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昔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玄奘頷首:師父已替小僧找了去處,就在長安城外的洪福寺。
挺好的,皇家寺廟,藏書豐厚,是個好去處。譚昭如是說道。
聽到佛經多,少年僧人忍不住眼睛一亮:當真?
自然當真,一談起佛理,你就眉飛色舞,出家人戒急戒躁,你還需學啊。
天地良心,譚昭這可真是打趣,但玄奘顯然當了真,甚至覺得此話非常有利,立刻就收斂了神情,道了聲佛偈。
嘖,他是不是說錯話了?
系統:你才發現?
[別這樣,反正人是要肩負西天取經的重大任務的。]
系統:所以,這就是你搞事情的理由嗎?
不是,阻止人自殺這種事情,怎么能叫搞事呢,譚昭不認同。
說起來,因為江州的事情,有兩天沒去五指山看猴哥了,不知道猴哥有沒有想他呀?
系統:估計沒想,但想你給他帶的桃子了,個頭飽滿,清甜爽口那種。
真的,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
第227章 一個正經人(八)
雖說是表面塑料師徒,但該送的桃子, 還是要送的。
你這小子, 與水族的關系倒是不錯。
譚昭一楞:此話何意?
俺老孫五百年前與那東海老龍王頗有交情, 水族的氣息一聞就能認出來,你這次來, 身上就有三股水族的氣息了,可不就是關系好!猴子控制著法術啃桃子已經非常熟練,邊吃還能邊說話, 也是非常厲害了。
三股?譚昭掰著手指頭算了算, 東海龍王送的避水珠, 河伯馮蘭,再加上一個洪江龍王, 沒毛病, 只是光聽過哮天犬的鼻子好使, 沒想到猴哥的鼻子也這么好用。
只是發生了一些事情, 與一小江的龍王有些瓜葛。
猴哥對此不屑一顧,他連四海龍王都打過, 區區一小江小河的沒甚意思:打得過不?
這模樣, 就跟上個世界的猴哥一模一樣, 譚昭有些忍俊不禁, 回道:沒打起來, 而且十來年前,那龍王曾經被江上的漁民網住賣與人,差點就成了一碗魚頭湯。
猴哥:光知道水族不行, 沒想到這么不行,哎。
譚昭摸了摸下巴,其實這么一算,馮蘭也不算太廢柴了,畢竟這河伯當著至少沒被人捉了去。
再來一個。
那是最后一個了。
四目相對,譚昭將剩下的其他果子放下,拍拍屁股走人了。他偶像這肚子,就是多少桃子都不夠填的,嘖~
回到江上,已是晨光熹微。
譚昭很喜歡朝陽,就干脆坐于船頭看旭日東升,岸邊還有絲鷺飛走,伴著遠處的蘆葦蕩,一派盎然生機。
今日又是個好天。
前頭就是劉家店了,當初撿到玄奘的老婆婆就住在劉家店,殷開山老早讓人注意著,待到了地方就下船去感謝。
原本殷開山是想請人回去養老的,但老婆婆故土難離,便拒絕了。殷開山留下謝禮,便再度上船趕路。
再剩下的路,就很短了。
船行不過一日半,便到達了長安城外的渡口,早有殷家的仆人在此等候,眾人換了馬車,就往長安城而去。
而此時此刻的長安城,流傳著一個非常神奇的奇幻故事。
故事的撰寫人是譚某人,潤筆則由說書先生來。卻說那丞相家的殷娘子,十八年拋繡球與狀元郎喜結連理,一對美滿姻緣,因一賊子貪婪沉睡水底十八載。
那賊子原是個久考不中的窮童生,后來做了艄公,十八年前接待狀元郎夫妻,心生嫉妒,竟將狀元郎夫妻齊齊推下水,自己冒名頂替了狀元郎,竟在那江州做了一十八年的州主!
何其詭計多端、狼子野心!
幸好呢,好人有好報,狀元郎夫妻當年心善,連一條金鯉魚都舍不得殺,這才有了十八年后的福報。原來呀,那金鯉魚竟是洪江的龍王,龍王一看落入江中的竟是恩人夫妻,當即使夜叉去地府索要恩人的魂魄,又用定顏珠將夫妻二人的尸身定住。
只是定住之后,龍王就發現這狀元夫人竟然懷了孕,稚子無辜啊,龍王憐憫其投胎不易,便使了法子讓孩子生下,只是龍宮不留活人,便將孩子的身世寫于布上,至于江中漂流。
這江流兒后來得一老婆子相救,入了那佛門,竟是天生修佛的苗子。
等這孩子長到一十八歲,得知自己的身世,便找到自己的外家,捉了那賊艄公,又去江底接了父母團聚,是為惡有惡報,善有善報。
這故事,要情節有情節,要感動有感動,要內容有內容,要正能量有正能量,還有龍王這等義氣的神仙存在,當即就傳遍了大街小巷。
街頭茶館里,有說狀元郎夫妻善有善報的,也有痛恨那賊艄公的,一時之間,官府對江上艄公的檢查都嚴苛了不少,更甚至,洪江之上出現了艄公組織,嚴格把控艄公品性,促進艄公職業的透明化。
但不管怎么說呢,這故事深入人心,大家都對這對倒霉又幸運的狀元夫妻很有好感。
陳光蕊回到長安沒多久,還沒等圣上傳召呢,就聽到了這樣的傳聞。
他當即一懵,想解釋吧,又不對,不解釋吧,傳聞有誤啊,到底是誰傳出了這樣的傳聞?
與陳光蕊的懵逼不同,殷家父女乃至于玄奘殷瑤,大概都能猜到這手筆是殷元的手筆。
殷溫嬌當即是又感動又心酸,弟弟為她考慮到這一步,她當真還要踏上那一步嗎?但她很快又想起夫妻團圓后,丈夫對她的冷淡。
言語間關懷,卻連同塌而眠都沒有,女人都是敏銳又敏感的,殷溫嬌能清楚明白地感受到。
都說那情到濃時方轉淡,她這連淡都沒有,便沒了。
但她能怪夫婿嗎?十八年時光,太長了。
于是殷溫嬌找到弟弟,說了跟暴躁老爹一樣的話:阿元,龍王的事情,怎好如此編排!
阿姊安心便是,龍王是個好神仙,必不會怪罪于我的。譚昭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謊,反正那洪江龍王也打不過他。
系統:宿主,你已經被大圣影響了你造不造!
[有嗎?沒有吧。]
這臉皮,也是厚得沒誰了。
殷溫嬌不知道的是,殷開山正帶著玄奘站在門外,原本是玄奘要告辭去那洪福寺,聽到這樣的對話,兩人心里都忍不住泛起一絲波瀾。
我大唐女兒家,何懼那些!阿姊以后若是想做那行俠仗義的女俠,也是使得的。本朝對女兒家的束縛本就不如前朝大,君不見皇家的公主搞婚外戀還是跟和尚,也只是一樁風流談事罷了。
殷溫嬌被逗笑了:我要是女俠,你不成女俠的弟弟了!
那感情好啊,弟弟就有勞阿姊保護了。說著,還裝了一回乖。
殷溫嬌的情緒,難得開懷了一些,玄奘也不傻,他意識到此時的親娘受不得任何刺激,為此推遲了去洪福寺報道的時間。
殷開山聽聞,拍著外孫的肩膀,感嘆道:你是個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