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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暖情不自禁的去扶他的手臂,抬眼看他的時候現他臉有點紅,不自覺的眨了眨眼:“你怎么了?”
“被你的魅力折服了!”
霍澈一邊扶著她,一邊睨著她不冷不熱的說了句。
“……”
向暖嗓子更啞了,只得移開眼,低頭去拎著自己的高跟鞋又看著他:“我們找個地方坐坐吧!”
“好!”
前面不遠就有休息區,兩個人走過去坐下后向暖便用手擦了擦腳趾上的沙子,然后抱著自己的一雙腳看著前面的一大片蔚藍的海面。
“這里可真美呀!”
那是由衷的贊賞。
“喜歡?”
霍澈懶懶的靠在椅子里,雙手在后腦勺上,看了她一眼問她。
“大概沒有人不喜歡大海,尤其是這里還這么干凈!”
向暖看著海面回他。
“那送給你了!”
霍澈不太在意的說了句。
向暖……
送她?
這片海?還是這個島?
呵呵!當一天情侶而已,要不要這么豪啊?
“其實談戀愛也不用這么豪氣沖天的。”
向暖便跟他講道。
“那要怎樣?你談過,你教我!”
霍澈虛心求教。
“嗯!通常都是送點小禮物啊什么的,比如首飾啊,包包啊,我覺得車子房子啊什么的,應該是感情穩定的人才會送的吧?”
向暖想了想,比較認真的考慮著。
“其實我更期待你教我點別的。”
霍澈高深莫測的眼神盯著她,盯的她抖。
“其實霍星挺不錯的!”
向暖受不了了,趕緊移開眼,看著那片海去脫離那個話題。
“別像是那些蠢女人一樣將自己的男人推向別的女人,總有一天會后悔的。”
霍澈聽后臉色有點冷,說話更是不似是剛剛那么溫和了。
向暖聽著都覺得詫異,忍不住又轉頭去看他:“什么自己的男人?你越說話越不著邊了!”
霍澈沒再說話,只是高深莫測的睨著她,任由海風吹拂,她的排斥。
向暖被他看的心虛,扯了扯嗓子又去看海,后來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熱,她抬手摸了摸,然后轉頭看旁邊躺著的男人:“我們回去吧?有點不舒服!”
霍澈沒動,只是看著她的臉叫她:“過來我看看!”
向暖便把腿放下,到他的椅子里去坐在他旁邊。
霍澈抬了抬手,在她滾燙的額頭上,轉瞬臉就變的冷漠起來。
“燒了!立即回去!”
霍澈說著便站了起來,向暖仰頭看著他,眼睛有點干澀,所以看上去有點可憐。
霍澈低眸看著她,陽光洋洋散散的打落在她的眼睫,給她平添了一些如夢似幻的光芒。
地上是真的涼,她一踩下去便臉色大變,霍澈看了看她,然后轉身:“背你!”
向暖想說這不大合適吧?
可是卻什么也沒說,讓他背著往回走。
他走的并不快,她趴在他的肩上,不自覺的就回憶起溫之河曾經背著她的時候。
溫之河也曾對她很好很好吧?只是他比較難現她不舒服而已。
或者男人都是這樣?
你得告訴他你過的不好,他們才會知道?然后就會盡心的照顧你嗎?
向暖蔫蔫的,身上是,心里也是!
為什么老天會安排一個霍澈到她身邊?
向暖不知道,可能這就是命吧!
但是他們注定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所以,即便他現在背著她,照顧她,向暖也沒再多動心。
因為在路上已經打過電話,阿姨提前備好了藥。
“給陳醫生打電話了嗎?”
霍澈把她放到床上后,阿姨端著藥上樓去,霍澈問了聲。
“打過了,陳醫生已經在往這邊趕過來。”
阿姨回復著。
向暖靠在床頭看他臉色那么嚴肅,還找醫生,便弱弱的提醒他:“就是著涼了而已,不用讓醫生特意過來了!”
從小也沒這么嬌氣過,個燒還得專門找醫生。
“燒可能由很多原因引起的,萬一有什么并癥怎么辦?”
霍澈反問她,將水遞給她。
向暖接過去之后將藥吞服,又看著他:“怕傳染你啊?”
霍澈剛剛還溫和平靜的眸子突然變的幽暗深邃,就那么直直的睨著她。
向暖突然意識到自己這話說的曖昧,但是還不等解釋眼前已經黑了。
他的唇瓣薄薄的,涼涼的,貼在她的上面。
真真是冰火兩重天。
只是向暖瞬間一個頭兩個大,忘了呼吸,分分鐘就要暈過去的樣子。
“現在知道我怕不怕了?”
