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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
華榕:你出去好久了,在干什么,剛才不高興了?
褚衛頓時想起來,兩人的情緒是有所感應的,雖然他從來沒有刻意地去感受過師父的情緒,但多數情況下,師父都沒有什么特別的情緒,所以他都快忘記這茬了。
想來是剛才太生氣了,所以這才讓師父察覺了什么。
褚衛無所謂地說道:沒什么,碰上一件奇葩的事,就有點生氣了,我這會在吃飯呢。
華榕:都兩點了,才吃飯?
褚衛:這不是稍微耽擱了一會么。
華榕:你在哪?
褚衛眼神一亮: 你要過來嗎?
華榕:我剛好就在京大附近。
褚衛了電話,給華榕發了一個定位,又麻利地添了一雙筷子。
華海俊不禁好奇:剛才是小叔叔嗎?你怎么叫他師父啊?
小叔叔已經這么厲害了嗎?竟然連外星人都是他的徒弟,他們倆不是那種關系嗎?怎么又變成師徒了。
師徒什么的,聽起來就有種說不出的禁忌感。
華海俊頓時不知道又腦補了一些什么,耳朵都紅了。
褚衛撲閃了一下眼睛:我有好多東西都是他教的,所以就叫他師父了。
華海俊顯然沒有理解這其中的東西是哪些東西,擅自理解為了在地球生活的注意事項,憋了半天憋出出一句:你們可真有情趣。
褚衛已經不對這孩子的腦回路做任何評價,干脆刷著手機,耐心地等著鍋來。
火鍋到的時候,華榕也到了。
男人穿著白色的襯衫配著黑色的長褲,襯衫的鈕扣幾乎扭到了脖子處,只留了一截,看起來透著說不出的禁欲感。
走到哪都十分地吸引人的目光。
他面色似乎有幾分病弱的蒼白,但是舉手投足間一點也看不出來。
褚衛站起身,給華榕空出一個位置,將菜單遞給他。
師父什么時候出來的,想吃什么?
華榕抬手給他理了理因為戴帽子有些凌亂的頭發,淡聲道:出來有一會了,辦事的,我不餓,你自己吃就好,剛剛碰見什么了,味道有點大。
褚衛:幾個怨靈,不過我可以解決了,小事,來都來了,吃點唄,我還沒跟師父一起吃過火鍋呢。
華榕抬手,在褚衛肩膀上揮了揮,似乎在驅除什么味道一樣,輕聲說道:好。
華海俊試圖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將自己變成一個沒有亮光的螢火蟲,這種喂狗糧的場面,實在是不怎么下飯。
他其實心里很好奇兩人平日里是怎么相處的,畢竟小叔叔這個人通常就是沒有表情,倒不是說他不笑,或者說臭著臉,而是就有種看什么都淡淡的,毫不在意的感覺。
所以平日里,都不怎么敢跟他說話。
但是對著褚衛的時候是不一樣的,他明顯的感覺到小叔叔的眼里有光,有種說不出的生機。
就像一個寂靜了許久的人突然動起來了一樣。
褚衛可真是個神奇的人物。
夏天開空調吃火鍋是一件非常過癮的事情,紅紅地辣油刷著鮮嫩的薄肉,塞進嘴里,簡直就是說不出的享受。
褚衛自己弄著,還不忘記給華榕搞一份。
華海俊眼睜睜地看著小叔叔將那辣乎乎的肥牛片塞進了嘴里。
忍不住問了一句:叔叔,你不是不能吃辣的嗎?
褚衛一怔,非常歉意地問道:師父不能吃辣嗎?
華海俊低著頭涮了涮手里的肉,壓根沒注意到小叔叔不善地眼神,繼續說道:小叔叔以前身體不好,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躺在床上的,也就這兩年能才好轉起來,醫生開始說過,他這個身體不宜吃辣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按理說不應該啊,兩個人這模樣怎么看都是認識很久的樣子,一天兩天絕對到不了這種別人看一眼就覺得插/不進去的氛圍。
華榕手里還夾著他剛剛涮好的肉,褚衛干脆將頭伸了過去,直接從筷子上叼走了那塊肉,隨后弄了一塊清湯的,放在他碗里。
對不起啊師父,我不知道,你吃這個,這個不辣。
之前在山頂吃燒烤,他也見過華榕吃辣的,所以還以為這人能吃呢。
華榕眼神停留在剛剛被褚衛用舌頭掃過的筷子上,眼神微暗,隨即夾起了剛剛那塊肉,連著筷子一起放進了口中,咀嚼了數下之后咽了下去。
味道不錯。
褚衛笑了笑:好吃師父就多吃點。
坐在對面的華海俊再一次后悔自己為什么沒有趁著剛才上菜的時候先溜掉,這股子酸甜味真的是讓人受不了。
一時間他竟產生了一種想要找個人談場戀愛的沖動。
這頓火鍋吃了一個多小時,從店里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華榕的車就停在店門外,褚衛招呼華海俊上車,華少爺這回倒是機智的很,找了個借口,就溜之大吉了。
電燈泡誰愛當誰當去吧,反正他是不想再亮了。
回到家洗了個澡,褚衛坐在沙發上將今天的事情給華榕講了講。
說到最后自己都有些迷茫了起來。
其實這個女人也是個可憐人,好不容易跟丈夫拼到現在,結果就因為丈夫出軌,把自己搞成現在這個樣子,歸根究底,還是這個男人的錯。
華榕摸了摸他的頭:那你覺得她應該怎么做呢?
褚衛:說實話,不知道,但如果是我遇到這樣的情況的話,那肯定是不肯能在留在這個男人的身邊了,哪怕是討飯,也要遠離這種人。
華榕:各人的想法和立場都不一樣,這也就造就了每個人的下場是不一樣的。就比如說你,你雖然出生貧困,但是你肯努力啊,天賦是一部分,更重要的,難道不是持之以恒的付出嗎?
褚衛聽師父夸他,開始不好意思,耳尖都泛著紅。
我沒你說的那么好,而且我肯定也遇不上這種事情。
華榕聞言輕笑了一下,低低地嗯了一聲。
褚衛:我肯定也不會做出出軌這種事情,對我來說,認定了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華榕抬頭看向他,忍不住將人往沙發的角落里逼了逼:那你是認定我了嗎?
褚衛抬眸,耳尖泛著紅:不是早就認定了嗎?
結契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哪還有能更改的。
撲通撲通的心跳聲逐漸錘擊著人的耳膜,分不清是誰的,但是卻有種溫度正在急速地上升。
華榕看著眼前眼里只有他一個人的少年,呼吸微亂,微微低下了頭。
褚衛懵懵懂懂,眼神里帶著疑惑,卻也帶著期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