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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啊沒想到,大少奶奶日子過了沒幾天,竟然就結束了!
向暖跟如思抱怨了半天,結果如思卻笑的眼淚都要冒出來,還說她是活該。
好吧,她接受,她是活該!活該沒有把霍總哄開心,所以以后又得自己煮飯吃了。
想到他早上那挑釁的眼神,向暖就覺得,他絕對是故意真對她。
不就是昨晚上說結束嘛?
一個大男人竟然跟她計較這些,向暖上午自己在辦公室呆著,看著自己手指上戴著的那枚戒指,不自覺的抬手捏了捏眉心。
頭疼!
胡非結了婚,很快拿了喜糖來跟大家分,向暖吃了一顆,酸溜溜的菠蘿糖,不自覺的就皺起眉頭來,也冒了出來,大家看著她那被酸到哭的模樣卻忍不住笑了,她便也笑。
不知道為什么,一顆糖搞的那么酸!
所以他們的團隊,從此以后,兩名已婚人士了!兩個人手上都戴著素戒。
中午突然飄起了小雪,向暖跟如思在西餐廳里吃著飯,如思告訴她:“徐毅成說想跟我去領證。”
向暖好奇的看著她,都無心吃飯了。
“可是我提了三個要求,他突然就沉默了。”
如思說著攤了攤手,非常無奈。
向暖卻好奇:“哪三個要求?”
“一是結婚后我不到徐家去,二是三年內不要小孩,我事業正在上升期嘛!三是他不準再管我跟誰拍戲,拍什么戲。”
如思一邊說著,向暖一邊聽著,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那天霍總跟自己的約法三章來,仿佛眼前人成了霍總,她看的癡了。
如思在她眼前揮揮手:“喂!你在想什么?”
“哦!沒事!我以為只有男人愛提要求。”
向暖垂下眸,切肉的時候低低的說了句。
如思……
“霍總也跟你提要求了?我就說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大佬,娶一個毫無風趣的女人還一點要求都沒有,哪有這樣的嘛!”
如思又絮叨起來。
向暖不敢相信的看著她,要不是場合不允許,她真想給如思一腳,這女人竟然敢說她毫無風趣?
“別這樣嘛!我們不是常常這樣開玩笑嘛?”
如思看她生氣,趕緊的笑瞇瞇的討好,還說:“要不然等下吃完飯,本小姐再給你簽個名?你要知道,現在本小姐的簽名可是很貴的哦!”
向暖不想說話,被氣笑了。
“不過霍總到底提了什么要求呀?”
如思也想老老實實陪她吃飯,但是實在是忍不住啊,太好奇了。
“吃完飯再說。”
向暖怕自己說完就沒興趣吃飯了。
如思只好得忍著,先陪她吃飯。
等吃完飯,如思好不容易問出來了霍澈跟向暖的約法三章,卻是嘆了聲:“雖然他讓你戒煙,但是很明顯,你當不成我的伴娘了,老向啊,我當你的伴娘吧,你們再舉行一場婚禮,我給你當了伴娘再跟徐毅成結婚。”
如思摟著向暖的手臂跟她在商場里瞎逛蕩。
“我跟他說結束了!”
向暖突然有點低沉的說了這樣一句。
“結束?開什么玩笑?”
如思就是覺得,向暖是認真的。
“是啊!開什么玩笑?”
向暖無語問蒼天,跟她站在大衣專柜里,看著外面的雪花飄搖。
這風這么大,雪不知道是從哪兒飄來的,但總覺得不新鮮。
那么他們,就這樣下去?
其實她從一開始就不該抱有一點幻想的,可是一個男人對你好到那份上,你總會情不自禁的有點念想,世界上總是有奇跡生的,指不定就生在自己的身上了?