他依依不舍的離開后,故作冷漠的問她。
向暖不敢說話,看他一眼立即就別開了臉:“我想睡覺!”
阿姨早就悄悄地退了出去,這會兒她說要睡覺,霍澈便也起了身:“有事就叫我,我在樓下。”
“嗯!”
向暖低著頭說完便躺下了,霍澈幫她掖了掖被子,這才離開。
直到聽著門被從外面關上,她躺在床上,還依舊能聽到自己的心怦怦怦的,像是被套的野兔子的心跳那么劇烈。
她抬手用力的壓著自己的心臟處,她一直以為自己可以控制的很好。
可是誰經得起霍總那樣的男人天天這么撩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突然燒的原因,向暖覺得自己有點弱弱的,很沒出息。
如今在這個島上,孤獨感特別的強烈。
不過喝過退燒藥以后還是很快便睡著了,后來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說話,但是也只一會兒,很快就聽不到了。
“就一個小燒,還把我叫到這里來,好像我沒有別的工作,你就不能帶她回去看?”
這位陳醫生來了以后把霍總好一頓嫌棄。
“你怎么那么多話?讓你看個病而已!”
霍澈帶他下樓,不開心。
“哼!看個病,我看你是想把人禁足吧?哎,你跟我說,向家這位大小姐,好惹嗎?我可是聽說她高冷著呢!這些年好像就談了那么一個男朋友。”
陳醫生是想看熱鬧呢,不過霍總立即就先給他高冷了一把。
“趕緊滾吧,有事再找你!”
人也不送了,說完就轉身又往樓上走。
陳醫生驚愕的看著他那傲氣的背影,心想咱們兄弟這么些年,你竟然為個女人跟我翻臉,嗚嗚!
等他回到房間,正巧聽到向暖的手機在響,便立即走了過去,在床頭柜上拿起她的手機來,看著上面顯示著溫之河三個字,又看了眼正在昏睡的女人,拿著手機又往外走去。
“中午說好一起吃的,你跑哪兒去了?”
“她不太舒服,在休息!”
溫之河打了她的電話后,卻沒料到聽到的竟然是男人的聲音,而這個聲音,他并不陌生,當即臉色便有點難看,“霍總?”
“正是我!她昨晚著涼了,現在正在睡。”
霍澈極淡的聲音回應著,站在樓上望著樓下正在忙碌的用人們。
溫之河又壓了壓脾氣,才又問他:“她怎么樣了?你們在哪兒?”
“要是我沒記錯,她應該已經跟你分手了,溫先生又何必再管這么多?”
霍澈冷漠的質問。
溫之河還在辦公室里,點著煙抽著,霍澈的話看似簡單的字眼,卻都那么霸道的,像是要將向暖搶了去,他心里怎么會舒服?他甚至有些顫。
“我們之間是出了一些問題,但是那并不代表我們就……”
“你以為以她的脾氣,會要一個管不住自己第三條腿的男人做伴侶?”
霍澈直接打斷他。
“少爺,陳醫生走的時候留下給少奶奶的藥,要拿到你們房間去嗎?”
正好有個阿姨從樓下上來,手里拿了兩盒藥。
霍澈低了低頭看著那藥,嗯了聲。
阿姨去了他們臥室,而霍澈電話那頭的人卻是如坐針氈,少奶奶?你們房間?
這些字眼,無一不再狠狠地扎著他的心。
“霍澈,你們的協議馬上到期了,你答應過的,會向媒體宣布你們的關系結束。”
溫之河想起那件事來。
“我是答應過,但是我沒有說過,計劃不如變化快,溫之河,我改變主意了!”
霍澈說完掛掉電話,沒再給他任何多問的機會。
而溫之河早已經遭受不了這沉重的打擊,捏著煙的手不自覺的顫抖著。
霍澈說改變主意了?
溫之河突然想到向暖的家庭,再想到霍澈的家庭,再想到自己,不自覺的就苦笑了聲。
其實當初那場婚禮舉行的時候他之所以那么痛恨,本就是因為這個吧?
他們都算豪門,而他呢?
“河?開會時間到了!”
有同事敲了敲門,溫之河還沒回過神,同事看他心事重重的,便又叫了聲:“河?開會!”
溫之河這才回過神來,然后將煙又抽了口掐滅在眼前的煙灰缸里,起身去開會。
他心里多少還帶了些自卑,但是他心里又想著,總有一天,他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配得上,那個努力的豪門女孩。
向暖醒來的時候隱隱約約的看著,旁邊好像坐著個人,他正在看報紙嗎?
