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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志明的臉色突然冷下來,進了電梯。
向暖好奇的問他:“她好像是看到我們才哭的?”
“不用管她,有病!”
陸志明難得的冷著臉,煩悶的低喃了聲。
向暖……
“不過女孩子哭著離開看著挺慘的,你真的不去看看嗎?”
向暖覺得事情有古怪,一般跟他玩的女孩好像都挺放得開的,怎么這個哭成那樣?明顯是把他們誤會成一對了。
“沒什么好看的。”
后來向暖到了便出去了,陸志明還是有些煩悶的樣子,向暖回了家,看到客廳開著電視,正在一場足球比賽,她便脫著外套走了過去,跟沙里的人說起來:“剛剛在樓下碰到一個女孩子,好像誤會我跟陸志明,哭著跑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嗎?”
“他未婚妻,現代版林黛玉。”
霍澈捏著遙控器說了聲,眼睛還直勾勾的盯著電視上。
向暖點了點頭:“呃!原來陸志明也有未婚妻啊,你們這些大少爺,不會都是名草有主的人吧?徐毅成,他沒什么未婚妻吧?”
向暖突然想到如思,有點擔心,走到他身邊坐下問他。
霍澈轉眼看她一眼,眼中含笑,不知道哪天開始,小霍太主動坐在他身邊了呢。
霍澈抬起手在她背后搭著,從后面看就像是摟著她一樣。
“你關心他比關心自己老公還多。”
他有點消沉的來了這么一句,然后才又盯著電視屏幕跟她說:“徐毅成以前也有個未婚妻,不過人家嫌棄他太冷淡就把他給甩了。”
“呃!他冷淡嗎?”
向暖像是聽到新大陸一樣問他。
“這個嘛,你得問你的好姐妹!”
“……”
看如思整天被滋潤的,也不像是冷淡啊,向暖便想明白了,是感情冷淡。
向暖想,感情冷淡的人,一般都是很專一的吧,因為他們只有遇到真愛的時候,才會變得很有溫度,而且按照書上說的,那些人通常都只對一個人熱情,那就是自己的另一半。
向暖莫名的心里有點澎湃,手肘輕輕地抵在沙背上,就那么癡癡地望著眼前的人,這個人,就是這樣的人嗎?
因為之前她看他也覺得挺冷淡的,但是最近……
嗯!她十分肯定,這個男人很熱情。
霍澈偶然間眼角余光覺旁邊的人在看自己,便扭頭看了她一眼:“喝了多少?”
看她第一眼就現了,她的臉粉撲撲的,絕對不低于四五杯,當然,真的不止四五杯。
“有點多,數不過來了,不過你喜歡足球?”
向暖說著也看了眼電視上,第一次現他那么安靜的看個不是新聞的東西。
霍澈嘆了聲,繼續盯著電視上,卻已經將她拉到跟前摟著:“我倒是可以不喜歡的。”
向暖好奇的看著他,霍澈給她一個眼神,然后又繼續盯著電視上。
向暖突然舔了下自己的嘴唇,然后從他身邊移開:“我去洗漱了!”
霍澈有點不舍的她那熱乎乎的小手,不過還是松開了,只是忍不住總往她身上看。
之后他又看了會兒足球,實在是沒什么意思了,他的心早已經飛到樓上,關了電視,把遙控一扔,起身便走。
向暖在浴室里半天沒出來,霍澈原本還擺了幾個酷酷的造型,想她出來正好看到,結果等不到她出來,他便敲了敲門:“向暖?你在里面吧?”
他突然有點不高興,他可是親眼看她上了樓的,她總不是變成蝴蝶飛走了吧?
“在!我受傷了!”
向暖對著外面痛苦的喊了聲,胸疼。
霍澈推開門進去,然后……
十分鐘后向暖被從里面抱出來,包裹著一條超大的毛巾。
“為什么會有沐浴露淌在地上?”
向暖痛苦的問他。
“我的錯!”
因為盒子里的沐浴露沒有了,他打算換新的,可是當時太激動,他只想著跟她那什么了,誰知道她后來還出去了,他也忘了那件事。
至于為什么沐浴露淌到地上去了,他想,可能是熱脹冷縮?
那個沐浴露頭上還在往外滴。
向暖痛的在床上抱著自己,霍澈剛一抬手她就瞪著他:“你別碰我啊,我渾身都疼。”
霍澈……
“不是!我是真疼!”
看他失魂落魄的臉,向暖突然壓低了聲音又重新說了一次。
霍澈便嘆了聲:“嗯!你是真的身上疼,我也真的是渾身疼。”
他真的要瘋,為什么阿姨白天來打掃的時候沒有幫他把沐浴露裝到墻上掛著的盒子里去?
為什么他之前沒有再去浴室檢查?
