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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的前言不搭后語就跟搞笑似的。
這種事都能忘?
他回想起沈煜跟鄭媛說的那句話,琢磨出那么一點不尋常。
沈煜一般對鄭媛的話愛搭不理,但從來沒有出聲制止過她,今天他明顯是不想再聽關于此類話題,或者說,是在護著什么東西,也可能是什么人。
周牧想到這就納悶:“你該不會是個癡情種吧?”
聲音很高,引來的旁人的應和。
“牧哥你說什么呢,煜哥癡情種?這話你說去誰信?”有人誹議。
“就是啊,他對著我們班那個轉學生都一臉不喜歡,他能看上誰?”
“是啊,我尋思著那個女生挺漂亮,煜哥要是不喜歡那我就去追追看。”九班體委陳柏川說。
沈煜抬眸睨視他。
陳柏川被這目光看的渾身一凜,訕笑:“我就說著玩的。”
周牧也點了根煙,吐出去的時候故意說:“她可比追你的班花好看多了,那我去試試?”
沈煜“啪”的一聲打開打火機,語氣毫無波瀾:“你試試。”
周牧笑著點頭:“行,我明天就去試。”
媽的,撬不開嘴。
那就去套一下轉學生的話。
包廂里氣氛逐漸熱烈,進來送吃的服務生瞄見沈煜微微紅了臉,把東西都放在他旁邊的桌子上,在原地站了會兒才走。
周牧看見這情況有些好笑。
這人臉拉成這樣還能迷倒人呢?
敢情現在都吃萎靡不振這款啊,那改天他也試試。
沈煜手上的煙頭閃著猩紅的光。他瞇著眼仰頭靠在沙發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莫名的煩躁。
她沒怎么變。
十四歲到十八歲。
五年了。
沒見過面,沒聯系過。
他都不記得跟她到底是不是真的認識了。
沈煜承認自己對過去耿耿于懷,即便知道她是因為家庭原因不得不走,但走的時候為什么連個電話都不打。或者她壓根兒就沒存過自己的號碼,所以走了也沒什么掛念,冷冷淡淡的。
他不是什么圣人。
他的怨恨和無奈沒處發泄,所以他只能把這些情緒全壓到心里,在這些情緒快要消失的時候,卻在某一瞬間,某個人的出現而重新升起,甚至比以前還要熱烈。
天知道他見到溫離的第一眼有多瘋狂。
沈煜真想問問她,這次回來打算什么時候走,是會通知自己還是繼續一聲不吭。如果要走,又要走多久,是十年亦或者更長的時間。
沒出息的玩意兒。
沈煜在心里自嘲一聲。
什么想不想的喜歡不喜歡的,都他媽是個屁。
這次天王老子來也沒用。
一個同學而已。
她以后去哪都無所謂,無論是認識誰還是喜歡誰都不再重要。
這些跟他沈煜沒有任何關系。
溫離只不過他喝醉酒做的一場夢而已。沒有誰會一直被困住,他更不會。
忘不了怎么了,放不下又怎么了,這事換誰都這樣。
那么長時間沒見,以后怎么處誰他媽能說得準。
周牧看他臉上表情越來越沉,于是開口緩和:“你生日要到了,這次打算怎么過?”
“沒想法。”
“……”
“不是你這三年每次都說沒想法吧,能換點別的話嗎?”
沈煜伸長雙腿,給面子道:“隨便。”
“……”
周牧其實一直懷疑沈煜是不是在生日的時候出過什么事兒,哪有人對自己生日冷淡成這樣的,而且他每次眼神都盯著包廂的門,就跟等誰來一樣。問了又不說,不問又憋不住。
可把他給急死了。
這種情況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到高二的時候才稍微好一點,起碼在生日的時候人看起來正常了點,話也會回。
怎么現在就又成了之前的那個鳥樣?
這他媽真是夠氣人的。
周牧長嘆一口氣,心累的很。作為一名男性,直覺告訴他沈煜之前栽過跟頭。在感情上。
沈煜看女生從來不超三秒,雖然人壞的不行,但骨子里卻是極其守理的。不碰女生不理女生不管女生。這幾點被他做到了絕致,就跟個和尚似的。
不如……給這逼灌瓶白蘭地,到時候再錄個視頻威脅一下……
周牧想到這忍不住嘿嘿的笑出聲,猥瑣極了,心里壞主意滿滿。
但是吧,不太可能做到。
因為沈煜賊他媽精,他就不是一個正常人。
周牧藏不住事兒,嘩嘩的吐槽:“我說沈煜,你怎么就那么不正常呢?你還是個人嗎?”
此話一出,其他人覺得自己有點冷了,不知道是這三十度的空調太涼,還是某人寒意太重。
沈煜抽著煙,用眼尾瞟他不語。
周牧對這幅樣子過分熟悉,誠覺自己怕是要完蛋了。他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顫顫巍巍的求饒:“大哥,我就是一時興起,心血來潮,我善良單純今年才三歲,手無縛雞之力,這小身板還是不太能——”
“煜哥!”陳柏川叫。
“說。”
“有個事兒,學校北門的巷子口有人挑事,管不管?”
沈煜:“誰?”
“八班季蕭。”
周三歲笑了聲,因能活下來而在心里暗喜,但面上諷刺意味深重:“傻逼皮又癢了。”
沈煜攏眉,漫不經心的掐滅煙起身,語氣不咸不淡:“他想再去醫院走一趟,我沒意見。”
其他人聽見這話頓時就躁了。
他們老大都沒意見了,那他們這群人可不得加點力,爭取把那傻逼抬上救護車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