她看不清,但是微弱的聲音一出來便是熟悉的名字。
“之河!”
霍澈聽著聲音沒抬眼,只是濃密的黑睫下,幽暗的眸子突然變的冷鷙。
后來他抬眼,讓床上的女人看清了他。
向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失望,嘴巴動了動,不知道嘴里是什么滋味,好久才又出微弱的聲音來:“怎么是你啊?”
那種,或多或少的失望,讓人心碎。
霍澈將報紙合上,筆直的腰身傾斜著靠在椅子里,睨著床上臉色白的女人:“在這里,只有我!”
向暖漸漸地清醒了過來,慢慢的扶著床坐了起來,靠在床頭上,“你一直在這里?”
她想起來,他們還在道上。
“很失望?”
霍澈的聲音冷冰冰的,眼神也是。
向暖低了頭,失望嗎?
只是做了一場夢,然后以為自己還生活在過去罷了。
此刻,她已經清醒,知道那些過去的人都已經成為過去。
“燒糊涂了而已!”
她像是在數落自己,只是聽了的人心很煩。
因為人在不自知的情況下喊出來的名字,才是她心底真正渴望的人吧?
霍澈不知道從誰那里聽來的謬論,反正此刻,他心里真的像是被人給插了一把刀。
他嘲笑了聲,不知道在嘲笑她燒糊涂了還是別的什么,只是再次看她的時候,現她也在看自己,便問她:“知道我是誰了?”
“霍老板!”
向暖笑了笑,但是臉色太難看,笑的也不好看,更沒想過霍澈為什么會問她這樣的話。
霍澈心煩的站起來,卻是在向暖的注視下走到她身邊去,坐在床沿,傾身去,手又壓在了她溫熱的額頭上。
向暖提著一口氣不敢動,本來看他好像心情不好要走,但是他一步步越來越靠近她,而到此時,她已經快要不能呼吸。
“還是有些燒,不過千萬別再燒糊涂了!”
霍澈瞅著她那漂亮的眼睫說了句。
向暖嗓子里有些癢,腦子也不清醒,只呆呆的坐在那里,脖子,肩膀都是緊繃的,一雙手也糾結在一塊。
偌大的房間里,就那么靜悄悄的,能聽到身邊人的呼吸,以及,有力的心跳聲。
這晚,他們住在了島上。
霍星來的時候看到整棟房子都燈火通明,走進去后阿姨正好打算去叫樓上的兩個人下來吃飯,看到霍星也禮貌的打招呼:“霍小姐來了!”
“嗯!我哥呢?”
“跟少奶奶在樓上呢!少奶奶燒了!”
霍星不解的看著阿姨一會兒,心想,少奶奶嗎?
“您大概不知道,她跟我哥是不合法的,以后別在叫她少奶奶了吧?”
霍星的口吻不算不好,只是提示。
阿姨呆呆的望著她,有點懵。
“我去看看!”
霍星沒再管她,反正該說的已經都說了,她轉身上樓去。
阿姨站在樓下忍不住嘀咕:“不合法嗎?可是少爺叫這么稱呼的啊。”
阿姨心里想著,反正少爺是這島上的主人,她們都聽少爺的就準沒錯了,又去干別的。
霍澈正坐在她床邊給她剪指甲,霍星突然敲門進去,“哥,我進來了哦!”
向暖聽到那聲音下意識的往門口看去,身體有點死板。
霍澈手里卻還捏著向暖的手,并沒怎么在意的樣子,直到門被咔嚓一聲打開,他的眉心便擰了擰,卻繼續給向暖剪指甲。
向暖看他一眼,想讓他先別剪了,可是他捏著她的手指肚疼也不松開,向暖沒辦法便由著他,只是再看霍星的時候,現霍星的臉色很難看。
“還是第一次看我哥干這種事,聽說向姐姐生病了,很嚴重嗎?”
其實她內心的潛臺詞是,要死的病嗎?連指甲都自己剪不了了嗎?
向暖自己也羞愧,抬手抓了抓自己的頭,嗓子難受的更厲害了,就是說不出話來,就等霍總來應付了。
“我硬要給她剪而已,你怎么突然跑過來?”
霍澈抬眼看她一眼,特別淡。
“哦!有份文件上午你就該簽字的,但是左等右等等不到你回去,我就給你帶過來了!”
霍星察覺到霍澈不高興,便從包里將那份文件找了出來,走到他身邊去,不由自主的又看了向暖一眼。
向暖一只手壓在額頭上,低著頭不與她正面交鋒。
其實情況是這樣的,她本想那本書看,結果手剛碰到書,不知道怎么的指甲正好劈了,她便想找指甲鉗,誰知道,霍總找來了指甲鉗,卻堅持要幫忙。
他的原話是這樣的,“男人給自己女人剪指甲應該是常有的事吧?”
