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木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后來趙文兵遇到了一單大生意,經濟條件就更好了,日子逐漸往著幸福的方向發展。
但有了些錢的趙文兵暗地里卻開始養情人。
從一開始的遮遮掩掩,到后來的肆無忌憚,甚至小三找上門。
林秀芬娘家不強大,沒辦法給她助力,她自己退居幕后多年,錢幾乎都在趙文兵的手上。
那個人男人說,她生不出兒子,就不配再呆在他的身邊,也不配繼承他的家財。
就這么一句話,林秀芬就跟瘋了一樣,開始千方百計的尋找生兒子的辦法。
我真的沒有辦法,他以前基本都不往家里走,可是有了小寶之后,就不一樣了,他時不時地就會回家,就會來看我們。趙家的財產只能是小寶的,誰也別想從他這里搶走。
說這話的時候,林秀芬的表情帶著難以自抑的猙獰。
這個社會只會要求女性獨立,男人出軌了,勸分,勸離婚,可事實上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帶著一個這么大的女兒,離婚了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我這么多年沒有工作,年紀又大了,到哪里去找工作,除了這個辦法,我還能怎么辦?
這些話許是這么多年,她從未對外吐露過,所以一開閘便好像停不下來一樣。
華海俊張了張口,卻是什么話都沒有說,可眼睛掃過這間屋子,還是看見不少奢侈品的。
褚衛問道:那這就是你殺害這些孩子的緣由嗎?最大的已經八個月,成型了,你也下得去手。
林秀芬怒道:還不是那些黑心醫生的錯,一開始騙我是個兒子,可是到后來才告訴我,是個女兒,我也是沒辦法,我自己身體也受傷,難道你以為我愿意,孩子沒了的時候,我也是痛苦的,我都是被逼的!
別在這里假惺惺了,你不過就是舍不下現有的生活,拿孩子當借口,說你自己是被逼的,受害者,做錯事情的是你的丈夫,這些報應本不該應在這些孩子身上,你又何嘗不是兇手。
褚衛話音剛落,屋外突然一陣狂風大作,整個屋子都暗了下來,原本看著還明朗的天空頓時陰沉沉的,屋子里的溫度陡然下降,像是帶著無盡的怒火和怨氣。
所有的門窗剎那間自己關上了。
林秀芬看到了屋子里在地上慢慢攀爬的孩子。
最小的不過巴掌大小,身上血淋淋的,還拖著臍帶,最大的就是那個八個月大的孩子,一共三個,正笑著往她爬過來。
林秀芬嚇得往后直退:你們為什么要找我,為什么不去找你們的爸爸,我是被逼的,是被他給逼的。
褚衛:可選擇讓她們存在的人是你,你才是讓她們沒出生就先死亡的罪魁禍首。
不僅林秀芬看見了,華海俊也看見了。
作為唯物主義觀念堅定的花少爺本來就因為褚衛這個外星人,而打破了自己多年的觀念,現在看見這些東西,覺得自己腦殼發暈,眼神發顫。
褚衛這是這是那幾個孩子嗎?
然而原本在林秀芬懷里哇哇大哭的孩子卻是突然安靜下來,看著這個幾個血淋淋的嬰兒,拍打著手臂,似乎想要去摸一摸他們。
林秀芬已經退到角落里了,看著這群孩子,眼里全都是厭惡。
褚衛:你到現在都不覺得自己錯了,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嗎?
