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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有兩分鐘,徐恭的后腰酸痛如十幾人齊齊踐踏之時,陳至山才笑道:
你想幫原煬,心是好的,又有什么錯呢。還不快站好。
徐恭這才敢動,只不過他的腰已經僵硬,只能一點點地直起來,伴隨著骨節的咔嚓聲,徐恭咬著牙不讓自己吃痛出聲,終于站直了身體。
不過眼下原煬也可以休息休息了,陳至山坐在靠椅上悠閑道,地產的攤子對于他來說還是大了些,撤吧。
徐恭不敢再言其他,只點頭答應道:總經理這下,終于可以休息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實在實在太忙,各種事情堆得我腦殼都發漲。所以大概停更到九月三十號,九月三十號當天就會更新。然后十一長假會有幾天雙更或者三更補償小天使,希望大家諒解一下下了orz
①:出自《道德經》第63章 。
以無為的態度去有所作為,以不滋事的方法去處理事物,以恬淡無味當作有味。
②: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聾;五味令人口爽;馳騁畋獵令人心發狂;難得之貨令人行妨。
繽紛的色彩,使人眼花繚亂;嘈雜的音調,使人聽覺失靈;豐盛的食物,使人舌不知味;縱情狩獵,使人心情放蕩發狂。
第61章 斬草除根
陳原煬沒有想到, 一向熱愛打太極的父親,這一次竟然會如此的手腳麻利。
在新聞被曝出的第二天,陳至山就召開了一場公司全體高層的會議。
這不僅令陳原煬措手不及, 包括陳原臻在內, 所有的公司高層管理人員都如同大夢初醒一般驚慌與迷惑。
如此雷厲風行,實在不像是陳至山一貫的作風。
可這其中大概并不包括高修。
自從成為高修的助理后, 紀慈希并沒有接到任何的工作。直到現在, 她接到的唯一一個任務, 還是陪高修去參加那場葬禮。
這令紀慈希煩躁與不安。
可這樣的情況只持續到高層會議的前一天。
高層會議前一天,高修突然交給紀慈希一大堆的資料, 讓她整理出陳原煬在擔任集團總經理期間的所有問題。
紀慈希明白, 陳氏集團的天的確要變了。只不過,她沒有想到這樣的工作竟然會是高修來做。
一個律師, 為什么能摻和進陳氏集團的內部斗爭?
似乎是看出紀慈希的疑惑, 高修笑了笑,把u盤丟在紀慈希的辦公桌上,他扯了扯領帶,很是懶散地說道:
領工資的人該做什么是不需要上層的解釋的。
紀慈希抬眸看看他,他嘴角的弧度愈發加深。
這句話也是說給紀小姐你聽的。
之后紀慈希就沒再說什么,聽話地幫高修整理材料, 只不過在她整理的時候, 還趁著高修沒注意的時候偷偷地發了一份材料到周鳴的郵箱。
陳原臻工作郵箱隨時可能會被人監控,周鳴作為陳原臻私底下的助理,他的郵箱才是最安全的。
可紀慈希也明白, 高修交給自己的文件大概并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東西,高修肯定會親自解決。而紀慈希也知道,高修并不信任自己。
只不過紀慈希有些不明白,既然高修不信任自己,又為什么要用自己?欲擒故縱這一招在商場上并不高明,往往用不好就會變成養虎為患。
比起殺敵,自己活命才是最重要的。這一點紀慈希懂,高修這種老油條只能更懂。
紀慈希猜測的并沒有錯,文件內容的確都是陳原臻已經知道的東西,甚至于其中有幾條還是陳原臻本人幫陳原煬抖出來的。
只不過紀慈希發給她的文件倒也不能算是沒用,至少這份文件向陳原臻傳遞出了一個信息
陳原煬要完了。
又看了一會兒電腦,陳原臻合上筆記本的屏幕,拿起手機。
周鳴,這段時間你要好好盯著陳原煬。還有,
鮮紅的嘴唇突然停止說話,陳原臻抿了一下嘴唇,又微微張開。她是打算說些什么的,可卻發不出聲音。
老板?
周鳴的聲音從手機里流出,陳原臻回神,她輕咳一聲,道:總之你好好盯著他。
她說罷,便掛斷了電話。
幾乎是沒有任何的停頓,陳原臻長按了屏幕鍵盤上的數字一,手機自動撥通紀慈希的號碼。
深夜十一點鐘,陳原臻其實并不知道紀慈希是不是已經睡下,可她卻想要聽到她的聲音。
一秒也不能再等待。
電話忙音響了三聲后被接起,紀慈希像往常一樣隨意地開口:有事兒?
陳原臻笑問道:你剛在洗澡?
紀慈希微愣片刻,問道:你怎么知道?
你的聲音里透著水汽。陳原臻回答道,和平時不一樣。
紀慈希一只手用毛巾擦著還在滴水的頭發,臉上微微露出了點笑容,聲音也比往日要輕快。
看來那份文件真的沒用,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她說道。
怎么會,陳原臻漫不經心地用手把玩著鋼筆,你給我的東西怎么會沒用。至少,我知道陳原煬要被老爺子拋棄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紀慈希放下手中的毛巾,明天早上就要開會了吧。
不知道。陳原臻把身體陷進柔軟的轉椅中,她轉了個圈,面對著身后巨大的落地窗,以及無邊的黑夜。
你找我,有事對吧。紀慈希問道。
其實沒事也想找你的。
可你現在有事,紀慈希說罷停頓了一下,抿唇壓低聲音。
我能聽出來。
之后就是良久的靜默。
紀慈希聽見陳原臻輕微的呼吸聲,伴隨著細微的電流聲,像是蒲公英飛舞的花瓣,吹進她的肌膚和心里。
她突然變得有些焦慮,可她并沒有追問陳原臻。
她知道,陳原臻會說出口的。就算對其他人做不到,但是她有自信,陳原臻會對她說出口的。
果然,在沉默了差不多一分鐘之后,陳原臻開口了。
陳原煬在陳氏集團雖然沒了依靠,可他的岳父,雄城建設的蘇總,還是很大的威脅。
陳原臻說到這里就不再多說。
紀慈希已經領會陳原臻的意思,她思忖片刻,問道:
威脅,對你是很大的威脅嗎?
準確的說,對陳原爍也是。
那對你父親呢?
陳原臻聞言微微抬頭,她蹙眉道:你想說什么?
你現在,應該是有一把刀吧。一把可以斬斷陳原煬最后一條尾巴的刀。
陳原臻沒說話,她的腦海里浮現出蘇真真的那些視頻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