向暖呆呆的看著他,他又說:“一天的情侶!”
霍澈看她無話可說了,便坐下在她身邊幫她剪指甲,原本氣氛很曖昧的,現在,氣氛變得很詭異。
反正就是特別不舒服!
“要是向姐姐實在不舒服,我來給她剪吧,公司一大堆事情等著你回去處理呢,這樣吧,我留下來照顧向姐姐好不好?”
“呃,不……”
“這些事情自然不需要你做的。”
霍澈低著頭翻閱文件,然后伸手,霍星條件反射的給他找筆。
霍澈沒拆穿她,這也不是什么急的非要今天簽的文件,只是簽了字將文件跟筆都還給她:“你先回去吧,有事我會給你電話!”
意思就是,沒電話給你你就別再過來了。
向暖一聽霍澈讓她回去卻突然精神了些,“我也得回去了,霍小姐要是沒問題的話,帶我吧!”
霍星一怔,隨即立即答應:“好啊!”
霍澈扭頭看向暖,向暖尷尬的看他一眼,哪怕是看出他不高興,可是再這么待下去非出事不可,便對他說:“我公司也有事情呢,今天耽擱到現在,回去得有好些事情做了。”
“跟溫之河通過電話了,說你不舒服過兩天再去上班!”
霍澈對她那個太隨意的理由,倒是很容易就解決了。
向暖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溫之河給她打過電話了?還是他給溫之河打的電話。
霍澈將她的手機從床頭柜拿給她:“溫之河給你打過電話,你可以查看!”
“那,向姐姐還走嗎?其實身體不舒服應該去醫院查看才是的。”
霍星也聲音更柔和了些,像是好意。
“回的,你們兄妹先出去等我會兒,我換身衣服就下去找你們。”
那會兒阿姨讓她換了睡衣睡了一覺。
霍星點點頭,只是看霍澈不走,便轉頭看他:“哥,我們出去等向姐姐吧!”
霍澈又看了向暖一眼,看也不看霍星,起身便冷漠的離開了。
霍星……
向暖料到他會生氣,心想這脾氣,我才不要你當我真的男友。
兄妹倆出去以后,霍澈并未離開,只是去了書房,霍星想跟進去已經是不可能了,因為啪的一聲,霍總把門給用力關上了。
霍星兩只手用力抓著包包帶子,他喜歡上屋里那個女人嗎?甚至主動幫那個女人剪指甲,這種好像是夫妻之間才會做的細致的事情,他怎么能就那么對那個女人做了呢?
霍星怎么也沒想到,曾經覺得最不可能成為情敵的人,就這么成為了她最大的情敵。
一艘三層的游艇,霍澈看向暖搖搖欲墜的還故作堅強,上去的時候直接勾住她的肩膀攬到自己懷里,壓著她往里走。
直接上了觀景層,向暖忍不住提醒他:“霍星還在呢,我們撇下她不合適吧?”
霍澈淡淡的看她一眼:“你對別人倒是很關心!”
向暖……
“既然你不在乎自己的身體,那么就在這里繼續吹吹風,島上的風景你還沒看盡,帶你轉一圈再走。”
霍澈解釋了兩句,游艇已經出了。
向暖感覺著他的憤怒,站在他身邊的時候也感覺到壓力,想了想,還是跟他說:“雖然我跟顧云北還沒交往,但是我真的在嘗試,像是霍總這樣的人當然也很好了,但是霍總應該也能感覺到我們的氣場不和,所以……”
“說那么多不累嗎?簡單點說你跟我不合適不行嗎?”
霍澈冷眼看著她,似乎不在意兩個人的關系再更僵硬一點。
“你明白就好了!”
向暖淺淺的笑了笑,想要保持點風度。
霍澈站了會兒便點了根煙,向暖嗆的咳嗽了兩聲,便轉頭到旁邊的座位去坐下了,霍澈也很快將煙蒂碾滅了,自然不是故意讓她吃二手煙,只是當下煩的厲害。
向暖想著,一回到城里,他們大概就沒有再像是在島上那樣親密了,所以盼著快點回去。
她在著陸以后給溫之河打了電話,卻沒料到溫之河接了電話就直接找到她住處那里去了。
所以霍澈甚至都沒下車,將人送到樓下后看著溫之河來接她,便冷著臉沒再動。
倒是霍星,說了句:“向姐姐,溫先生在等你呢!”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