現在好了!
碰都不讓碰了。
后來關了燈,兩個人躺著床上生悶氣,主要是霍總在生悶氣,向暖大氣都不喘一口,不過聽著他一遍遍的嘆氣,向暖也有點崩潰。
“今晚那個男人為什么突然碰你?”
“喝多了吧!”
兩個人聊起來,霍總非常不高興他老婆他都沒怎么碰呢,別的人就碰了。
“喝多了,你干嘛不拒絕?”
“我不拒絕?我把他的手一次次的拿開,他要是再碰我我就直接把酒潑到他臉上了,我……”
“那為什么沒潑上去?”
“你突然打電話了呀!”
向暖那時候真有點忍不了了,咸豬手她碰到過,煩。
“那還是我的錯了?”
他一翻身,突然就質問起來。
向暖也轉眼看他:“你干嘛突然靠過來?”
“怎么了?又不是沒這樣睡過。”
霍總更煩躁了,這女人防他倒是很有一套。
今天大姨媽,明天沒安全感的,現在又……
“哪里疼?去醫院看看?”
總感覺她好像真的很疼,他有點擔心,別摔著骨頭了。
“不用那么夸張吧?就是,過幾天就好了。”
向暖手壓在自己的胸口上,簡直沒臉看他,好在周圍挺黑暗的。
但是,氣息啊,溫度啊,眼神啊,向暖總覺得,是可以看的一清二楚的。
而且關了燈,一切都變的神秘起來,也像是輕易能被人看透內心世界。
她尬的不行,但是霍澈卻一再的靠近,還伸手握住她的肩膀:“肩膀摔到了沒有?”
向暖怕他亂摸,便稍微扯了下嗓子,在他耳邊道:“高的地方才容易受傷。”
“哦!這里啊!”
黑暗中,有人石化了!
——
第二天早上向暖沒辦法煮飯,因為一抬手就疼,但是她什么都沒說,起床后就聽到樓下廚房里有聲音,一轉頭,就看到有個人在煮飯,向暖原本以為是以前的鐘點工,沒想到卻換了一個。
“太太好!我是新來的用人,叫金喜燕,你叫我金姐就行。”
“哦!金姐好!”
向暖點點頭,但是還是忍不住多看她一眼,之后便又跑上樓去。
霍總還不愿意起床,她便撲過去,隔著被子壓著他低聲問他:“原來的鐘點工阿姨呢?”
“她家里出了事,回老家了好像。”
霍澈閉著眼回她,一伸手,又把她摟住,繼續睡。
向暖這才明白過來,不過想要離開卻覺自己又被摟住了,隔著一條軟軟的被子。
“霍澈,放開我,我已經起床了!”
“飯不是還沒好嘛,在陪我瞇一會兒。”
“可是我都穿上衣服了!”
“要不然,再脫?”
霍澈一提到這件事就來了精神,瞬間睜開眼,然后抱著她就把她翻了個個。
向暖覺得自己像是一張餅,被人一翻就翻了個底朝天。
霍澈卻是直直的盯著她,突然頗為高深的眼神睨著她脖子下:“其實,做那件事也用不到你受傷的地方。”
向暖……
早飯后兩個人各自去上班,聽說趙信在溫之河辦公室里,倆人吵的挺兇的,向暖跟同事在門外聽了會兒,然后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趙信甩門走的,向暖有點生氣。
溫之河也在辦公室里生悶氣,向暖在趙信走了之后也沒進去辦公室,她剛剛在外面都聽到了,說她現在用霍總老婆的身份搶單子。
她有嗎?
不過是那些人知道她是霍澈的老婆所以才愿意從她手里過,她只是有生意干嘛不做?
還是,難道她當別人老婆還要偷偷摸摸的嗎?
她才不要!
向暖覺得自己領證以后,整個人都傲嬌起來了。
看不得別人說她老公跟別人好,也看不得別人對她老公示好,尤其是最近,倆人再次解冰之后。
雖然還沒那什么,但是從某種程度上講,他們倆其實,已經了解的夠深了。
還是溫之河抽了根煙,然后去她辦公室里找她,便見到她也在抽煙,然后本來想說的話,突然就不急著說出來,只是坐在她前面的椅子里,又給自己點了根煙。
兩個人一根煙卷快要抽完,溫之河才緩緩開口:“剛剛趙信的話你都聽到了?”
“他也就敢跟你吼,你讓他來找我吼試試?”
俗話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她這個女人就讓那姓趙的大男子主義見識見識什么叫刁鉆不講理。
只可惜趙信自認為男人不該找女人扯嘴皮子,他偏愛跟硬的杠。
“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了,無論他怎么說,你沒有錯。”
溫之河又跟她說道。
向暖哼笑了聲:“我當然沒有錯,我哪里做錯了?我嫁給霍澈還成個錯誤了嗎?難道我得孤老終生?還是得加個沒用的人,才能凸顯我在這個行當里的價值?”