如思覺得向暖遇上霍澈之后,考慮事情特別復雜了,以前的向暖,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做的事情便不想了,至于戀情,雖然她跟溫之河沒結婚,但是倆人交往久了,就有點老夫妻的感覺,沒有激情,沒有感覺,有的最多的只是對對方的遷就,如思自己找了件大衣試穿,叫向暖幫她看看樣子,叫了兩遍沒人答應,如思便往窗口看去,就現向暖又在呆。
所以,霍澈到底是她的緣分,還是她的劫數?一切還是未知。
晚上向暖還沒回家,便接到周諾的電話,周諾在電話里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特別清楚的問她:“你早就知道你弟弟在外面開什么游戲公司是不是?你明知道他不會成功,為什么不阻攔?為什么要隱瞞我跟你父親?你就這么想看著我連兒子也沒了嗎?你就滿意了嗎?”
向暖是蒙的,不知道生什么事情。
但是她把電話打到向勵那里,是一個女孩子接的,女孩子說:“這是向先生的電話,我們這里是醫院,向先生多出內傷,正在住院。”
向暖回家的車一轉頭便去了醫院。
那個護士還在陪著向勵,見她去了點點頭:“你好,你是向先生的姐姐嗎?他有點激動,你千萬別刺激他。”
向暖點點頭,小護士便出去了。
向暖看了眼病床上,他的神情的確很不好招惹的樣子,但是她為什么不能刺激他,剛剛他那個媽把她罵了個狗血臨頭呢,她干嘛不把氣撒在他身上。
“跟人打架?以一敵十嗎?”
向暖站在床邊問他,并不坐下。
天黑了,外面的雪下的倒是正經了起來,地上撲了一層厚厚的白。
向勵望著窗外的雪,也望著玻幕里那個冷著臉的女人,就是不愿意開口。
“沒有人一開始就能成功,何況現在你做的行業本身就已經在飽和狀態。”
向暖想了想,沉了一聲,又說了句,不似是剛剛那么刀光劍影的。
向勵的眼眸這才往下看了看,漸漸地轉過頭去看她。
向暖便也看著他,然后放下包在床邊,坐在了他床前的椅子里,“你媽就你這一個兒子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估計她能瘋,所以以后做什么之前,能不能先動動腦子啊?”
“你就不能多說點鼓勵我的話?”
向勵問她,聲音頗為冷清。
“鼓勵你的話?我沒說過嗎?我記得小時候我常常說,可是你說什么?你說不需要,不需要我這個假仁假義的人妝模作樣的關心你,現在你又讓我多說點鼓勵你的話,我怕再被從頭破一盆涼水。”
向暖說著說著就雙手抱著手臂,然后又懶懶的看他一眼,他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手臂又被綁著,看上去,好像真的挺嚴重的。
“我那么說你就不管我了?爸媽整天忙著應酬,向晴整天忙著臭美,你又整天忙著學習,我像個多余的人一樣在家,你還想我脾氣多好?”
向勵低著頭又說起來,不知道怎么的,眼角刺刺的疼,后來才知道,自己眼眶濕了。
“那你就將所有的怨氣都撒在我身上?要知道,那時候你媽嫁給我爸爸,生了你們姐弟倆出來之后,我更像是一個多余的人吧?看看你們住的房間,再看看我住的房間,看看你們姐弟穿的,再看看我穿的,二十歲之前,你見過我穿過一件不是打折的衣服嗎?”
“那是我媽對你不好,你也不能怪我啊。”
向勵越聽心里越別扭,火氣越大。
向暖也是許久才讓自己咽下那口氣去。
有那么幾分鐘,她覺得一口氣喘不上來,快要吐了。
他們小時候,大概都過的不好,除了向晴,向晴是那種看自己快不快樂的人,只要自己快樂了,滿足了就好了的類型。
而向勵跟向暖卻是有些相似的,都很敏感,都很在意別人對他的看法。
向暖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孽緣,原本這個男孩子剛生出來的時候,她看著,是很感動的,她經常偷偷去抱他,因為周諾是不許她抱的,怕她把他摔了傷了的,所以每回周諾有事不在她就去偷偷抱。
“缺錢嗎?”
