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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墨十分氣憤,想推開丹尼爾離開,沒想到丹尼爾卻擋住了他的去路,撐著胳膊將他咚在了墻壁上。
丹尼爾換了一副神色,笑意盡失,反而多了一些凌厲的調戲意味,他伸出食指輕輕的點在紀墨身上,從紀墨的小腹開始,徐徐的向上滑:“從叁百年前開始,古樅就是英國的殖民地,臣服于宗主國,是屬國的命運,你的父親即便為國王,在我們的國王面前,也不過是一只小老鼠,所以,你也應當如此。。。。識趣”
“哼”紀墨冷哼一聲,神色反倒是放松了,反問道,“你要做什么?”
丹尼爾以為他上道了,更加的得意,他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柄折迭匕首,紀墨有些緊張的看著他,手緊緊的捏著口袋里的手槍,沒想到丹尼爾卻用匕首割開了紀墨的T恤,雪白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還有那不可言說的黑色束帶,胸口因為寒冷而微微泛紅,丹尼爾不由得贊嘆道:“真的是。。。漂亮啊”
紀墨似乎有些無奈,說道:“這就是你想做的?”
丹尼爾曲解了紀墨的意思,張狂的說道:“哦先生,如果你想得到更多,當然也是可以的”
下一秒,紀墨就從口袋里掏出了配有消音器的馬卡洛夫手槍,對準丹尼爾的腿毫不猶豫的開了槍,鮮血四射,染紅了紀墨的肌膚和他的白衣服,像一朵玫瑰一樣綻放在他的身上。
丹尼爾沒料到紀墨會開槍,跌坐在地上慌張的抱著腿大喊救命,紀墨眼神堅毅,帶著不屑,再次抬起了槍,冷漠的說道:“一,古樅于1921年正式獨立,無論是法律還是國際認知上都不再是英國的殖民地,二,我父親說,他最討厭的就是愚蠢的英國人”
說罷,將槍口對準了丹尼爾的命根子,丹尼爾大喊道:“不要!!不要!!快來救我!!!”
這時,身后響起了腳步聲,賽門緩緩的從陰影中走了出來,紀墨警覺的迅速轉身將槍口對準了他,賽門毫不緊張,就像平時那樣談論閑事一般輕松的笑道:“先生,一點小事,您不會是想引起兩個國家之間的矛盾吧”
紀墨這才意識的,真正圖謀不軌的是賽門,丹尼爾不過是他的幫兇。
這個人,果然不簡單。
紀墨歪著頭,神情帶著孩子的頑皮與天真,似乎再告訴他,自己這個不懂事的小孩,是真的什么都敢做。
賽門也一點不怕,只是瞇著眼笑著,像只老狐貍。
他看起來,絲毫不關心表哥的死活。
紀墨冷下臉,再次將槍口再次對準了丹尼爾,一槍打在丹尼爾的腿側,并再次上膛,丹尼爾嚇壞了,不斷地道歉和賽門求助。賽門卻說道:“怎么辦,你可是惹了這位先生啊,不讓他消氣的話,他恐怕不會放過你”
說實話,紀墨真的很生氣,還有幾步就能見到顏晴了,也許這是他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的唯一一次機會,全讓這個和蠢貨給毀了。
他簡直是怒火中燒,為什么他和顏晴之間總是有這么多的阻礙!!!
紀墨下意識的捏緊了槍栓,手臂上青筋暴起,賽門意識到他是真的敢開槍,急忙高聲說道:“先生!!冷靜點!!我有一筆不錯的交易可以和你談”
“等這小子死了你再談也來得及”紀墨仍就不為所動。
就在這時,耳機里傳來了守衛的聲音:“先生,你七點鐘方向的房頂上已經有狙擊手就位了,他瞄準了你,您不要開槍,我的槍打不了那么遠,保護不了你”
也是,都是皇室的寶貝,肯定有一堆護衛跟著。
賽門是個很擅長觀察的人,他通過紀墨細微變化的表情察覺到了紀墨接收到了什么消息,也摁下了耳邊掛著的耳機,說道:“把狙擊手撤了,怎么可以對我們國家的貴客這么不禮貌呢”
“哼”紀墨哼了一聲,收起了槍,這時,他的新男仆,一直躲在外面觀察情況的艾凡急忙走了進來,幫他整理好了衣服,說道:“先生,這太冷了,我們走吧”
賽門瞧著艾凡利落的身手,意味不明的哼笑了一聲。
艾凡扶著紀墨一直走到了路口外,那里停著一輛艾凡剛找來的車,對紀墨說道:“先生,這臺沒問題的,一直是守衛們自用的,都被檢查過了”
紀墨坐上了后座,艾凡坐到了駕駛位,問道:“先生,您還去嗎?”
“不了,回酒店吧”
“是”
緩緩地啟動了車子,紀墨依靠在車窗旁,眼神無光的看著外面的街景,心亂如麻,他已經暴露了,就不可能再去找顏晴了,接下來,他可能仍舊很久都不能見到顏晴了。
很久,久到。。。他也不能確定時間。
怎么辦呢。。。兩個人要怎么辦呢。。。。
該怎么辦啊。。。
圣誕節狂歡結束了,絢爛的天空也逐漸變得黯淡,歡呼聲、音樂聲仿佛都在同一時刻消失了,節日余慶的絢爛光芒灑在紀墨的側臉上,襯的他更加孤單。
那種長時間的沉寂、沉默、無助、難過,紛紛拉扯著他,將他沉浸在情緒的深淵里。
久久無法自拔。
但就在這時,他看到了顏晴!!顏晴正趴在窗臺上,下巴抵在胳膊上,百無聊賴的看風景,她沒有開燈,路燈恰好能照出她的臉龐,她的神情淡然,像一朵悠然美麗的夜來香,美好的宛若這個世界上最溫馨的太陽,只是待在那里,紀墨的世界就明亮。
紀墨的眼里迸射出了光彩,但眼圈卻一下子紅了,車子疾馳飛奔,相見不過是轉瞬即逝。
艾凡從后視鏡里看到紀墨這個樣子,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一時慌了,急忙問道:“怎么了先生?”
紀墨激動的哽咽道:“我看到她了”
我,好想你。
真的好想你。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顏晴將臉埋在臂彎里,久久不能抬起,她長長的嘆息,嘆息道最后,尾音開始變調,似乎壓抑著難過和悲傷,身旁的手機屏幕還在亮著,赫然顯示著古樅國王到訪英國的新聞。
她也在等他。
但是她沒有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