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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當務之急是該去看看昨天泡的種子,柳永年也就不糾結田螺姑娘到底在哪了?
他來到廚房,只見盆中的豆子具皆冒出了小芽芽,只是各不相同。
這是他早預料到的,畢竟昨天找來的豆子也都長的不一樣。
柳永年想著這個小芽應該不錯了吧,只是沒想到并不需要書上所說的浸泡幾日那么久。
既然種子已經準備好了,那該去捯飭田地了,不然荒草叢生,恐怕就算種下去,也要被雜草擠死。
他去后院扛了一把鐵掀,來到旁邊的田地上。
這塊地有半畝見方,算不得大,但也挺讓柳永年頭疼的了,畢竟書中說犁地用牛馬,他這七月谷因為不事農桑,哪來的犁和牛馬?
但是地總不能不管,不管就要挨餓。
現在餓只是餓一時,地不種就要餓死了,于是柳永年挺著饑餓一鍬一鍬鏟了起來。
雖然肚子一直在咕咕叫,但是柳永年還是干的起勁兒,這股力氣都來自于干飯人的自覺!
但是再怎么有毅力,也抵不過身體上的抗議,柳永年鏟了兩丈有余,便覺頭暈目眩,口渴難耐。
于是他將鐵鍬放下,前去廚房舀點水喝。
出了廚房卻見又有紙船漂在水上,打開一看,卻道:要我幫你開墾荒地嗎?
柳永年露出驚喜的笑容,我的田螺姑娘這么貼心的嗎?瞌睡來了就送枕頭!
柳永年對著天喊道:好心的田螺姑娘呀!既然你愿意幫我,那我就接受了,但是并不是幫我耕地,哪能讓仙女干農活呢?我只需要昨天那一碗陽春面就好了,不,兩碗,兩碗我才能吃飽,吃飽之后我會自己耕地的,嘿嘿嘿
說完沒多久,柳永年聽到廚房響起鍋碗碰撞之聲,于是小心翼翼的向廚房走去,想要一覽仙女之姿。
他躡手躡腳,卻見廚房內不見任何其他的人,只有灶上燃著的火,還有已經下入鍋中的面。
也是神奇,不過幾秒,一雙浮空的筷子將面夾入碗里,又有勺子舀了兩勺湯汁澆在面上。
如此再次,兩碗陽春面就這么做好了,中間沒用半分人力,卻已經擺在了灶臺上。
柳永年目瞪口呆,原來田螺姑娘的法術如此高強,早知道就讓她幫忙耕地了,估計也就施個法的事。
但是如今話已放出,他只能老老實實將碗從灶臺端到座子上坐定,開吃前他先向田螺姑娘道了個謝。
依舊是那般美味,蔥花撒的正合時宜,襯得面香十足。
正吃的香,柳永年忽然聽到了門外響起了牛叫聲。
作者有話要說: 玩家反饋bug:為什么小俠客不出去游歷?
程序員:因為你沒喂飽他。
4.往事不堪回首
謝文掛掉項導的電話,回到書房沉思良久,忽然從心底涌上一股熱潮,燙得他無所適從。
自己不過二十八歲,正當青春年少,怎么就如耄耋之年一樣不問世事了呢?
當然,這屬實明知故問了,謝文確實記得清清楚楚,那時的心灰意冷,至今都刻骨銘心,怎么又能輕易就忘記了呢。
謝文不過九歲時,就因為地震,和父母陰陽兩隔,唯獨他和妹妹在荒亂中得了一線生機。
那時節正值年關,謝文一家人高高興興開著車去城里置辦年貨。
因為街上人多嘈雜,父母放心不下,于是把謝文兩兄妹反鎖在了車里,他們則轉身去了農貿市場。
停車場很是寬敞,無有建筑遮擋,所以當地震來臨時,這邊只有晃動感。
然而倒塌的建筑廢料鋪頭蓋面地將農貿市場遮了嚴實。
那里人實在是太多了,就算是竭盡全力,父母也沒從那座廢墟之城中擠出來。
謝文當時只感覺一陣地動天搖,不明何事的他他很冷靜地抱住哭鬧著的妹妹,一聲不吭。
兩兄妹縮在座位上,窗戶隔絕了外面的哭天喊地,卻隔絕不了映入眼簾的人間疾苦。
停車場的對面就是農貿市場,只有一條路之隔,那里的房子像是被捏爛的豆腐一樣,瞬間毀于一旦。
謝文默默地盯著外面,他緊緊地將妹妹裹入自己懷里,不讓她去在看外面的一切,并且用手輕輕的拍著妹妹的背。
他低頭抱妹妹時,只見她正捧著自己的小氣球玩的開心,于是他放下心來。
妹妹疑惑地問他怎么了,他說沒什么,哥哥想抱你了而已。
后來是消防員叔叔用錘子打破車窗,將他們抱出來的。
謝文明知故問,尚且還抱有一絲幻想,他糯糯地抬頭問道:我的父母還活著嗎?
后來謝文和妹妹被送去了縣里的孤兒院,那里的物資不是很充裕,別人不要的破衣服,他們要打上補丁再穿上好幾年。
吃飯上也都是些白菜蘿卜等,清湯寡水,不見油味。
不過在外人看來,謝文的童年還是很美好的,因為院長奶奶對每一個孩子都無微不至,關心倍加。
但是謝文的心從此封閉了。
后來機緣巧合之下,剛上高中的謝文和同在孤兒院的李元因為長相出眾,一起被星探看上,邀請他們去某公司當練習生。
謝文本來對這個星探的各種保證不感興趣,說什么星途坦蕩,說什么前途無量。
在他看來這些都毫無意義,他很清楚星探說的再好聽,也不過是些畫餅技巧。
但當他一遍又一遍地琢磨完這苛刻的合同,最后屈服于那每個月一千塊錢的補貼。
妹妹是個女孩子,正要穿漂亮小裙子才行,但是他沒有能力實現妹妹的愿望。
于是謝文和李元一起簽了合同,白天上學,晚上訓練,日子緊張而充實。
后來謝文以其嚴謹的表演態度和游刃有余的表演天賦,慢慢火了起來,成為了各種正劇的御用主角。
而他的朋友,李元,卻依舊只是個十八線接商演的小明星。
這以后謝文聽說自己的黑料多了起來。
有人說謝文經常對劇組工作人員發火,動不動就耍大牌。
有人說謝文私下里辱罵粉絲,說他們都是一群腦殘粉。
有人說謝文又當又立,也不知道被那些導演們潛規則了多少次,但依舊表現出清純模樣。
謝文從來不關注粉絲們對他的評價,這些都是拍戲期間吃飯時,助理告訴他的。
不過謝文對這些謠言不過一哂而過,人紅是非多而已,做好自己便罷了,總有別人看得清的一天,怎管的著別人的嘴。
哪怕是后來這些黑粉跑到謝文妹妹的學校去鬧,謝文也只是公開指責,并理智地報了警。
但是當謝文拿了影帝之后,不知道又從哪傳出來的謠言,網上鋪天蓋地的水軍,到處散播小道消息,說謝文是個惡心的基佬,是個惦念著別人菊/花的攪屎棍。
這樣戳人的話,謝文本可不在意的,但是他存了一點私心,覺得自己總有一天也要出柜。
即使自己是公眾人物,這樣做不好,但是他畢竟更是一個人,他也有喜歡的人,于是他頂著世人異樣的目光承認了自己的性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