病房里安靜了一段時間,向暖喘了口氣,抬眼看著他問他:“缺錢嗎?”
向勵回頭看她,不說話,但是眼神里已經說明了一切。
向暖也不說別的:“你把你的銀行卡給我,我轉給你。”
“我不會說謝謝的,我算你入股,總有一天這款游戲會賺錢的,到時候,賺的錢我們五五分。”
他還是幼稚,所以向暖聽后就笑了,然后站了起來:“我走了!有事需要的話就給我打電話,不過盡量別打,我自己的事情就夠我煩了。”
她說完就走。
向勵看著她走到門口終于開口:“喂!你跟姓霍的姐夫,開不開心?”
他沒得到向暖的回答,只是看著向暖的背影直直的站在門口,過后向暖稍微揚了揚頭,然后打開門走了。
時間仿佛又靜止,門被關上出的聲音格外的動聽,動聽的流入人們的心里。
向暖擦著眼從醫院出來,雪還在下,天越來越冷,然后她把大衣使勁的攏了攏,往停車場走去。
外面沒什么人,她一個人走在路上,能聽到夜里的風聲,刀子似地從耳邊經過。
再回去的時候,家里空蕩蕩的。
向暖沒想到,哪兒都是這么靜。
脫了外套掛起來,換了舒適的拖鞋,便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牛奶加熱。
她看了眼周圍熟悉的環境,不知道為什么,有點不喜歡這樣的安靜。
他又沒回來,去了哪兒?
向勵問她跟姓霍的姐夫開不開心,她能開心嗎?她是開心過的,不過這幾天……
向暖長長地喘了一口氣,聽著牛奶熱好的聲音,便拿了牛奶走人。
“小嫂嫂,要不要上來玩牌,我們在毅成哥這里。”
張巧玉給她了微信,向暖看了看時間,喝了牛奶便過去了。
沒錯,她突然討厭紅酒了!她突然愛上了牛奶。
因為就在一棟樓,所以她沒拿外套,穿著見淺藍色的套頭毛衣,便上去了。
只是沒想到,里面的人一給她開門,就聽到那么熱鬧的聲音,似乎人不少。
不過玩牌嘛,自然人少了也玩不起來的。
“快進來,等你好久了呢!”
張巧玉關上門,拉著她走進去,大家圍坐在沙前的地毯上,桌上扔著些牌,幾個男人已經打了一會兒,見她來,有人抬了抬眼打招呼,有人盯著自己手里的牌皺著眉頭看也不看她一眼。
向暖走過去,跟張巧玉坐在沙里,張巧玉擠著她,因為張巧玉要幫劉凌冬看牌,當然,也不是劉凌冬需要,而是張巧玉認為有自己的幫忙他才能獲勝。
向暖很快就現自己坐的位置不太對,便挪到了邊上去。
卻不料,正好坐在了霍總身側,向暖就瞅了眼他的牌,然后……
嗯!
剛剛劉凌冬那一手好牌,霍總這一把黑,是,要,輸啊!
向暖下意識的就提著口氣,總覺得霍總要是輸了,得賴她。
向暖突然后悔來了,不知道霍總在,否則她肯定不會來的。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最后霍總贏了,向暖……
霍總這才有功夫轉頭看她一眼,問她:“吃飯了嗎?”
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多人在嘮叨,唯獨他的話,清晰的到了她耳朵里。
“嗯!”
她下意識的點了下頭,因為太久維持一個表情,所以導致他看過來的時候,她的表情還是木吶的。
“廚房里有吃的,巧玉,去幫你大嫂熱一下。”
霍澈突然吩咐距離他老遠的女孩。
“為什么?我還要幫凌冬看牌呢!”
