄悄后撤了兩步,默默的走上了離開醫(yī)院的小路。
所有人都因為剛才叩首的事情忙的不可開交,這條本來就僻靜的小路上就更加沒有人煙了,也讓溫昭昭能放心的跟文秀對話。
她身后跟著小禮,身影消失在小路的盡頭,典獄長察覺到了什么,回過頭看了一眼,只看到一眼她的背影。
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都太過緊繃,溫昭昭回到牧場,那股緊繃的勁兒才徹底卸下,察覺到滿身的疲憊。
滿院子的水稻已經(jīng)長到了半人高了,綠瑩瑩的隨風(fēng)輕輕擺動。
上頭已經(jīng)能看出稻穗的形狀了,飽滿的根本不像是水稻的果子,倒像是什么漿果,把稻子都壓的彎了腰。
溫昭昭還沒走近,就已經(jīng)看出了不同尋常的地方,整個一片稻田,有一大半都變成了黃色,跟成熟的黃色還有些區(qū)別,更像是腌過的鹽蛋黃,顏色更加飽滿,也更加亮眼。
這些黃色的稻穗明顯比別的稻穗生長的更加茁壯,簡直像是剛生長成從的葡萄,密密麻麻的聚在一起,比成年男子的拳頭還要大。
就是不知道這些稻米成熟之后會不會附帶些別的效果。
溫昭昭疲憊的打了個哈欠,摸了摸泥土,還是濕潤的,那三個小紙人將院子里的動物植物都照顧的很好,即使溫昭昭離開了兩天,牧場里依舊井井有條。
明天早上,這些水稻就該成熟了,到時候再想也不遲。
溫昭昭的眼睛酸的厲害,整個人在地上摩擦了半天,又臟又累,只想趕緊泡個熱水澡,再睡一個安穩(wěn)的覺。
她快速的去后院跟尤彌打了個招呼,又夸獎了守著家里的小紙人幾句,泡在熱騰騰的浴缸里,連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大概是文秀或者小禮將她搬到床上去的,溫昭昭的身上并沒有穿著平時的睡衣,□□裸的躺在被子里。
被子不知道被誰拿去曬過,鼻尖貼上去能聞見陽光的味道,近日復(fù)雜的事件在這一刻仿佛都離她遠(yuǎn)去了,安詳?shù)淖寽卣颜央y得的賴了好一會兒床。
十幾分鐘后,她才慢悠悠的爬起來,簡單洗漱了一下,透過窗口去看外頭的稻田。
經(jīng)過了一個晚上,稻田已經(jīng)全部變成了黃色,咸蛋黃顏色的那一片顏色也更加深了,接近于橙色,比普通的稻米亮眼許多。
溫昭昭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這些稻米有沒有形成特殊的效果了,推開門,隨手將門口掛著的草帽戴在了頭上,抄起倉庫里的彎刀,快步走向稻田。
她的手剛搭在稻米上,就感覺到了一股特殊的力量,讓她心里甜滋滋的,心情一下子快樂了幾個度。
溫昭昭瞬間明了了這次的特殊屬性,彎腰將稻穗割了下來。
身旁的小風(fēng)抱著籮筐,亦步亦趨的跟著她,溫昭昭割下來的特殊稻米,即刻就可以放進(jìn)他身前的筐里,兩人配合的十分默契。
能讓人感覺到幸福的稻米,這大概是溫昭昭種出來的,最有成就感的東西,稻米的量很大,再多種上幾批,可能連整個小鎮(zhèn)都供應(yīng)的上。
吃飯本來就是讓人感覺到快樂的事情,能讓人們在這件事情上更加幸福,對溫昭昭來說,心中也驕傲的很。
生活總有困難的時候,人也在許多時候會陷入到消極中,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能吃到帶有幸福屬性的大米,心情好一些,也許就能找到新的希望,振作起來。
有了思念茄子作為鋪墊,又種出了能幸福大米,溫昭昭在屬性這件事情徹底松了口氣,總算不用再擔(dān)心像櫻花小鎮(zhèn)的愛爾維一樣,陷入苦澀的漩渦。
稻田還沒有割完,這批大米已經(jīng)被溫昭昭安排好了。
她準(zhǔn)備分出一些來寄給爺爺,讓暫時不能見面的爺爺吃了大米,也能感覺到她的掛念,還要分出一份來送給鎮(zhèn)長先生,這次的阿爾里斯學(xué)校的事件,他應(yīng)當(dāng)也出了力,不然莊黎的死亡,作為在場的人員,溫昭昭怎么也要接受一番調(diào)查,總不會像現(xiàn)在一樣自在。
文梅姐那里也要準(zhǔn)備上一份,她住院了幾天,文姐經(jīng)常去照顧她,是真正的將她放在了心里,溫昭昭投桃報李,自然也要掛念著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