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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天下都快是將軍的了,將軍怎么也沒對殿下做那事兒啊,不會對他心軟了吧?
你小點聲,這不是今晚就打算要干么?咱們將軍真是情癡,還給那人婚書,要我說直接綁了來都是給他面子
以前也就算了,都到今日這份兒上,將軍還對殿下遷就
還不是因為沒吃到嘴里,沒嘗過□□,自然是會縱容,要是真的嘗到了,也不過如此。
嚴晶聽著這些人的議論,目光越來越沉,不由自主的掃過那杯酒。
蕭棣對謝清辭魂牽夢縈,還不是因為從來沒嘗過滋味,有些事情,一旦到手,則心魔破解,發現不過如此。
不如讓他幫蕭棣破了這心魔。
嚴晶抬手取過酒壺,不動聲色將催.情散投入酒壺中。
他知道主子的心意,此事主子又不吃虧,他臨陣推主子一把,也算是他別樣的效忠方式。
*
長夜寂靜,月上樹梢。
謝清辭望著逐漸黑沉下去的窗外,還是隨著宮人去了蕭棣宮中。
內宮已然被他占領,這些兵士都又都聽他差遣,若是自己不識相,萬一蕭棣一聲令下,還是他無顏見人。
還不如趁早主動去了,也更能掌控局勢。
臺階下布滿了兵士,月光灑在他們的盔甲上,泛著冰冷的寒芒,謝清辭此刻才真切的意識到宮中早已換了江山,不由得心里一緊。
那虎視眈眈的親衛也認得他,看他走近,直接將他帶到了蕭棣所在的大殿。
蕭棣眼眸含笑手持酒杯,望了一眼計時的沙漏:殿下還真守時。
一句話,讓謝清辭又開始渾身燥熱坐立不安。
他這么早眼巴巴的來了,還真應了自投羅網這句話。
蕭棣卻沒有給他浮想聯翩的機會,微醉的語氣在夜色里聽起來很是撩撥:自己把身子整過了?
他最近看了不少春宮圖,該不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了然于胸。
謝清辭握了握拳:!!!
他強迫自己冷靜,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蕭棣,你醉了。
也只有醉了的蕭棣,敢如此肆無忌憚。
蕭棣瞇起的眸中帶著醉意,深深凝視謝清辭:畢竟今夜不同以往,喝點酒助助興。
他走過去,抬手將杯沿抵在謝清辭唇畔:你也喝。
語氣強硬,沒有任何征詢的意思。
夜色寂靜,大殿靜謐的落針可聞,那酒沾染了蕭棣的氣息,如今卻抵在他唇邊,曖昧的氣氛隨之一蕩。
謝清辭沒接那酒杯,想著往事緩緩道:我還記得你那次喝酒,是去趙婕妤處,我當時很掛念
那一夜不管對他們誰來說,都是難以忘懷的,蕭棣此刻如此陌生,讓他忍不住去提及過往之事。
蕭棣卻是輕輕哼笑了一聲:殿下也不必再三強調那番恩情,那一夜,阿棣從沒忘過。
不然殿下為何認為,我會如此縱容你?
蕭棣不輕不重的在他唇上懲戒似的按捏,激得謝清辭一片顫栗。
我
蕭棣攔腰抱住謝清辭,大步走向內室:我對你已經很有耐心了,哥哥。
他站在窗畔,眼瞼被燭火打出深不可測的陰影。
就連叫哥哥的聲音,都是居高臨下的味道。
謝清辭縮在床榻的一角,帶著幾分不安抬頭望著他。
入喉之后的酒氣在周身游走,處處都如同被點燃一般讓人情難自禁。
蕭棣口干舌燥,伸手按住床上單薄的身軀,伸手去解他長袍的衣帶。
之前他還算能自控,可這次卻再也無法忍耐,也不必忍耐。
顫抖的唇在夜里緊緊相貼,二人的呼吸都漸漸急促。
對,沒錯我是亂臣賊子,我罪大惡極
哥哥當日真該殺了我
寢宮外,宮人都低著頭,對謝清辭的手段目瞪口呆。
這蕭棣已經控制了皇宮,卻在謝清辭面前深夜真情懺悔!
甚至不惜辱罵自己!?
這殿下還真是將他們將軍拿捏的死死的,他們都有幾分心疼蕭棣了。
殿下這也太欺負人了
正在浮想聯翩,忽聽到寢宮傳來喚人聲,宮人忙趕去侍奉。
還不忘偷偷打量一眼謝清辭。
殿下披著外套孱弱的半倚在床榻上,雙眸紅紅,倒像是他才是被欺負狠了的那個。
正想細細打量,忽聽頭頂一道冷冷的聲音壓來:侍奉好了就退下。
宮人嚇得一顫,也不敢細看,匆匆退出去了。
蕭棣在床榻上心滿意足的擁著謝清辭,感受著二人胸膛相貼的溫度:哥哥,我方才的懺悔如何啊?讓你舒服了么?
謝清辭全身泛紅:
世上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嘴上說著最懺悔的話,卻干著最不是人的事!
事畢后還來問他!?
謝清辭強自忽略涌上的酥麻之意,深吸口氣含糊道:沒聽清,記不得了
蕭棣撈住他柔韌的腰身,聲音微啞:我倒不介意讓殿下再體驗一次。
第95章 掌中物(2)
謝清辭根本來不及反應, 已經又被蕭棣帶到了內室。
從最開始的拘謹到親密,二人唇齒相依,纏綿溫存。
蕭棣將自己這幾日悄悄從書本上學來的, 盡心盡心的用在謝清辭身上。
還不忘用濕漉漉的眼神抬頭看哥哥,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多么人畜無害。
謝清辭指尖越繃越緊, 漸漸意亂情迷。
最終選擇擁著蕭棣入眠,結果比之前還睡得踏實幾分。
這就是吃虧的滋味么?
那還真不壞, 天天吃也不是不可以
小睡醒來, 謝清辭低頭看到環在自己身前的手臂, 耳尖透著羞赫的緋色, 偷偷抬眸瞄了蕭棣一眼。
蕭棣心里一蕩只要哥哥在床上, 一舉一動都能撩動起自己的欲,望。
到了這地步,他還不忘出言刺激:放著陽關道你不走, 非要撒謊騙人,如今還不是被我摁在這兒折磨, 你說虧不虧?
若是謝清辭將那喜事說到做到,二人正美滋滋在封地過小日子呢, 那時候還不是由著自己寵他。
結果現在,還不是被他吃干抹凈了。
謝清辭瞬間清醒:
再舒服也不能沉溺!也不能忘了這是蕭棣強迫他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