張巧玉表示不理解,她的任務多重要啊。
“姑奶奶,你饒了我吧,要不是你在我還能贏兩把。”
劉凌冬雙手合十求她。
張巧玉不情愿的去幫向暖熱晚飯,向暖覺得自己也沒事,便想一起去,誰知道腿突然被人摁住:“你在這看我打牌。”
陸志明跟徐毅成都不滿的看了他一眼,劉凌冬跟陳起杰也是,陳醫生還說:“老婆來了手氣就變好了啊,趕緊讓她走吧,否則我們豈不是要輸死。”
向暖……
霍澈不管,只管叫向暖坐在那里。
摸牌的時候霍澈又問了句:“會打嗎?”
“不太會!”
向暖聞著廚房里傳出來香味,已經無心陪他們打牌了,也不管霍總問她這一句是何目的,便站了起來:“你們繼續,我有點餓了!”
向暖走后徐毅成跟陳起杰忍著笑,用眼神示意他:“小子,人家不領情啊!”
霍澈也不惱,只是繼續摸牌,總覺得能打的這幫孫子叫爹。
是的,剛剛他還一直沒心情,不過現在,突然覺得滿身都是力氣,這群人,一個個的,一個都不能放過,全都得給放倒了。
向暖吃飯的時候張巧玉坐在她對面唉聲嘆氣:“怎么搞的嘛!明明前幾把都是我哥在輸的,怎么突然就成了凌冬在輸了呢?”
“總該讓你哥贏兩次吧?劉凌冬不是還沒追到你嗎?”
女孩子外向,唉!向暖覺得這女孩子遲早得忘了霍澈是她表哥,只掛著劉凌冬了。
張巧玉幽怨的看她一眼:“難道你真是我哥的福星?那早知道就不叫你了!”
委屈巴巴的。
向暖笑了聲,幾天以來唯一吃的覺得有味道的一頓飯。
過了二十分鐘,又聽到一片哀嚎聲,果不其然的,霍總又贏了。
“不玩了!”
突然,霍總一撒手,靠在沙邊上說了聲。
“贏了你就想走?哪有這么容易的事情?”
“那先把你們剛剛輸的交出來吧!”
霍澈眉眼間有些明媚,掃了眾人一樣,然后站起來,轉眼看向餐廳那邊。
向暖自覺的從里面走出來:“不打了?”
“不早了,回去休息!”
霍澈抓住她的手,然后便帶著她走。
突然客廳里就又傳出來一些奇怪的叫喊聲,向暖……
“上午我還當你們倆要去辦離婚,這么快就好?”
陳起杰問。
“你不懂,人家這是演戲呢?扮演一對要閃婚閃離的夫妻,然后在突然想通,和好。”
陸志明開玩笑道。
“你說氣人不氣人?”
劉凌冬也問。
“氣人啊!我都快被酸死了!”
陸志明兩只手趴在桌上,一頓酸。
連張巧玉也酸溜溜的撅著嘴,想著自己好像活到二十幾歲,就沒有談過一場這么好的戀愛。
“好,我們走吧!”
向暖說了聲,但是不著痕跡的將手從他掌心里抽了出來。
雖然她目不斜視,但是有心人卻都看到了。
霍澈的臉更是一下子冷了下來,倒是向暖,先走在前面了。
那種感覺怪怪的,向暖感覺著自己的心狂亂的跳,像是了小剛那首我的心太亂。
她突然不急著跟他那么好了,因為,她腦袋好像進水了,什么都想不清楚。
突然的沒有安全感,叫她不準備繼續往前。
向暖走后,突然房間里就安靜下來,也沒人敢開霍總玩笑了,霍總一個人雙手放到兜里,卻突然邪魅一笑,然后走人。
“要不要打賭?”
他們倆一走,大家就圍在一起,張巧玉聽著要打賭也湊過去。
“賭什么?”
“賭南邊那套房子。”
徐毅成說。
一拍即合,然后大家便開始下注,徐毅成賭今晚霍總得繼續當小霍太的鄰居,其余人全都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