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齒鯊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除此之外,溫昭昭還分出了一小份,準備送給長久合作的維克先生。
畢竟是第一次種出稻米,分出去這幾份,剩下的也就三十斤多一點,溫昭昭自己留下了一些,將那三十斤裝在了一個密封嚴實的壇子里,準備賣給泡泡餐廳。
送禮總是要親自去才能彰顯誠意。
溫昭昭忙完了農活,用牧場里的小機器將稻米處理好,分裝在小布袋子里,草草的吃了個中飯,便再次踏上了去小鎮的路。
她腿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緊繃著皮膚,有些不大舒服,但那種傷口的鈍痛消失了,走路也沒了大礙。
溫昭昭估摸著,應該還是尤彌的那種海草起了效果,或許可以請他以后備上一些,當做傷藥用。
今天的太陽很大,烈的不像是快要入秋的樣子,溫昭昭洗了把臉,重新帶上了小草帽,將分成一袋袋的米放進了背簍里。
至于那袋子三十斤的大米,她學的聰明了,跟送給維克先生的米袋子一起放進了箱子里,并且附了一張紙條,請維克先生暫時幫她保管一下,她稍后便去取回。
在小鎮的中心,有一家小小的郵寄點,那里的郵差是只摩托小隊,擁有在迷霧中認清方向的能力,能夠在霧里穿梭,將東西送達各個小鎮。
溫昭昭上次路過的時候是傍晚,郵局恰好關門,那些郵差們的黑色重機車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至今還記得轟鳴而去的聲音。
她將手寫信小心的折好,放進了信封中,稍微彎折了一下,塞進了給爺爺的米袋子里,終于準備好了一切,走出了牧場的大門。
剛走出大門,溫昭昭就被下坡路上的畫面嚇了一跳。
就在百米遠的地方,森林中間的小路上,正好卡在牧場范圍的外面,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的人。
溫昭昭跑了幾步,在隔著幾人十米遠左右的距離停了下來,遙遙的看著地上的人,一下子認出了其中的一個,正是之前火燒學校時候見過的老師。
那么這些人的身份便很明顯了,定然也是學校中的老師。
方申已死,這些阿爾里斯的余黨應該都受到了警方的通緝,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難不成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
溫昭昭努力回憶著昨天的記憶,她實在睡的太香了,根本沒聽見任何的動靜。
這群人出現在這里,一定不是巧合,肯定是沖著她來的,但不知道是被誰解決了,全部躺在這里。
溫昭昭小心的又靠近了幾步,觀察著最邊上那個人的狀況。
他看上去還沒有死,胸膛微弱的起伏著,肚子不知是本來就這么大,還是吃了什么東西,像個懷胎幾月的孕婦一樣鼓,面色也很不好看,臉像是浮腫了一樣,感覺按下去都能滋出水來。
見這人沒有清醒的跡象,溫昭昭又朝前走了幾步,看了看另一個倒在地上的女人,她跟男人的情況很像,同樣的鼓著肚子,面頰發脹,溫昭昭仔細看了看她的手,指腹的地方已經發皺了,看上去就像是在水里泡久了一樣。
她直起身來,朝四周的人環視了一圈,一下子明白了這是誰的手筆。
溫昭昭找了個衣著比較暴露的老師,隨手撿了根小樹枝,撥了撥他的衣服,看了看下面的皮膚。
黑色的神紋果然已經消失了。
溫昭昭瞇起眼睛,仔細的在人群中看了一圈,這里有好多人,她都曾在救火的現場看到過,他們當時似乎、似乎沒有這么老。
拿她腳下這個女老師來說,明明上次見她的時候,看起來至多也才三十歲,眼角連細紋都不曾有,可現在,她的臉蛋下垂了很多,像是忽然流失了幾年的膠原蛋白,一下子失去年輕的感覺,看上去至少四十幾歲。
這讓溫昭昭不得不懷疑是那些神紋的效果。
即是保護他們的傘,也是吸食生命力的蟲,表面上保護著眾人的青春,實際上拿走的,是他們以后的壽命。
而現在,那邪惡的神像被摧毀,被掩蓋在表象下的真實露了出來,自然不能被眾人接受,任誰忽然被告知本來可以實現的長生不老毀了,也會想要來報復。
溫昭昭一思索,迅速的明白了他們的來意,拿出手機撥通了警局的電話。
在設局抓捕方申之后,警局快速的開展了對于阿爾里斯學院中其余老師的抓捕計劃,可方申搞出來的動靜很大,到底是驚動了學校里的人,在圍捕中跑掉了八人。
接到溫昭昭打來的電話,正在加班的警員心中一喜,快速朝著行動隊喊了一句,聲音大的讓電話那頭的溫昭昭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十分鐘左右,溫昭昭就瞧見了警局的車。
車上下來了幾個警官,看到滿地的犯人,當即笑得嘴都合不攏了,連連對著溫昭昭表示感謝,聽說溫昭昭要去鎮子上,還熱情的把她也帶上了車,一并帶到了小鎮上。
從警車上下來的那一刻,溫昭昭看著眼前的小鎮大門,甚至有些恍惚,好像自己犯了什么事一樣。
“牧場主小姐,我們就送你到這了啊,先走了。”
跟駕駛座上的警官道了別,看著汽車筆直的開進了小鎮,小鎮的門口頓時只剩下了溫昭昭,以及一串嗆人的尾氣。
停車的位置已經能看見文姐的店了,溫昭昭扶了扶歪掉的草帽,快步走了進去,心中琢磨著回去的時候要問問文秀什么時候想用掉那天假期。
將東西送給文姐容易,想出來可就難了,溫昭昭推脫了半天,還是在種子店中吃了塊西瓜,才被熱情的文姐放走。
她第二個去的地方,就是位于小鎮中心的郵局。
郵局的招牌上畫著大大的信封,一看便知道是做什么的地方,門口停著幾輛黑色的重機車,在后座的位置鑲嵌著大大的箱子,倒是跟溫昭昭從前看過的外賣小哥的車子有些相像。
溫昭昭進去,交了二十塊錢,成功將米郵了出去。
這個價格比前世的快遞還要貴上一些,但考慮到小鎮中間的迷霧,也還算合理。
溫昭昭推門走了出來,數了數手中的零錢,放回了兜里,一轉頭,恰好看見了幾個行色匆匆的警員的背影,似乎剛從郵局門口路過。
她也沒有故意要聽他們說話,可他們才剛經過這里,離溫昭昭不過三四米遠,說話的音量不小,溫昭昭便是不想聽,也聽了個大概,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那東西已經碎成那樣了,能有什么被偷的價值,怎么會丟呢!”
“你也不是沒瞧見它的邪性,萬一它跑到哪個人的手里,又形成了一個新的組織,長官還不活扒了咱們。”
溫昭昭只聽清楚了這兩句,這也足夠讓她明白出了什么事了。
那尊詭異的小神像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