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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拼命甩開,但是懋王還是握住了。
她掙扎,他死死地握住,之后抱住了她。
結實有力的胳膊將她抱住,死死地壓在他胸膛上,她想鬧騰,卻是不能。
懋王摟著她,溫聲到:“烏苔,你以前說的那些,不是挺好的嗎?”
烏苔:“什么?”
懋王:“我失憶的時候,你說的那些,我覺得很好,你可以再說給我聽。”
烏苔好笑:“我都騙你的,全都是假的,既然你都記起來了,你覺得繼續裝下去有意思嗎?”
懋王眉眼固執,望著她,溫聲說:“我覺得挺有意思的,我就喜歡聽那些。”
烏苔聽了,真是又好笑又好氣,又覺得荒謬:“你如今不過是戲耍我罷了,我以前騙了你那么多,是不是直接殺了我你不解恨,倒是要將我狠狠戲耍一番,看著我信了你,再把我殺了,那才叫誅心,那才叫痛快呢?”
第38章 靠近
烏苔說這話, 自然有賭氣的成分,也是她實在受不了了,日日這樣提心吊膽, 還不如說個痛快。
懋王蹙眉,很是不茍同的樣子:“烏苔,你怎么說這種話?你誤會我了, 我是正經想好好和你過日子的。”
烏苔:“我不信。你不過是想把我捧到高處,然后摔得更慘罷了。”
懋王沉吟片刻, 便道:“這倒是一個好法子, 以后朝中哪個敢胡亂上什么奏章, 我就這么辦。”
烏苔聽著, 一噎, 一時竟不知道說什么了。
懋王輕嘆一聲:“烏苔,如今入了秋, 天氣涼了, 大夫說你產后不能好生休養, 只怕是體內寒涼,西山不是有溫泉嗎, 我帶著你過去吧, 你還記得你以前編的故事嗎, 到時候我們可以——”
烏苔不聽則罷,一聽之下, 氣得胸口都要爆炸了。
他竟然故意提起這個來!
當時說什么溫泉里做出什么風流事來, 他那么引著她說,她也就只好說了, 其實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根本就是在坑害自己。
如今竟然提起, 這簡直是——
烏苔氣得道:“你滾,你竟然提起這些,你這是故意折辱我是不是?”
懋王:“這是你說的啊,我以為烏苔喜歡,我們可以——”
烏苔羞憤再當,再也受不住了,氣得抬起手就要打他。
誰知道情急之下,巴掌從他下巴滑過,于是便有了清脆的一聲。
這么一聲響后,烏苔也懵了。
她確實是羞憤,也確實氣他,但他畢竟身份貴重,已經登上帝位的他,南面向北,已經是高高在上的帝位,她竟然差點打到他。
這如果傳出去,必是沒命。
她怔怔地看著他,一時竟不知道怎么反應。
懋王下巴挨了一下后,如玉的臉龐便微微泛起紅來,墨色的黑眸就那么安靜地看著她。
烏苔怔怔地望著懋王,一時腦中竟是空白一片。
不過懋王看起來并沒有要惱的樣子,他只是安靜地望著她,道:“烏苔是生氣我嗎,如果烏苔覺得我騙了你,想打我,那可以再打一下。”
說著,他上前一步,卻是距離她越發近了,倒像是真得要她繼續打的樣子。
烏苔哪里還敢。
剛才那一下,也是羞憤難當氣頭上,再來一下,她怎么也不敢。
懋王:“怎么,烏苔不舍得打我了?”
烏苔搖搖頭:“陛下,我——”
她看著他,有些害怕,也有些忐忑:“陛下,你就放過我吧……”
當她這么說的時候,懋王眸中卻泛起暗色的陰霾:“放過?為什么要放過?烏苔,你是我的皇后,要一生一世陪著我,難道你忘了,你以前說過的話嗎?”
烏苔趕緊道:“那都是騙人的,你也知道,那是騙人的啊!”
懋王:“不,我覺得不是騙人的,那應該都是我們之間發生過的,不是嗎?”
烏苔這下子真得嚇壞了,她覺得懋王好像有點問題。
她怎么惹了這么一位,她甚至覺得,還不如當初就那么直接一杯鴆酒要了命呢。
她小心翼翼地說:“殿下,你,你已經恢復記憶了,是不是?那都是假的,我騙你的,你對我一直都很冷淡,我們夫妻之間也很是疏離,那都是我故意蒙你的啊……”
懋王凝視著她:“沒關系,蒙我的也沒關系,我們可以現在補上,所有你說過的,我們以后補上,只要補上了,那就不是騙人的了,你說是不是?”
才不是……
烏苔只覺得莫名其妙,又覺得如今的懋王實在詭異,但她不敢說,她只好解釋道:“你看,我根本不是洛國公府的女兒,本來和你成親的也不應該是我,應該是別人,我們——”
懋王打斷她的話:“不,和我成親的本來就該是你。”
烏苔:“可我不是什么國公府千金,我的身份肯定不合適。”
懋王挑眉:“我說是,你不就是了,就算你不是,哪有如何?我乃天下共主,我的妻子便是母儀天下的皇后,難道我的妻子還需要依仗什么洛國公府的身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