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戀飄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整整三天,熱搜第一都是,霍氏企業老板已婚。
都沒有點向暖的名字,但是點開鏈接就會看到他跟向暖的結婚證。
自然也不需要說名字,這個去年曾經跟他舉行過盛大婚禮的女人,現實生活中可能沒幾個人認識,但是一傳到網上,立即就都識得了。
——
向暖最近心情都不錯,從來沒想到過名正言順竟然這么爽。
霍澈在外有應酬,如思便去她家里蹭飯,向暖做飯做的好好的,她突然尖叫了一聲。
“我的天,你別說你還沒跟他那什么啊,你們倆這都多久了!大姐,證書人家都領了,國家都承認了,你為什么還不敞開懷抱?”
如思走到廚房去,叉著腰質問她。
“我不是不讓,只是也不用那么刻意嘛,反正婚都結了,誰也跑不了?!?
“哼!那可指不定,今晚這場飯局就有一碗青汁在呢?!?
一碗青汁?
向暖不說話,只是沉沉的眼神看著如思。
如思放下手來,抓著她的手臂:“我的傻向暖啊,你到底要蠢到什么時候?溫之河已經走了,難道還要現任也拱手讓人嗎?”
向暖……
她可沒那么想,她只是覺得時候未到,到了就順其自然嘛!
這樣硬來,反正,她緊張,她感覺霍總也蠻緊張的。
倆人昨天晚上差點就成了,可是突然現一個致命的問題,他們倆誰都沒有買一盒東西回來。
霍澈還問她:“以前姓溫的沒用過?”
向暖懶得理他,并且對他叫溫之河姓溫的十分不齒,總感覺他其實想說的是弼馬溫,但是又礙于什么東西叫了姓溫的。
向暖知道前任跟現任之間難免存在一些這樣的不和諧,但是他總覺得霍總特別針對溫之河,特別特別的。
昨晚后來他們倆就直接分開睡了,霍澈睡她對門。
對此霍總也很痛苦,說:“沒想到以前是鄰居,現在好不容易同居了,跟鄰居有什么區別?”
不過向暖要是趕他走,也是趕不走的,鄰居他也要在一棟公寓里的。
今天早上倆人一見面,都頂著倆熊貓眼,之后一天上班她也都不太精神,現在剛剛打起點精神來,然后如思又來倒她胃口。
雖然說,她覺得不是沒有霍總不行,但是顯然,已經有了,就不會輕易放手,除非他提出。
“今晚,就今晚,你趕緊的給我跟他滾了,把這事辦好了,姐姐獎勵你?!?
“到底咱倆誰是誰姐姐?”
向暖快要被她愁死。
“哎呀!今天我是你姐,明天你是我姐,咱們姐妹之間何必計較這么多嘛!”
“……”
向暖低頭打開鍋子,翻炒里面的燉土豆,她覺得跟這個女人沒什么好說的了。
“你有沒有點什么小性感的衣物啊,要是沒有的話現在咱們去買還不遲?!?
“……”
“別吵了,咱們現在就去?!?
如思都不用她回答,就知道她肯定沒有。
其實她是有的,以前有幾次打算跟溫之河突破的時候,她精心準備過,不過后來都沒睡成,所以現在她覺得,倆人要真生點什么,什么性感的小衣服都不用穿,說不定穿著寬松的家居服都能有食欲。
向暖也終于承認,她的確是對浪漫驚喜什么的,沒什么興趣了。
難道自己老了嗎?
但是死氣沉沉的看一眼旁邊的女人,這女人怎么活的這么滋潤?
同樣大的年紀,她總覺得自己的皮膚要比如思差幾百倍,忍不住又扭頭看著她:“你整天去哪里做美容?”
“???”
如思要瘋,為什么這個煮飯婆總是轉移話題?\
“就市中心那家皇后美容所啊。”
“皇后美容所?”
