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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煲湯用的雞煮的太久,雞肉韌性差一些,但用涼水浸過,味道還可以,比之平時直接撕開蘸料吃,還是味道豐富很多的。
那邊,大熊在炒肉末,急急忙忙的還同時切著豆腐。葉甜摘下一次性手套,過去接過他手里的菜刀,讓他專心炒肉末,眼看要糊了。
大熊看葉甜已經拌好椒麻雞,豆腐也切得有模有樣,終于沒那么著急了!
第28章 . 不要標準化 要做就做最好!
大熊見葉甜哼著歌, 一副輕松愉悅的樣子,把豆腐快速切好后,裝在盆里端給了他。
這功夫,葉甜又換了一個菜板, 開始切肉片, 好在配菜剛才大熊已經切好了。
他們用的肉有些是做扣肉時切下的多余部分, 所以并不齊整。但葉甜信手拈來,肉到她手上就特別聽話一般,手起刀落, 都變成大小均勻的肉片。
等大熊將豆腐裝盤,洗好鍋,葉甜已經把肉片切好了,麻利的在把椒麻雞分盤,一一裝好。
大熊做飯水平并沒問題, 只是突然要做幾十個人的飯,和之前學做菜時只做一小盤不同。他知道要多準備食材, 用大的鍋, 但他以為自己一個人都能搞定,實際操作起來卻忙不過來, 就有些顧此失彼了。
現在葉甜幫他切好肉, 他只要專心做好最后一個小炒肉就行了。
外面大廳餐桌旁,忙完的人已經在等著開飯。
“切,做個菜可真慢,都快餓死了!”徐主廚那邊的一個幫廚故意大聲說道。
另外一個廚師應和道:“急啥。今天是那個打雜的笨熊做飯, 做好了你也不一定吃得下去。”
大熊的兩個師兄們聽到后,生氣得站了起來,想上去理論。剛好于副主廚走了進來, 掃了所有人一眼。
徐主廚那邊的人悻悻的沒再說話,大熊師兄們也只好聽師父的話,不服氣的坐了下去。
大熊終于做好了最后一道菜,又快速滾了個番茄蛋花湯,準時把員工餐做上桌。
大家忙了一個中午都餓了,盛了米飯,端著碗開始狼吞虎咽。
“今天這個菜用的是高湯里的雞嗎?這樣一涼拌,比之前直接撕開蘸料好吃多了,你試試?”一個服務員對挨著坐的另一個服務員說道。
“嗯嗯,是挺好吃,今天小炒肉也蠻夠味的,比較下飯。”
聲音雖然不大,但大家都能聽到。
“切,還學人家做川菜、湘菜了,我看他連一個蟹粉豆腐都做不好。”又是那個嘴賤的幫廚。
于副主廚眼光如劍,一眼瞪了過去。嚇得他馬上閉嘴,低頭沒有再說話。
“師父不是說了嘛,他不在這邊時我們別給他惹事,低調一點。不就是一頓午飯嘛,隨便吃點得了。”旁邊一個廚師給他使了個眼色。之后夾起一塊椒麻雞吃,吃完一下面露驚訝之色:“哎,說實話,他這個雞拌得還行。”
既然是員工餐、大鍋飯,當然不能像給客人做飯那么精細,平時其他人輪到做員工餐時也是隨便做做,有好吃的時候,也有普通的時候。
而且,很多東西他們都吃膩了,就比如熬完高湯的整雞,看著都不想吃。但今天這樣一涼拌,竟然別有一番風味。
大熊做的肉末豆腐很適合拌在飯里,小炒肉焦香帶著點辣味,紅燒魚也口味偏重,讓天天吃得較清淡的工作人員耳目一新,竟然把兩大鍋米飯全吃光了。
他們中很多人,特別是服務員,干的是體力活,比起每日清淡的飲食,更喜歡吃一些口味重的菜。
“看來,大熊也是心里有數的人。”葉甜想。
其實。大熊并沒有想那么多,只是他自己也愛吃濃油赤醬的菜,偶爾也想來點麻辣。
于副主廚從來不開小灶,都是和大家一起吃。他今天也對大熊做的菜表示了肯定,特別強調椒麻雞做得不錯。
“師父,椒麻雞是小葉做的。”大熊是個實在人,不會攬別人的功勞。
老于剛才并沒去廚房,還以為所有菜都是小熊做的,菜品看著也是他的風格。沒想到椒麻雞竟然事那個小姑娘做的。
椒麻雞作為川菜里的一道經典涼菜,看著簡單,但各種調料配比還是很有講究的。今天葉甜調的口味可以說恰到好處,沒有川渝本地那么麻辣,更適合口味偏清淡的當地人。
不知道她是湊巧這樣學的,還是根據本地人口味做了調整,看來小姑娘很是不一般啊。
于副主廚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嚴肅,故意瞇起眼睛:“菜做得不錯,晚上你們兩個繼續保持啊!大家也是,不要因為做員工餐就不認真對待,要把每一次做菜都當成是學習和練習的機會。”
這桌的人一齊點頭。
晚上,大熊主動和葉甜說每人負責兩個菜,葉甜自然答應,她拿出在食堂做菜的勁頭,一定要讓旁邊那桌的人好好看看。看他們全蟹宴做的那個樣子,還不如老于的一鍋大雜燴粥。
葉甜做晚飯時,老于也過來看了好幾次,還注意觀察了葉甜的手法,結果他越看越心驚。這個小姑娘用的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種刀法,看她發力十分輕松自如,仿佛不費什么力,輕松的就把骨頭分開了,讓人想到“庖丁解牛”。
葉甜也不得不夸贊于副主廚有眼光,她的刀法結合了師父的祖傳技藝,自己又根據女子力氣不大的特點,根據各種肉類食材的骨骼結構、肉的紋理下刀,順勢而為。當然,其實她手腕的力量也并不小。
葉甜給自己的刀法起了個名字,叫“自在刀法”,她有一把菜刀,刀名“小自在”,跟了她很多年,也是那個利用她的六王爺找了鑄刀大師,為她定制的。
有的時候,葉甜也想不明白,那個人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現代的歷史書上完全沒有那個朝代的記錄,也不知道他最后當沒當上皇帝,還是被貶為庶民了。
葉甜這把刀比一般男子用的菜刀輕便,手柄更細一些,刀刃用的頂級材料,十分鋒利。她被抓后,也不知道那把菜刀淪落何處了。
……
陳池和二叔終于回到家,陳池的父親陳董第一時間把他們叫到了書房。
“本家的老六前幾天來了,昨天剛剛走。這個節氣,說是來吃全蟹宴,吃得貌似也不太滿意,走時也沒說什么。你們說,他大老遠過來,就為了吃螃蟹?”陳董嘆氣。
二叔皺起眉頭:“我們這支已經分出多年,而且只負責餐飲業,他也許就是來吃蟹的,家里也都知道他愛吃蟹。怎么,徐主廚做的他也不滿意,這嘴也太刁了!”
“什么嘴刁啊?就老徐頭做那些玩意,我也不愛吃,都沒我們食堂師傅做得好吃。”陳池插嘴道。
陳董一直拿兒子沒辦法,按輩分排,陳池在族里兄弟姐妹中排行老八,可和人家本家的老六一比,實在是樣樣都拿不出手。除了一張嘴,一樣挑食,一樣嘴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