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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眼睛。
華榕的聲音低沉而又輕妮,帶著難以抗拒的蠱惑。
褚衛沒問為什么,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逐漸靠近的唇角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再一次拉近。
可惜,下一刻,刺耳的手機鈴聲卻是在兩人之間炸開,跟一道驚雷似的,炸得褚衛頓時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還因為起的太匆忙滑了一下,手忙腳亂地來了一個后空翻,這才穩穩地站在了地上。
他紅著耳朵,伸手拿過不停咋呼的手機,點了接通。
你好,請問是褚衛同學嗎?
褚衛深吸了一口氣,穩穩當當地回道:您好,哪位?
我是京都大學招生辦的,你已經被我校正式錄取,錄取通知書需要郵寄給你,需要跟你核對一下地址。
褚衛借著這幾句話的功夫,似乎已經冷靜了下來。
跟對方交流了一番,這才掛了電話。
剛才旖旎的氣氛蕩然無存,只剩下坐在沙發上,微微嘆息的華榕。
褚衛眼神亮閃閃地:師父,我被錄取了。
華榕招了招手,將人給拉到了身邊坐下。
恭喜你,有沒有什么想要的禮物。
褚衛想了半天,突然覺得現在就很幸福了。
他什么都不缺,又有師父在身邊,未來美好的跟在夢里一樣,哪還有什么想要的東西。
我沒什么想要的,只希望師父健健康康就好。
白日里華海俊的話他一直都記著呢。
褚衛:師父以前身體很不好嗎?你跟我說過,你是玄風劍派的老祖,那可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人了吧,師父今年究竟多大了?
年齡這種問題,真要深究起來,并不是個特別愉快的話題。
華榕避過了這個問題,思考了一下回道:我今年二十六。
這具身體二十六,他也就是二十六歲。
褚衛噗嗤一聲笑了:哈哈哈,師父,你在害怕什么,怕你太老我不要你嗎?
華榕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你不要也得要,注定是你的人。
笑鬧了一陣之后,褚衛還是想知道這些事情。
為什么他有身體,為什么之前一直在病床上,為什么會找到他?
華榕頓了頓,還是給他講了這個故事。
那應該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時間過得太久,我也記得不是很清楚。玄風劍派在修真界算是第一大宗門,我就是師門里的一個老祖,后來因為修煉出了點岔子,走火入魔,不得已將自己給封印了起來,我自己也不知道封印地過程里出現了什么差錯,靈體寄托在了一件物件上,就這么沉睡了。
華榕說的時候非常的輕描淡寫,但是褚衛確實聽得難受極了。
師父是多厲害的人了,走火入魔一定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不然哪能要到將自己封印起來的地步。
說道這個,褚衛突然想起來小時候遇到師父的時候,誤入的那個桃花源一樣的山洞。
那我后來找過那個山洞,為什么沒有找到?
褚衛后來又試圖進去過,可是最終一無所獲。
華榕捏了捏他的鼻子:因為那是幻陣,是靈體沉睡之前布的一個幻陣,只有有緣人才能進來。
褚衛:我就是那個有緣人嗎?
華榕:你說呢?
褚衛捏著華榕的手臂:那師父的身體又是怎么回事?
華榕伸手將人給摟緊懷里:一開始我并不知道這具身體的存在,有一部分的靈魂從這具身體出生開始就附著在了上面,只不過因為靈體在外面飄,所以從小身體就不是太好,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昏睡的,后來因為靈體逐漸恢復,我便感應到了這具身體的存在。
再后來就是靈體經常失蹤,而這具身體卻是在逐漸地恢復。
褚衛聽著就覺得驚奇,原來這里面還有這么一個故事,他還一直以為是師父靈魂出竅什么的呢?
這么說來,他跟師父之間,那就是天定的緣分。
褚衛將頭枕在華榕的腿上,握著他的手:師父現在身體好多了嗎?
雖然說行動跟常人無異,但是華榕的面色看著還是比一般人要顯得病弱,總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華榕:你不是跟我比過,難道我跑的比你慢?
褚衛頓時想起來頭一次出門晨練的時候,兩人賽跑的事情,可不是比常人厲害的多么。
兩人膩膩歪歪地看著電視,直到太陽落山,黑夜沉寂。
褚衛看房子的事情倒也不是很著急,又連續找了兩天之后,終于看中了一處非常滿意的地方。
這個地方離京都大學很近,不是門面房,而是在小巷子里的一棟樓。
這樓上下兩層,空間很大,之前是一家網吧,但是因為現在電腦普及,人人都有,又因為地理位置在深巷里,所以生意并不好,老板沒做多久就搬走了,恰巧讓褚衛給趕上了。
以京都這寸土寸金的房價來算,這里的地價貴的驚人,租金自然也不便宜。
一年就要上百萬,褚衛想著手里的錢,一下子就定下了兩年的合同。
緊接著就是對小樓進行改造,裝修。
一樓根據褚衛自己的設計,改造成了書咖。
有一面墻直通二樓,他便將整面墻都變成了書墻,還利用空間進行了旋轉樓梯的設計,樓梯上也都是書,滿眼看去,到處都是隨處可見的書籍。
一樓有個小角落就是用來煮咖啡的地方。
二樓就是會客廳和休息廳,是褚衛用來接待人的地方。
除了承重墻,所有的地方都是透明的隔音玻璃圍起來的。
光線足,視野廣,還能從二樓直接觀察到一樓所有的情況。
裝修是需要時間的,因為這個裝修,書還沒有買,褚衛手里剩下的錢便全都砸了進去。
他整天都在埋頭計算著,要花多少錢,怎么設計最合理,幾乎將所有的時間都泡在了這間書咖。
七月下旬的時候,裝修終于全都結束,但同時褚衛又變成了身無分文的窮光蛋。
但是看著自己一手打造起來的書咖,卻是高興的不行。
書咖倒是建好了,但是書卻沒錢買了。
華榕沒等他自己開口呢,就送了他一書庫的書,說是送給他被順利錄取的禮物。
褚衛樂滋滋地收下了,甚至看好了日子,準備開張。
但開張的日子沒來,卻是先等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陌生電話來自于一個男人,一個叫趙文兵的男人。
褚衛一個多月前留下的那張紙條終于起了作用。
男人打電話的時候,褚衛正在學著煮咖啡。
他對喝咖啡的興趣不大,就是純粹的好奇。
咖啡壺的選擇,水溫的控制,咖啡粉的選擇都大有學問,他聽了一腦袋,只得出一個結論,還是速溶咖啡比較方便,因為他一直都喝不出什么區別。
電話鈴聲響起的時候,褚衛試了一口自己弄好的咖啡,苦的臉都皺起來了。
手機那頭傳來一陣慌亂的聲音:你是那個會捉鬼的大師嗎?求求你救救我吧,她們要殺了我,她們要殺了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