向暖皺了皺眉頭,仔細在腦子里回憶,翻了無數頁才好不容易翻到那個皇后會所的招牌,偶爾從那里走過。
向暖又繼續炒菜,她覺得自己不想當皇后,所以還是算了,別給皇后們添堵。
如思仔細瞧著向暖那雙黑溜溜的大眼睛,真的是覺得特別迷惑,怎么都看不懂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為什么一點干勁都沒有呢?
“老向啊,你該不會是那什么內分泌失調了吧?”
“……”
“不是啊!你不現你對男人很冷淡嗎?還是,因為常年沒有把自己賣出去,所以更年期提前來了?”
如思越說越夸張,最后還驚呆的把嘴巴給捂住。
“你應該捂眼睛?!?
向暖看她一眼,淡淡的提示。
“為什么?”
如思含糊的聲音問她。
“你掉出來了!”
“……”
如思下意識的眼睛又瞪大了些,真的差點就要乖乖聽話去捂眼睛,不過最后時刻識破了小霍太的陰謀。
兩個人就一個菜,每人一點酒,然后就是一人一份燉土豆。
對此如思便問她:“你冰箱里那些魚翅燕窩啊什么的,你是打算讓它們抱小的嗎?”
“這杯酒的價格比那些貴多了?!?
向暖知道如思,不是吃不得兩塊錢一袋的方便面,只是抵不住對美食的誘惑。
如思一聽這話,趕緊端起酒杯來小抿了一口,那小人得志的模樣,向暖忍不住笑了笑。
晚上霍澈回到家,如思已經走了,當然是上樓去徐毅成那里,好不容易不拍夜戲,不過估摸著今晚也是一場大戲啊。
霍澈將外套搭在沙邊上,低頭看著坐在那里專注的盯著手機郵件看的女人,手輕輕地放在她兩個肩膀上。
向暖的眼睛沒離開手機屏幕,不過眼睛已經看不見字了,食指壓在嘴邊輕輕地摁著,特別寂靜的過了幾秒,才開口:“干嘛?”
她的嗓子竟然是啞的。
身后的男人這才彎下身:“買了點東西回來?!?
向暖下意識的眼睫就掀了掀,然后又扯著嗓子繼續看手機。
“我先去洗澡!”
霍澈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完就走。
向暖下意識的慢慢抬眼,看他上樓的時候那輕快的腳步,以及那一雙逆天的大長腿,然后腦子里又開始出現些不純潔的東西。
她現他們倆好像都看過了,把對方身上。
也或者還保留了一點點的**?
向暖的心跳加速,敏捷的眼眸又垂下去,跟剛剛一樣貌似平靜的看郵件。
不過,心緒難安,一會兒眼眸就要看一下斜對面的樓梯口處,總覺得有人在樓上來回的竄是怎么回事?
之后她手機響起來,是胡非的電話,“你現在方便過來嗎?如果不方便的話我找河哥?”
“方便,他傷剛好不能喝酒,我去!”
向暖說完掛了電話,臨走之前抬眼看了眼樓上,猜測著霍總大概又要火了,不過心一橫,錢馬上就要到手了,不能就這么拱手讓人,于是,走!
霍澈在樓上等了會兒,沒等到她上去便有點心煩意亂的,幽暗的眸光定定的望著屋頂,片刻,他起身便往外大步走去,然后……
果然!客廳里哪里還有她的人。
拿了手機給她撥電話:“你去哪兒了?”
“胡非那邊有點狀況,有個客戶在搶單?!?
“所以那個單子比你老公重要了?”
“當然不是,但是我們來日方長,單子被搶走了你老婆臉上無光?!?
向暖言簡意賅的解釋。
霍澈頓時脾氣小了一大些,嘀咕了句:“你還知道自己是我老婆!”
向暖開車途中,路上車有點多,但是她一邊看著方向,還是忍不住笑了下:“永生不敢忘啊,被灌醉了帶到那么遠的地方去領的證。”
“處理完事情趕緊回來,另外,要是搶不到,我不介意你再用你老公的名號壓人?!?
霍澈想了想,還是有點擔心有些對手太狡猾讓她太累。
“嗯!知道啦!我開車呢,晚點再說好不好?”
