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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苔簡直要瘋了:“陛下,你到底要如何,你就直接告訴我吧!”
她只是想要一個痛快!
懋王輕嘆了一聲,他抬起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烏苔的臉頰,他低聲喃喃道:“我只是很喜歡你說的那些話,就算是假的,我也喜歡,我覺得我們可以繼續(xù)過以前的日子,就像那些都是真的一樣,那不是挺好的嗎?”
烏苔頓時一句話都說不上來了。
她現(xiàn)在開始覺得,她好像確實惹了一個不該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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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又行了幾日,便抵達了云安城,抵達云安城的那一日,自有帝王依仗前來迎接,烏苔便看到,城門前,烏壓壓地跪拜了不知多少人。
而烏苔則是隨懋王一起乘坐輦車,浩浩蕩蕩地穿過人群,前往宮中。
進入宮中后,便有女官起來,說起封后大典一事,原來這封后大典已經(jīng)準備妥當,第二日便要舉行。
烏苔此時整個人都是恍惚的,她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她覺得懋王就是想狠狠地報復自己,可是如果這樣,他為什么要給自己封后。
看起來一切都準備好了。
他不怕成為天下人的笑話嗎?
烏苔無法明白,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好在銘兒一直在她身邊,被嬤嬤奶娘妥善地照料著。
此時的懋王已經(jīng)稱帝,應該叫懋帝了。
她是懋帝的嫡妻,孩子自然算是他的嫡長子,這么一來,名分至少是占住了。
哪怕以后她死了,孩子至少有了帝王嫡長子的身份,他絕不至于痛下狠手了。
接下來的一切,仿佛做夢一樣,她很快接了冊立皇后的制文,禮部尚書稟報已經(jīng)選定了吉日,諸司也作了各項準備,禮部和和工部會同制了冊寶,送了內(nèi)閣鐫制冊文。
烏苔則先齋戒沐浴一日,又去拜見了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就是原來的皇祖母,原本的皇后已經(jīng)沒了,據(jù)說是因為扶持二皇子搶奪皇位,被懋帝的兵馬給逼到了后花園上吊自盡了。
此時的太皇太后面目慈愛,嘆息連連,只說你這傻孩子,之后拍拍她的手道:“你為了給先皇祈福,竟然遠去丹陽祖墳,你啊你,這還懷著身子,你讓哀家怎么說你好。”
烏苔聽著,這才明白,原來皇上竟然為她找了這么一個借口,去了丹陽祖墳。
齋戒過后,第二日,天還沒亮,她便被喚起來,更衣梳妝,接著便戴九龍四鳳冠,穿出祭禮服,過去了奉天殿,在那里,皇后的寶璽和冊封書早已經(jīng)供奉在案桌上,又有百官按庭儀時候的站位在殿上恭敬地立著,氣勢磅礴浩大。
烏苔如今精神恍惚,仿佛踏在云上,也少不得按照禮儀行事,在那鴻臚寺鳴贊官的帶引下,向皇帝行三跪九叩禮,之后,聽聞冊封宣讀,并接受了寶冊和寶璽。
之后,隨著鴻臚寺鳴贊官的口令,前去拜祭宗廟。
她就這么成了母儀天下的皇后,而她的兒子銘兒也被封為了皇太子。
她一直等著那鴆酒,不過鴆酒一直都沒來,反而等來了懋帝捧著華美的十二龍九鳳金冠,為她戴上。
他說這是特意為她打造的:“你喜歡金的,這鳳冠全都用了金絲。”
烏苔看著那鳳冠,金燦生輝,鈿瓔累累上面用花絲鑲嵌了紅寶石,又有瑩潤的白珍珠瑩瑩生輝,更有累絲金龍遨游其上,這么一頂鳳冠,雍容莊重,精致絕倫,不知道費了多少金銀珠寶,又不知道耗了多少能工巧匠,這是尋常人萬萬不敢制,也不敢配的。
懋帝親眼看著她佩戴了,低頭打量一番,最后抬手幫她撫了撫耳邊的鬢發(fā),道:“喜歡嗎?我就知道,你戴上這金冠,定是好看,你看你一向喜歡金器,這最適合你了,這是我特意命人為你打造的。”
那鳳冠實在是沉得很,烏苔摸了摸,沒吭聲。
她已經(jīng)想過了最壞的可能,但還是會忐忑,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晚上時候,懋帝自然是和她同枕而眠的,當宮中的侍女陸續(xù)退下,帷帳也隨之緩緩落下后,烏苔小心地跪在龍榻旁,就要伺候懋帝更衣。
懋帝:“我自己來吧。”
烏苔見此,也就沒吭聲,讓他自己來了。
以前她還小心伺候著,但現(xiàn)在,她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會突然要了自己的命,并不想再那么殷勤了。
懋帝便褪下龍袍,又真行換上了里衣,之后,便陪她一起躺在龍榻上。
躺下后,烏苔還是有些忐忑,她不知道兩個人現(xiàn)在算什么,要不要同房?更不知道懋帝到底是怎么想的,抱著什么心思。
正想著,懋帝卻突然道:“你不必多想了,我已經(jīng)問過太醫(yī)了。”
烏苔:“問過太醫(yī)什么?”
懋帝:“說你產(chǎn)后不足百天,不可同房。”
烏苔沒想到他說這個,心里也有些慶幸,因她實在是沒這心思,便輕輕“嗯”了聲。
懋帝卻又道:“等你過了四個月,我們就可以同房了。”
烏苔垂眼,沒說話。
懋帝卻又道:“你靠近我一些,我要抱著你睡。”
烏苔便小心地礙過去。
懋帝便抱住了她,讓她緊緊靠在他胸膛上。
烏苔便說不上來的感覺,她想,她心里其實也是喜歡的,會想起過去他們甜蜜的時候。
但又會覺得,那都是假的,是騙人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