向暖越說越不高興,不自覺的就質問起來。
其實她質問的不是溫之河,她甚至覺得自己問的是全世界,只是此時,就溫之河自己在她眼前。
溫之河看著她那樣子,差點認不出來這就是跟他認識多年的女人。
她什么時候開始變得,情緒變化這么快了?
還有她脖子上,這都多久了?她好像總愛帶著來。
而且她好像自己從來沒有留意到。
“阿暖!”
“干嘛?”
向暖不高興的問了句,又火氣滿滿的抽了口煙。
“你脖子上……你沒現嗎?”
溫之河覺得自己再看下去,會想出門被車撞死。
向暖愣了愣,在他走后覺得奇怪,便找出小鏡化妝鏡來照了照,前面并沒有什么,但是頭一翻到后面去,邊上立即顯現出來了,她……
霍澈那家伙,屬狗的吧?
為什么她這個印記,像是已經在脖子上掛了很久了?
不會吧?最近大家看她的時候……
她有時候怕熱,吃飯的時候都把頭綁起來還,所以同事們最近才看著她欲言又止嗎?偶爾還用那種眼神調侃她。
霍總用這種方式讓她前任氣的要死的同時,也向她公司的所有人,以這種無聲的方式宣示了自己對這個女人的所有權。
向暖差點氣的拿手機給霍澈打電話質問,但是想想他每天忍的那么難受,又把手機放下了,手抬起來輕輕地壓在自己的胸口上,疼,疼的一呼一吸都得克制,這種感覺,類似于某些時候的情況。
到了中午霍澈倒是給她了微信:“還疼不疼?”
向暖正在跟同事吃飯,看了一眼后便將手機反過來放著,只對看熱鬧的同事微微一笑,道:“好好吃你們的飯。”
“暖姐你生病了嗎?還是受傷了?”
“對啊!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別硬撐啊!”
“大家都是自己人,你要是有事就休息幾天,我們不是還有河哥嘛!”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唯獨溫之河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她的神情并不想有什么大事,當然,溫之河心里,她也一直是那種臨危不亂,無論什么時候都能泰然處之的人。
“就是摔了下。”
向暖避重就輕的解釋了下。
大家這才松口氣。
“摔一下霍總就這么擔心哦,暖姐你可真幸福。”
在場唯一的女生陳曉文忍不住艷羨道。
向暖笑笑:“吃飯吧!”
“暖姐,不會是霍總給你摔的吧?”
他們公司最愛搞氣氛的男人莫夏也忍不住湊熱鬧。
向暖……
“乖!都好好吃飯!”
向暖不說話,手里夾著煙,但是沒怎么抽。
溫之河靜靜地聽著,之后又低頭吃東西了,就在上午之后,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沒資格再多問她,或者多關心她什么。
向暖無意間看了他一眼,見他神色有點凝重,倒是有點擔憂:“你還好吧?”
“沒事!別擔心我!照顧好你自己就行。”
溫之河輕聲跟她解釋,并且提示。
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太過平靜,倒是叫人覺得不舒服,有點假,尤其是每當溫之河這么低聲底氣的跟向暖說話的時候,大家都覺得,這是個可憐的前男友,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么分手,但是這個前男友明顯是很想復合的,但是女的這邊,卻突然結婚了。
這算什么?
下午向暖在外面辦事,喝了杯咖啡的功夫,有工作人員到她面前問她:“請問是小霍太嗎?”
向暖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上面有幾位女士想要請您過去喝一杯。”
工作人員又對她低聲說道。
向暖這才往樓上看了眼,然后不期然的看到了一群大齡,不,應該說是,中老年婦女?
一個個的穿的都很體面,只是在上面看她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只猴子。
向暖站起身來,把小包跟手機疊在一起拿了然后往上走。
——
“她要上來了!”
有人開始使眼色,然后一群女人便開始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只吳秋曼淡淡的冷笑了聲。
“放心吧姐,只要她敢過來,咱們姐妹保準叫她沒臉。”
吳秋曼旁邊的女人拍著吳秋曼的手說道,吳秋曼稍微垂了垂眸,端著咖啡,低眸,輕抿。
向暖上去后就看到了自己意料中的人,眼色稍微一沉。
------題外話------
霍總:特么,到底要老子忍到什么時候?
作者:隨便吧!別太當回事了,放輕松點。
霍總:怎么放輕松?你特么想憋死老子吧?
作者:那我不敢!
霍總:呼叫老婆。
向暖:我只是個沒的辦法的小女子,什么都準備好了,就差作者那一筆。
作者:這鍋甩的,等票票跟長評出來,這樣說總行吧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