向暖又繼續問他,脾氣好的沒話說。
“嗯!掛了吧!”
分明那女人也沒說什么好聽的情話,可是就那么軟軟的,隨意的幾句,他竟然心里就軟的跟攤爛泥一樣,霍澈有點鄙視自己,不過,又有點受用。
老婆?
單是這兩個字,就叫他無法再火了。
他們結婚不久,但是事情倒是不少。
霍澈躺在那張她一直睡的床上,翻來覆去的,越想越折磨的慌。
而另一邊,向暖已經遇上王湘云,王湘云端著酒跟向暖干了一杯:“咱們可是公平競爭?”
“這個客戶我跟了一個多月了,王小姐跟我說公平競爭?”
向暖之所以這么趕過來,也因為對手是王湘云,其實王湘云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那位合伙人,在圈子里出了名的酒品差,倒不是他容易醉,而是特別會勸酒,能把人喝的趴在地上也得給他簽個字。
“所謂公平競爭嘛,人家又沒答應你要跟你簽字對不對?反倒是上面老板,竟然又請了我們家來插手,這也足以證明你跟溫之河的確是讓老板失望了,你不能否認吧?”
王湘云的合伙人搖了搖手,端著酒杯不急不緩的問向暖。
“趙哥,這話您這么說就不太合適,我們河哥在國外出了個事故還挺嚴重的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們暖姐也去了一趟,這事這么才耽誤了?!?
胡非聽不下去,先解釋了起來。
“這兒還輪不到你小子說話呢,你讓向暖說?!?
王湘云的合伙人又說道,根本不搭理胡非。
“胡非是年輕了點,但是話語權還是有的,另外,如果你們公司開了這個先例,那么以后,咱們都可以這么橫搶了?”
向暖看趙信大概是喝多了,便看了眼王湘云,王湘云也看了她一眼,頗無奈。
“客戶就在對面,我們兩個過去,如何?”
向暖提議。
“你們倆過去怎么行?我們來的都是兩個人?!?
趙信立即說了聲。
“我跟向暖過去,不管客戶選擇哪一邊,我們都不計前嫌。”
王湘云立即阻止了他,然后跟向暖對視一眼,便倆人一塊走了。
胡非還有點擔心,不過看著王湘云跟向暖不像是關系太差,便又坐下,但是也沒說話,畢竟人家老板說他沒資格說話的。
“兩個蠢女人!”
趙信嘀咕了句。
胡非……
王湘云敗了,但是陪著一塊喝了幾杯,幾個男人在她們身側也沒聽到王湘云對向暖說什么,就看到向暖斂著眸子在笑。
其實王湘云在說:“不服氣啊,全都是沖著你們家那位?!?
向暖抿唇淺笑,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別人一說你們家那位,她就想到霍澈了,再也沒想過溫之河。
這是不是說明,她就這么把溫之河放下了?
而霍澈,成了她人生路上新的伙伴。
不過有個男人喝多了幾杯便多向暖毛手毛腳的,工作人員在門口看著,不久就跟旁邊的服務生交代了句什么,然后自己走了。
再過不久,向暖的手機響了,向暖也意外,但是接了電話:“不是說回家再說嗎?”
霍澈距離她那么遠,卻仿佛已經聞到她嘴里的酒味了。
“把你的手機給旁邊那個模你的男人。”
“……”
向暖沒說話,只是下意識的側顏看了眼旁邊人,然后垂下眸子問了聲:“你想干嘛?”
“把手機給他!”
霍澈又命令了一句,向暖下意識的就乖乖的把電話遞了過去:“你認識霍總?”
向暖小聲問那個男人,不太愿意讓他碰自己的手機。
男人怔了怔,瞬間就臉色有點緊繃,原本喝酒喝紅了臉,醉態很明顯,眼神還有點渾濁,但是突然就像是個清醒了的人:“喂?霍總?你好你好,我該死我該死,是是是,您放心,您太太馬上就可以回家了,好好好!”
