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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的辦公室里,赫拉看著屏幕上稚嫩的幼子忍不住的開心,說道:“睡得真香呢,我們兒子的睡眠真好,您辛苦了,把他照顧的這么健康”
紀墨不在鏡頭里,而是坐在一旁的搖椅上看書,漫不經心的應道:“恩”
“我們的寶寶太愛睡覺了,雖然經常視頻,但是很少交流呢,好想聽他叫媽媽啊”
“還沒到年紀呢”
“對了,英國皇室給我們發了圣誕的邀請函,你要去嗎?我本來想和你一起去的,但是最近比較忙”
紀墨本想拒絕的,但聽到英國兩個字,還是答應了。
已經一年多沒有見到顏晴了,很想念她,這是為數不多的能安全與她見面的好機會。
圣誕前夕,紀墨乘坐私人飛機去了英國,受到了皇室的禮待,連著幾天都在參加宴會和往來應酬。
他生性不愛言語,大部分時間,都是做個聽客,表達自己的禮貌。
圣誕節當天,皇室舉辦了盛大的宴會,紀墨如約而至,他已經做好準備了,今晚就去見顏晴。入場后,他按照慣例交際了一番便找了個角落,端著酒杯靠著墻,靜靜的消磨時間。
忽然的,他感覺到了人群中,有一束犀利的目光再在著自己。
放眼望去,是老王后的侄子丹尼爾,他約莫二十七八歲,身材健碩,五官濃厚,蓄著英倫紳士的小胡子,穿著一身棕紅色的西裝禮服。
紀墨的眉頭微微蹙起,這個人,從自己的來的那天開始就過分熱情,現在,更是用那雙圖謀不軌的眼睛肆無忌憚的打量著他。
紀墨很討厭這種赤裸裸的男性凝視,兇狠的、毫無掩飾的評判與掠奪,就像是獵手在看著獵物,他們太像了。
都和伯格太像了。
那時還年幼的他,被伯格狠狠的掐住脖子拎了起來,伯格就用這樣的的目光凌厲的看著自己,恐嚇道:“哥哥就要成為你的第一個男人了,期待嗎?”
紀墨搖搖頭,不再去想那些過往。
九點鐘左右,老國王疲乏了,想要退場,紀墨見狀來了精神,快步上前寒暄,還對老王后行了吻手禮,祝他們今晚好夢,并說自己也有些累了,也要回去休息了。
離開宴會場的時候,王子賽門與紀墨道別,禮貌的問他是不是喝醉了,是否需要自己陪同。
作為獨子,王子繼承了皇室優雅和英俊,總是那樣溫柔紳士,但不知為何,紀墨總覺的這個人城府很深,做事滴水不漏,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而且時常會若有若無的“過界”,就像現在,手掌輕輕的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看似友好的慰問,卻像是在一點點的試探紀墨的底線一樣,但明面上,卻又找不出任何異常。
賽門見他沒有反應,奇怪的看著他,問道:“先生,不舒服嗎?”
算了。。。應當是自己多心了。
紀墨搖頭:“沒關系,謝謝”
“別客氣,您是客人,我理應照顧好您”賽門笑道。
離開了國王的府邸,紀墨坐上了自己的私車,車子駛出去了一段距離,紀墨從皮箱里拿出了預先準備好的T恤和牛仔褲換上,褪下了西裝和襯衣,他貼身還穿了男用的情趣內衣,緊縛身體的黑色束帶,這東西的舒適性極差,他穿了一晚上,下面的肌膚都被勒紅了。他也不知道見到顏晴后能不能一起過夜,過夜的話會不會親熱,反正先準備好,好不容易見一次面,總得準備的周全點,畢竟之前穿的時候顏晴還挺喜歡的。
但轉念一想,紀墨又很泄氣,估計她理都不想理自己,發脾氣都算好的了,就怕直接將自己拒之門外。
紀墨還帶了一個大書包,里面滿滿當當的塞得都是給顏晴的禮物。
現在的紀墨,就像是和女友異地戀又把女友惹生氣的純情小男生,滿心歡喜又忐忑不安的等著見面,甚至忍不住翹著腳,有節奏的拍打著地面,心里反復揣摩著等會兒遇到顏晴該怎么說,怎么做。
但紀墨不知道的是,車頂上隱藏的針孔攝像機已經將他的一舉一動全部都拍了下來,而攝像機的另一端,是同樣坐在私車中的丹尼爾。
車子開到了一處偏僻的街道,紀墨在下車前戴好了帽子口罩,又套了一件松軟的白色羽絨服,裝備妥當才拎著書包推開了門。
現在,就算是凱特琳站在他的對面,都認不出這是自己兒子。
丹尼爾一直開著車跟在后面,見紀墨下來了,身旁傳來一個笑意濃厚的低沉男音:“真是太有意思了,簡直就像十二點鐘魔法消失的仙蒂瑞拉嘛”
紀墨也是第一次來這里,雖然知道地址,但具體位置也要慢慢找,剛走到顏晴所在的街區,他的耳機就響了,是他的護衛給他打來的電話。
“先生,有輛車一直在跟著您,是一輛勞斯萊斯,車主不詳”
紀墨不動聲色的拐進了小巷里,護衛的聲音持續傳來:“先生,他下車了,正向著你的方向走去,是個很高壯的男人,穿著灰色的風衣和紅色的西裝,我看不清他的臉”
紀墨繼續向巷子的更深處走去,護衛繼續說道:“先生,前面地勢復雜,我建議您不要在前行了,再深入的話,我恐怕很難保護你”
紀墨聽言便躲到了一個四合巷的拐角后,該處小道四通八達,丹尼爾追到這里,不見紀墨的蹤影,便四下尋找。
他嘟囔著:“明明看他進來了,跑哪去了?”
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紀墨冷冽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你在找我?”
轉過身,看到的是紀墨冰如寒窖的高傲眼神。
他看起來,很不高興。
丹尼爾微微有些詫異,但神情很快就恢復了往日的嬉笑不羈,絲毫不在意被發現,反而大咧咧擺動著手臂的走到了紀墨的面前,“嗨,利昂先生,這么晚了,您這種美人一個人走在這里很危險的,不如我送您回家吧”
紀墨不屑的瞪了他一眼,警告道:“再打擾,我就不客氣了”
丹尼爾一聽,笑的更張狂了,“先生,你看你,生起氣來的樣子都這么漂亮”
他輕佻的打量著紀墨,大步靠近他,超越了陌生人的范圍,調笑道:“這么生氣的話,今晚的約會應該就不去了吧,真可惜,那么漂亮的衣服就沒人欣賞了”
紀墨的眉頭微皺,咬著牙道:“你監視我?!”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友國的體面貴族們,居然會用這么下作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