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名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棠怔了一下,被驚到的人反倒是她:你們怎么知道?
她還在琢磨著謝曜靈難道連家門外的腳步聲都能聽見。
謝曜靈相當平靜地說道:回來了。
沈棠點了點頭,又應了一聲,而后不知想起什么,亮起個笑容,從兜里摸出個紅色包裝的奶糖,撕開之后,把那奶白色小球往謝曜靈嘴邊塞去。
謝曜靈只能感覺到她湊過來的動作,卻不知道她到底是要做什么,所以在原地也沒躲閃。
等舌尖嘗到那點微甜漫開的時候,她打算轉(zhuǎn)身往客廳走的動作頓住了,慢慢問道:這是奶糖?
沈棠正在換鞋,聞言笑嘻嘻地抬頭看她:我覺得挺好吃的,所以拿回來跟你分享啦,感動嗎?
謝曜靈聽到她的話,想起了許久以前,也有個小朋友捏著顆糖,從老遠的距離一路笑著來到她身邊,問她一句:
謝、謝謝好吃嗎?
她點了點頭,模樣與印象中重合,輕輕道出一聲:
嗯。
很甜,很好吃。
也很感動,你愿意跟我分享這樣的味道。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沈媽就是那種讓兒女又愛又恨的媽,嗯
感覺老謝真的聰明。
以及,爭取明天結(jié)束這個副本,我已經(jīng)想好了下個故事了嘻嘻嘻!
*
吃個飯回來再補霸王票感謝:
第33章 033
沈棠進了門,還不忘跟謝曜靈說起自己的疑惑, 伸了伸懶腰, 出口的話語就帶了點鼻音在里面:
哎你說我媽奇不奇怪?對我好的也太突然了吧,難道生下來我到現(xiàn)在, 才意識到我是她親生的嗎?
這到底是何等的反射弧啊。
謝曜靈面不改色地接了她的話題:嗯。
沈棠聽她應了這一聲,懶腰的動作伸到一半,內(nèi)里薄而短的毛衣被往上拉了拉, 露出半截彎彎的雪白腰身。
羞羞自從她進了門之后, 就無比想念自己其他的小伙伴, 正在跟它們一邊互相撞來撞去, 一邊時不時瞧沈棠, 恰好一轉(zhuǎn)頭,就讓同步視野的謝曜靈也見到了這一幕。
牛奶一樣白的細腰微彎,別出的弧度比天上的彩虹更迷人。
沈棠還一點都沒察覺到, 只慢慢站直了身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打量旁邊的謝曜靈:哎不對, 老謝, 她是不是前兩天上家里來了?
謝曜靈十分喜歡她潛意識里把這里當做兩人共同家庭的感覺, 神情不禁一緩。
既然沈棠問到了, 她也沒有要刻意去瞞的意思, 依然是簡單地應了一聲:嗯。
沈棠露出個若有所思的表情,走上前兩步,問著把奶糖含在嘴里慢慢等化的人:印象中我好像從小就喜歡吃這個糖, 是不是你給慣的?
謝曜靈還以為她要順著剛才的話題刨根問底,冷不方被她提了小時候的事情,氣息略微頓了頓,這才保持住了平靜。
她不知道該說不,還是該應下。
思前想后,最終出口的版本卻像是事實的復述:是有一年過年,家里來了分家的一些小孩兒,他們帶的糖分了你幾顆,你嘗到味道之后就挺喜歡。
再后來,她住的那個院落里,就會經(jīng)常準備著這個糖。
沈棠點了點頭,出聲道:是這樣
只可惜,她什么都想不起來了,聽到謝曜靈口中的那個小時候的自己,竟然有種聽別人故事的感覺。
不過
哎,我小時候是不是很可愛?自戀沈在問完之前的事情之后,又眨巴著大眼睛去瞅謝曜靈。
她堅信自己打小就是用顏值征服了面前這個人。
謝曜靈輕輕應了一聲:嗯。
傻的可愛。
沈棠聽不見她的心聲,被夸得心花怒放,當即就挽好了袖子,打算進廚房去看看冰箱,思考一下中午能一展身手做點什么菜。
雖然只是例行走個形式,但她知道以謝曜靈的生活情況來說,做飯是個不必要的事情,家里廚房餐具應當是嶄新的,冰箱也是空空如
咦?沈棠看著冰箱里的幾樣綠蔬,還有雞蛋、西紅柿等等,倒退了兩步,揚聲去問外頭的人:
家里一直放著這些菜?
謝曜靈雖然不知道她今天要回來,但是自從那天聽見沈棠說要一展身手之后,她就吩咐了那些平時給她備餐的、謝家派來照顧她生活起居的人,讓準備一些常用的菜在冰箱里。
甚至還破例允許做飯的阿姨進來現(xiàn)做,給廚房添點煙火氣。
如今沈棠比計劃的日子更快回來,所幸她的這個準備用上了。
前幾天備上的,最近我讓阿姨在這邊做三餐,她一般在餐后離開。謝曜靈解釋了一句。
沈棠點了點頭,隱約能感覺到她對這頓飯的期待,于是立刻摸出了手機,開始搜索有哪些簡單好做的家常菜。
那些小紙人聽到她要做飯,也個頂個地興奮,在門邊站了一排,向里頭張望著,又想來給她幫忙,又不敢跳上灶臺,怕離那爐灶太近,被高溫撩到。
沈棠本身下廚的機會并不多,印象里上次要跟趙樂清學廚藝,還是在初中那會兒,因為錢熹聽了點浪漫的言情故事,想在情人節(jié)做出巧克力送給那個喜歡的男生,讓她一起幫忙。
最后,她的這段初戀無疾而終
斷送在了錢家的廚房里。
再具體點說,葬送在了當時在錢家廚房的,沈棠手里。
原因無他,沈棠進門就忘了昨晚跟媽媽學了些什么,兩人經(jīng)歷了一堆千奇百怪的惡心成果,最后一次好不容易接近成功,僅差將巧克力放進冰箱的時候,錢熹去了趟洗手間,把成果交給了沈棠。
等到好多個小時之后拿出來一看,兩人齊齊沉默在冰箱前。
錢熹盯著那團奇怪的深棕色物體,甚至表面上還像黃土高原一樣被凍裂了許多道痕跡,許久才慢慢地問道:沈棠,你敢不敢告訴我,這是什么?
沈棠撓了撓頭發(fā),試探著回答:那什么,巧克力味的便便?
錢熹露出一個深沉而又絕望的眼神。
感覺沈棠這一招,比她爸媽千叮嚀萬囑咐不許她早戀要有效的多,給她直接把初開的情竇扼死在了搖籃里。
最后錢熹在情人節(jié)那天什么都沒送出去,整天都在思考一個宇宙級的難題:
究竟要不要和沈棠絕交?
沈棠搖了搖頭,從回憶里將自己抽離出來,總覺得這次自己有菜譜的指導,再有小紙人們在旁協(xié)助,問題應該不大。
她自信滿滿地將袖子往上一擼,決定從最簡單的家常菜做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