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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是追不上的,因為譚昭一出了素齋館,就直接騰云駕霧往城外而去,不過還沒等他出城外十里地呢,就被人給堵住了。
準確來說,是一個他想都想不到,卻認識的神仙人物。
這位神仙,就是如今還不是司法天神但已經是天庭戰力天花板的二郎神楊戩。
此時此刻的楊戩,豎瞳神通開著,身著一身銀甲,譚昭死活想不到,馮蘭一個小小河伯被迫娶親的事情,天庭竟然勞動了這位的大駕,他是該說天庭辦事效率低呢,還是應該吐槽天庭殺雞焉用牛刀?
但不管咋地吧,現在不管殺雞還是殺魚,都沒的殺了,現在殺到他頭上來了。
天要亡我啊!
譚昭難得一口老血哽出來,更讓人吐血的是,這人一開口,就來了這樣一句話:你這凡人,身上竟有那猢猻的氣息!
你們的鼻子,能不能不要這么靈?!
死敵人設真是到了哪里都不崩啊,這個亞子居然還聞得出來,哮天犬附身嗎?
不過這也讓譚昭意識到,自己這混沌珠在真神仙的手底下,估計是混不下去了。遮個七七八八就等于有貓膩,簡直更可怕,比如現在。
殷元什么人,雖然系統已經走了門路送對方去投胎了,但只要去查一下殷元的生平,就知道跟他有多么貨不對板。
畢竟河伯教他本事這種說法騙騙人和鬼還行,騙神仙就有些難了。
你究竟是何人?
譚昭試圖自證清白:上仙容稟,我真的是個好人啊。
看來你是不打不招了!楊戩的性子,顯然還沒有日后的板正,在還沒有經歷天條的荼毒前,他也是個桀驁不馴、膽大妄為的神仙。
這一言不合就開打,簡直比猴哥還猴哥。
沒想到三百年前的楊兄竟是這種人,歲月這把殺豬刀啊,譚昭被迫拔劍對敵,當然其實他也有些激動,畢竟學了法術這么久,他算是頭一回真刀真槍跟楊戩對打,雖然對方沒有三百年后那么強,但他只是個修法萌新而已,仍舊只有人家歲數的零頭。
系統:hello?萌新?你怕不是對萌新有什么誤解吧。
[你敢說我同他們神仙比,歲數算大的嗎?]
系統:你這個相對論有點兒違心了,你一個人跟神仙比,也是厲害了。
譚昭一點兒都沒臉紅心跳,他這會兒正疲于奔命呢,原本他以為他在楊戩手下走不過百招,沒想到對方居然越打越來勁了?
怎么肥四!
馮蘭在水晶宮里走來走去,到底還是心下惴惴不安,左思右想,他也沒想到自己一封求救信引來了天庭大魔王,大魔王又不好唬又請不走,最后還是讓這尊大神得知了野神被捉獲的真相。
他原以為大神就此離開,卻沒想到大魔王去了一趟地府,就說要去找殷元一探究竟。
這以往他連衣角都沾不上的大神,他如何能攔住啊!
但為了娶媳婦,拼了!
做了決定,馮蘭立刻捏了一個法身留在水府之中,自己則沖著長安城的方向而去。飛了大概半柱香的功夫,他終于在長安城外的一處山中腹地找到了大神和大俠的蹤影。
夭壽了!
天庭真君竟與一凡人纏斗在一起,是神仙的淪喪,還是凡人的崛起?
而且,河伯撩著樹葉瞧了瞧,怎么還有種你來我往、不相上下的感覺?唔,也不對,真君似乎并未出狠招,倒是有種見招拆招的感覺?!
馮蘭覺得自己眼拙啊,盯了許久只看出了一個道理:他這個神仙,果然還不夠未來岳父一指頭的。
這人間,真是太讓河伯心傷了。
再來!
譚昭已經提不起劍了,再怎么說他也真是個凡人,特殊點,就是個有法力的凡人而已,怎么可能跟神仙相提并論。
他攤在地上,非常咸魚地開口:累了,要抓快抓。
楊戩對此痛心疾首,凡人就是不努力,要努力些,就這天分,早該飛升位列仙班了。
等了許久,也沒等來鎖鏈的聲音,譚昭睜開眼睛:不抓我?
你那么想被抓?那本君就滿
譚昭立刻一個刺溜兒就竄起來了,那叫一個迅速:沒呀,真沒這意思,我就一小老百姓,斗雞走狗的衙門紈绔子弟。上仙喝酒不?上好的竹葉青,窖藏三載,您聞這酒香,是不是醇香極了?
馮蘭扒著樹,此時此刻他的心跳八十邁。
他咽了口口水,雖然當神仙不久,他連上天庭的機會都沒有,但這并不妨礙他從土地那兒得知天庭神仙們的八卦啊,這其中之一,就有這位非常不好惹的二郎真君。
人玉帝外甥,桀驁不馴,兇起來能將山劈開,天庭第一不好惹的人物。
此時此刻,居然答應了殷大俠的邀請,在這荒山野地喝普通的凡酒?這事情說出去,小城鎮的土地公都不信吶。
也幸好河伯站的地方,聽不到里頭在講什么,如果他聽得到,或許此時此刻已經要打消娶人家閨女的主意了。
說說吧,你和那猴子的關系。
譚昭開始裝糊涂:什么猴子?
楊戩笑了一下,莫名意氣風發:還需本君點明?便是那從石頭縫里蹦出來,自命齊天大圣那只,這天上地下難道還有第二只這般令人討厭的猴子嗎?
你看,有時候人聽不到真相,就會幸福許多,河伯也同樣適用于這條真理。
第229章 一個正經人(十)
河伯躲在外圍聽不到大佬們的神仙對話,而被提問的某當事人倒是寧可自己沒聽到, 畢竟這個問題, 已經約等于送命題了。
哎, 做人真的太難了。
系統:要不,下個世界你做鬼試試?
[不能吃美食, 那跟咸魚有什么區別?不做。]
系統有些遺憾地放下這條備案,畢竟按照系統穿越守則,在沒有宿主同意的前提下, 宿主的物種是不能發生質變的, 他宿主雖然茍且作, 但的的確確是個純人類沒錯。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這倒沒有, 他這不怕說實話招打嘛, 畢竟也是塑料師徒啊, 譚昭嘗試著開口:我給大圣送過桃子。
楊戩看了一眼顯然沒全說真話的凡人, 輕呵了一聲。
是嘲笑沒錯了,譚某人戰戰兢兢:確實有那么一點兒關系, 但我發誓, 真的沒有不正當的關系。
不能說?
不好說。
為什么?
因為我覺得, 我說了您也不會信的。
你不說, 你怎么知道我不會信?
那我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