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塵不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沉堯既然一開始就不相信他, 直接把他趕走不就好了,何必還要專門給他放個陣法。
一時間,一人一貓都陷入了沉默。
白溪不想跟沉堯說話,而沉堯則是不知道怎么開口。
最后打破寂靜的白溪。
你剛剛就是靠這個找到我的嗎?他輕聲問道, 語氣雖然沒有剛才那般激烈,但身上的絨毛卻還處于直立的狀態,證明了它的士人現在的心情依然不是很好。
沉堯點頭,他沒有辦法再對白溪說謊,自然沒有為自己辯解任何。
當初在白溪儲物項鏈中設置陣法的本意就不是往好的方向考慮。
那時他的魔氣開始進入了無法控制的階段,而白溪在這個敏感的時間點到了他的身邊,沉堯不可能沒有防備。
因為摸不清白溪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所以沉堯留了這么一手,用陣法來監視白溪的活動,同時確認白溪對他是否有害。
至于后來沉堯確定了白溪的身份之后卻沒有把這個陣法解開的原因,除了他需要在白溪發生一些奇怪意外的時候立馬趕到他的身邊之外,更多的是因為從這個陣法中,他可以看到白溪背著他的那些可愛的小動作,比如說偷偷寫了一頁沉堯兩個字。
給儲物項鏈布下陣法的時候沉堯就想過之后被白溪發現的情況,但當時的他并不覺得這會是一件多么嚴重的事情,畢竟那時的白溪對于沉堯而言,不過就是一只可有可無的小貓崽。
沉堯唯一算漏的就是短短的幾個月時間,白溪在他心中的地位變得無可動搖,他會變得舍不得發生任何一點會讓白溪難過的事情。
沉堯的沉默不但沒有熄滅白溪的怒火,反倒是讓憤怒的小火苗燒得更加旺盛了。
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做很有成就感?白溪從來沒有這么熟練地使用過傳音,一句接一句的譴責傳進了沉堯的耳朵里。
我一直以為是我們心有靈犀,所以我每次出現意外你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回到我身邊,可是現在又算什么?
白溪越說越委屈,如果不是因為貓貓不會因為情緒流淚,他已經不敢想象自己現在會是怎樣的一張臉了。
可即使這樣,沉堯還是能從白溪的臉上看出難過兩個字,他想要把小貓抱進懷里,可想起剛才白溪抗拒的模樣,伸出的手默默地縮了回來。
我不是沉堯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跟白溪好好談談,可是卻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安撫白溪的情緒。
他好幾次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白溪停下了罵罵咧咧的嘴,仰著往前了一步坐在沉堯的面前,把儲物項鏈送到了沉堯的手邊。
看著沉堯抬起手又放下,白溪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
沉堯的腦子里裝了什么?
他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只是把陣法消除而已為什么就不能理解呢?
這不是正常人都知道的事情嗎?
白溪好不容易壓下去點的火氣頓時又冒了上來,他冷颼颼地瞥了沉堯一眼,冒出來的指甲一直沒有收回去。
我很感謝你一次次的出現救了我,我也很喜歡你對我的所有喜好熟記于心,但我不能接受你是用這個方法來觀察我的生活。白溪的爪子碰到了項鏈的鏈子,鋒利的指甲輕而易舉地劃斷了鏈子,用暴力的方法摘下了脖子上的項鏈。
叮。
上好藍色的靈石順著斷裂的鏈子墜落,砸在地上發出了一道清脆的響聲。
然而白溪和沉堯都沒有去看地上的靈石,四目相對時,白溪扯了扯嘴角道:謝謝你送我的禮物,但我覺得現在它該物歸原士了。
他說著跳下書箱,自始至終沒有再看過地上的那枚儲物項鏈。
白溪甚至在心里給自己發了一張好人卡,他真的是太體貼沉堯了,這么生氣的情況下還能幫著他做事。
既然沉堯不抹掉陣法,他就不要項鏈了,反正結果都是讓陣法不要繼續跟在他身上,這簡直是超級為沉堯著想!
