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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北就教育他說人家好歹是你好兄弟,這么關心你,你怎么都不關心他?
顧觀南嫌棄臉。
沈知北只好換了種方式問他:“那他以前有沒有跟你提起過洛丞?”
顧觀南抬起頭,目光幽幽地看著他,表情莫測:“確實有人跟我提起過這個名字,還不止一次,不過不是他。”
沈知北腦子突然短路了,并沒有反應過來,呆呆問他:“是誰?”
顧觀南面無表情,一言不發地盯著他看。
沈知北一愣,總算反應了過來,然后就忍不住笑出了聲。他用手指輕輕戳著顧觀南的臉頰,笑得一臉無奈:“你該不會還在記恨洛丞哥吧。我不是早就跟你解釋過嗎,我們只是鄰居加朋友的關系,而且真論起來,和他有關系的是原本的那個沈知北,和我沒有任何關系。再說了,洛丞哥現在明顯和小叔有一腿,你這醋吃得毫無道理啊。”
顧觀南的關注點卻全在了稱呼上,冷笑了一聲,涼颼颼道:“洛丞哥,叫得真親密。”
沈知北哭笑不得,試探伸手捏了捏顧觀南的臉頰,結果被對方冷冷拍了下來,他一下子笑得更開心了。
他彎下腰,湊到顧觀南的面前,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緩緩吐出三個字:“醋罐子。”
顧觀南表情微變,皺著眉頭不滿地望著他。
沈知北故意湊過去,煞有介事地用手扇風做聞味狀,明知故問:“誰家醋罐子沒有關嚴實啊,正一個勁在往外飄酸味呢,你有沒有聞到?”
“……”
沈知北自問自答:“好像是我們家的醋罐子。”
“……”顧觀南忍無可忍,把沈知北帶進懷里,壓著親。
吳管家躲在角落里,等兩人打完情罵完俏了才笑呵呵地走過去通知他們開飯了。
吃完晚飯,兩人照例去了書房,顧觀南處理工作,沈知北就在邊上看書。等顧觀南結束工作,沈知北也剛好看完一本書,就起身推他回屋睡覺。
梳洗完也洗過澡,沈知北扶顧觀南躺到了床上。他自己卻并沒有出去,而是轉身回了浴室,緊接著浴室里響起水聲。二十分鐘后,沈知北穿著睡袍走出來,手上拿著一塊干毛巾擦頭發。
等頭發擦到半干,他把毛巾隨手扔下了一旁的椅背上,走到另一側床邊,掀開被子爬了上去,拍了拍枕頭,坦然地躺了下去,準備睡覺了。
顧觀南還沒有睡下,正靠著床頭手上拿著一本書在看。瞧見沈知北的舉動他扭過臉靜靜看了他一會兒,最后什么也沒說,只是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
沈知北在柔軟的枕頭上蹭了蹭,眼睛半閉著打了個哈欠,睡意朦朧地問:“還不睡嗎?”
顧觀南靜默片刻,合上書放到床頭,關燈躺下。
他剛一躺下,被窩里就伸過來一只手,帶著試探的意味悄悄握住了他。顧觀南順勢張開五指,那五根手指就輕車熟路地插入了他的指縫,和他十指相扣,緊緊交握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臉頰上傳來一道一觸即逝的柔軟,啵的一聲,親吻的聲音不輕不重,剛好足夠讓顧觀南聽見。
“晚安。”耳邊,沈知北的聲音仿佛和夜色融為了一體,溫柔而輕軟,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顧觀南閉著眼睛,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輕輕捏了捏指腹下的光滑手背。
沈知北原本是準備送一個晚安吻就睡覺的,但是顧觀南的手指藏在被窩中不停地摩挲著他的手背,帶著隱晦的挑逗意味,直接把他原本靜如止水的心撩撥起了層層漣漪,忍了又忍,最終一掀被子,翻身坐到了顧觀南的身上。
顧觀南睜開眼,眼前被黑暗遮擋住了視線,卻直覺此刻有一雙眼睛應該是一錯不錯地看著自己的。須臾,他低聲問:“想做什么?”
沈知北從喉嚨里擠出一聲低低的輕笑,雙手輕輕撐在他的肩膀上,俯身,貼在他的耳邊輕聲道:“做壞事。”
顧觀南沒有動,假裝沒有聽懂,明知故問:“做什么壞事?”
沈知北知道他是故意裝傻,索性也不說話了,拉過顧觀南的右手緩緩摸上自己腰間松松垮垮的浴袍腰帶,撐著手懶洋洋道:“過時不候。”
話音落下的同時,腰帶已經被扯開了,顧觀南拽著他的衣領往下拉,動作有些粗魯地吻上了他的唇……
第二天,顧觀南正常去上班,沈知北在別墅也沒有正事做,于是又變回了他的貼身助理,陪著他去上班。
薄旭和許敬川一如往常在顧觀南的車子到達公司前的五分鐘提前到門口等候。等車子停下,車門打開,看到沈知北從里面出來,兩人都驚喜不已,趕緊打招呼。
沈知北也微笑著對他們揮了揮手。
顧觀南被許敬川從車上抱到了輪椅上,薄旭很有眼力見地沒有上去,微笑著看沈知北動作自然地接過輪椅,推著往里走。
沈知北之前作為顧觀南貼身助理,每天跟著顧觀南出入公司,顧氏上下都認識了他,雖然沒過多久他就消失了,但作為除了薄旭和許敬川之外唯一一個被顧觀南允許近身的人,雖然他早已不在顧氏,但顧氏里依然流傳著他的傳說。
時隔一個多月沈知北再次現身顧氏集團大樓,這個消息幾乎在第一時間就通過前臺小姐姐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傳遍了公司上下,于是又引起了一波八卦。
然而八卦的主人公對此一無所知,還在盡職盡責地做著總裁的貼身助理。只不過在確定關系之前,沈知北這個貼身助理就做得極其隨心所欲,對待顧觀南完全沒有對待領導應有的恭敬,而成了戀人之后態度就更加隨意了,甚至還開始動手動腳。
薄旭自從撞見一次午休時沈知北把自家老板壓在椅子上接吻后就養成了不管何時進辦公室事先敲門的習慣,然后自覺在休息時間把空間讓出來。
這日午休時間,好不容易結束了一個氣喘吁吁的吻,沈知北趴在顧觀南的肩頭大口喘氣,努力平復呼吸。
顧觀南情況比他好一些,呼吸還很平緩,只是比平時要粗重一些。沈知北靠在他的肩頭調息的時候,他就摟著他的腰,面對面擁抱,享受著溫存后的溫馨安寧,只是手指還不安分地在他的腰間輕輕劃動。
顧觀南的手指仿佛帶電,每次輕輕觸碰都能帶起細微的麻意,沈知北就覺得呼吸又開始抖了,趕緊摁住他的手,無奈地警告他:“你安分點吧,每次撩了我又不負責,就沒見過比你更渣的。”
顧觀南就聽話地停了手,沒有再撩撥,語氣卻很無辜,“不是你讓我再等你五年嗎?怎么又成我不想負責了?”
“說得我沒給過你機會似的,”沈知北磨了磨牙,沒好氣道,“我都脫光躺下了,你行嗎?
顧觀南收緊手臂,將他困在自己懷里,冷靜又無辜地解釋:“我都說了讓你坐上來,你自己不肯。”
“廢話!”沈知北提高了音量,想起那晚上可怕的經歷就忍不住后怕,把臉埋在顧觀南的肩頭犯慫,好半天才小聲嘟囔了一句,“疼。”
顧觀南不說話了,安撫般地輕輕拍著他的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