那八個月大的孩子爬的很快,幾步路便走到了林秀芬的腳下,帶著血色的臉陡然抬起,一只手抓在了林秀芬的腳上,咯咯地笑了。
女人最終沒扛得住,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手里的孩子被眼疾手快的褚衛一把接住。
褚衛看著這三個怨靈,垂下了眸子。
你們的媽媽對不起你們,我知道你們心存怨恨,可孩子無辜,他跟你們一樣,來到這個世界并不是他的選擇,冤有頭,債有主。
這些怨靈顯然并不是很聽得懂褚衛的話,只是眼巴巴地看著褚衛手里的孩子。
華海俊已經躲在墻角里了,完全沒有褚衛這么強大的心臟,竟然還敢跟這玩意對話。
他再次刷新了對于外星人的認知。
褚衛將孩子放在沙發上,拿著小寶寶的手,咬破了手指畫了一個驅邪符,隨后又走到了女孩倩倩的身旁。
倩倩也害怕,躲在沙發的角落里,抱著手臂瑟瑟發抖,無聲地哭著。
褚衛拉過她的手,如法炮制地在她的手臂上也畫了一道驅邪符。
放心吧,她們是不會傷害你的。
他不是圣人,做不了普度眾生,救人于水火的事情,只能力所能及地幫助這兩個孩子。
做完這一切,褚衛轉頭看向地上正在到處亂爬的三個怨魂,一點也解決的意思都沒有。
他拍了拍手掌,找個一張紙條留下了聯系方式貼在了桌面上,然后就準備離開了。
華海俊一愣:這個你不打算管了?
褚衛:怎么管?這事還沒結束呢,走吧。
聽他這么說,華少爺巴不得趕緊離開這里,這么刺激的場面,真的不是他這個小心臟可以承受的。
只是臨出門前,倩倩卻是跑了過來,眼巴巴地看著他:小哥哥,我怕。
這等恐怖場景,別說是小女孩,換做任何一個人來都受不了的。
褚衛嘆了一口氣,無奈之下飛出了一道符:先離開吧,報仇也要等人過來不是。
這道符飛出之后,眼前的怨靈竟然就這么消失了,屋子里重新恢復了白日里該有的溫度,連著天都亮了不少。
別怕了,我先走了,你媽媽應該不敢在再打你了。
在倩倩眼巴巴地目光下,褚衛跟著華海俊離開了這里。
離開這棟樓,那種陰冷的感覺才消失不見了,頓時又覺得熱乎乎的了。
華海俊這會倒是一點也不嫌棄這炎熱的天氣,巴不得多曬會太陽。
兩個人的共享單車還靠在路邊的樹上,騎上車的時候,華少爺這才有種腳踏實地的感覺。
總感覺剛剛跟做了一場夢似的。
他疑惑地看著褚衛:你怎么連這個都懂?
褚衛一本正經地說道:咱們星球有專修鬼神的功課,我自然就會了。
花海俊總覺得這話聽起來怪怪的,可是這一年多以來先入為主的外星人觀念已經根深蒂固,即便是覺得哪里不對勁,也全都歸于外星人的與眾不同上面,竟然也沒有再繼續深究下去。
他邊騎車邊問道:那你說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又是什么意思?
褚衛抬手將帽子往上面抬了抬,又一次回過頭看向那棟樓。
十二樓周圍黑霧纏繞,明顯與眾不同。
冤有頭,債有主,這女人確實做得不對,但做錯事情的人不是她一個人,需要受到懲罰的那肯定也不止她一個,夫妻夫妻,總要有難同當不是。
華海俊也覺得趙文兵不是個人,一發達就拋棄糟糠之妻,甚至說出逼著老婆生男孩的言論,從本源上來說,錯誤的開始就是這個男人,那債主肯定就少不了他了。
褚衛腳下加快了速度:放心吧,過段時間,他肯定還會來找我的,送上門的業務,哪有拒不接受的道理,畢竟我可是要養家糊口的男人。
華海俊想了想他那個家,覺得凡爾賽大概也不過如此了。
大中午的,為了這事飯都沒有吃,褚衛就附近找了一處火鍋店,跟著華海俊一起吃火鍋。
只不過剛點完菜,就接到了華榕的電話。
褚衛頓時喜上眉梢,接電話的時候嘴角都是上揚的,跟剛才那個冷若冰霜的神棍簡直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