白溪氣鼓鼓地走到沉堯的腳邊說道,仰頭看著他,你就沒有什么要說的嗎?
既然不懂得解開陣法,那總該有個道歉吧。
沉堯顯然沒能理解白溪的意思,他抿了抿唇沒有說話,甚至不敢去撿地上的儲物項鏈。
白溪等了半天沒等來沉堯的聲音,仰頭看見沉堯充滿愧疚的目光,白溪頭一次覺得這個人是真的沒救了。
他一爪子踩在沉堯的鞋面上泄憤,只不過小貓的重量有限,這點力度對于沉堯來說跟不存在似的。
鑰匙給我,我想回家。白溪憤憤道。
沉堯手心里攥著離開未央秘境的鑰匙,但卻做不到把它送給白溪。
白溪皺著眉頭看著沉堯,小爪子不斷地在沉堯的鞋面上拍擊催促,語氣逐漸有些不耐煩了:沉堯!
我們一起出去好嗎?沉堯蹲下身朝對白溪說道,如果你帶著鑰匙離開了,我就會被困在秘境中,直到下一個人帶著鑰匙進來把我帶出去才行。
沉堯沒有提到一個慘字,但卻故意用了一種微微顫抖的語氣,試圖引起白溪的心軟。
白溪點頭答應了,但卻不是因為心軟。
他看見了沉堯拿在手上的降香葉,既然達到了他們進入秘境的目的,繼續把沉堯關在里面也沒多大的意義,反正出去之后他也不需要再見到沉堯了,一個人離開還是兩個人離開對他的影響并不大。
白溪的妥協讓沉堯在心中松了一口氣,他蹲下身朝白溪伸出一只手,示意他坐在自己的手心里。
白溪猶豫了一下,沒有立馬答應。
只有我們兩個在一起,鑰匙才能把我們同時送出去。沉堯面不改色地說道。
他這話說的很有技術性,雖然都是真話,但故意歪曲成了另外的一個意思。
鑰匙的確只能在一個小范圍內發揮作用,但并不意味著白溪必須呆在沉堯的身上,哪怕他們兩個并肩站在一起也是可以同時離開。
沉堯長這么大就沒怎么研究過語言的技巧,他所有的話術都用在了白溪的身上,尤其在哄人的方面,生澀,但是有效。
白溪并不清楚鑰匙的作用范圍,但沉堯既然都這么說,他還是下意識地選擇相信,不情不愿地走了兩步坐在沉堯的掌心。
因為正在生氣的緣故,白溪并沒有和平時一樣鉆到沉堯的懷里,盡管在沉堯的手心可能會導致重心不穩,但他還是堅定地不改變自己的決定。
兩個人很快離開了秘境,一回到外界,白溪立馬掙扎著要從沉堯身上下去。
沉堯伸手攔了一下即將掉落的白溪,強行把他圈在懷里。
你現在這個樣子不方便御劍,你總不可能走回去。沉堯暗示性地捏了捏白溪的爪子,卻被小貓毫不客氣地打了一巴掌。
雖然我不介意,但我想你也應該不愿意在這里化形吧。沉堯不見半點生氣,反倒是因為被白溪打了一巴掌感到高興了幾分。
他不怕白溪鬧脾氣大恩,只怕白溪不理他。
沉堯的這句話可以說戳中了白溪的心中所想,雖然未央秘境周圍不會有其他人來往,但這里到底是室外環境,白溪沒有辦法接受自己□□的出現這種地方。
因為這個原因,白溪默許了沉堯要繼續抱著他回家的提議。
御虛峰。白溪像上了一輛出租車似的報了個地名之后便不肯在和沉堯發生任何的交流,自始至終中的繃著一張小臉。
小貓的嘴角天生向下,尤其是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整張臉上寫滿了不高興,但卻絲毫沒有減弱他的可愛。
沉堯抱著白溪,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