分明霍澈也沒在眼前,那男人卻低聲說著話,點頭哈腰的,像只做錯事的哈巴狗,不,哈巴狗比他可愛多了。
其余人也是大氣不敢喘一口,都那么靜靜地聽了會兒,然后互相看了眼,便眼觀鼻鼻觀心,都提著膽子坐在那里。
王湘云在向暖小聲說:“你老公跟他說了什么讓他認為該死?”
向暖……
她要是知道就好了,也不知道霍總怎么回事,這也不是在hv,他的消息怎么還那么靈通?
之后男人把手機還給向暖,“天也不早了,楊總,要不然咱們早點散了?畢竟還有女士在?!?
向暖跟王湘云都看愣了,剛剛還對向暖動手動腳的,怎么突然就這樣了?
向暖收回手機,裝到包里后靜靜地看著,只見坐在首位的男人裝模作樣的看了眼手機,好像還是老花眼,瞇著眼距離手機很遠,看了好幾眼才點了點頭:“都這么晚了呢,的確該散了,反正正事也完了,那就各自回家吧?!?
“霍太太跟王小姐需一起走嗎?沒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
向暖跟王湘云異口同聲,賤骨頭,見不得這些祖宗對她們這么好。
后來大家都走了,王湘云跟向暖在門口站著,又低聲跟向暖說:“我懷疑你老公在這里有內奸。”
向暖看了她一眼,然后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嗯!的確是!”
之后她便打算找代駕回家,讓侍者去開車過來,結果在門口卻看到有個熟人在駕駛座。
“我正好在這邊有個應酬,一起走?。俊?
是陸志明,向暖便上了車,坐在副駕駛。
不過她還是很好奇:“不過你怎么開的我的車子?”
“剛剛碰上了,我看那個工作人員要給你開車就要了鑰匙,不過說真的,你現在都是小霍太了,還開這種車合適嗎?我們家霍大爺沒有嫌棄嗎?”
霍大爺?
嫌棄?
他干嘛要嫌棄她的車?
這可是她剛買了兩年的車,她開著好著呢。
那些動不動就幾百萬幾千萬的車,是她這種中層階級可以開得起嗎?
他要是覺得不合適,可以不坐嘛!
不過想到霍澈坐過幾次她的車,都很平易近人的呀。
“沒有?。∷€開過呢,好像覺得挺好的?!?
“那肯定是為了愛降低標準了唄,男人,呵!一遇到女人就傻了!”
陸志明搖著頭嘆著氣,一副對霍總很失望的樣子。
“我看是你自己吧,一遇到美女就邁不動腿,可別把別人都算的跟你一樣啊。”
向暖便跟他玩笑似地說。
“呀!這是護著霍大爺呢?不枉他對你用了那么多心思啊。”
陸志明笑了笑,突然還有點感動。
向暖沒再反駁,她不想否認,因為她的確不喜歡別人說霍澈壞話,至于霍大爺……
“你干嘛叫他霍大爺?”
“哦!你跟他在一起這么久沒感覺嗎?他整天陰陽怪氣的特別難伺候,我們有時候看他臉色給他個稱呼,比如什么霍大爺,霍爺,霍少爺,霍老板,反正都是有原因的,有次凌冬還叫他祖宗呢!”
夸張,真是太夸張了,這不是給人起外號嗎?
“那你呢?他們都怎么稱呼你?”
“呃……”
陸志明突然語噻,他不想提。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眨了眨眼,突然睜著眼說瞎話:“我嘛,因為長相俊美,又頗為活躍,所以大家都喜歡叫我陸公子,當然,像你以前一樣叫我小陸總的也大有人在?!?
陸公子?
向暖覺得,怎么有點回到古代了,不過向暖覺得他這稱呼真乏味。
還是他們家霍總,怎么叫都那么可愛。
回到家后兩個人聊著天要進電梯,然后一個美女從電梯里一抬頭,向暖看清楚她的時候,她已經淚汪汪的看著陸志明跟向暖了。
接著更可怕的是她突然就捂著嘴哭著跑了,向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