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童臨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幸村前幾局也不是不想用滅五感,而是不到時機。白石是個好對手,五維全方位就意味著他沒有什么弱點,而這樣的選手是幸村如今最需要的對手。只有這樣的選手才能幫他更好的打磨他對滅五感的運用。
滅五感的運用也是需要時機的,而白石一直到第五局才讓幸村找到這個機會。
在幸村用出了滅五感以后,比賽的進程像是被人為的拉快的一樣。但即便如此,也沒能快過八月傾盆而下的這場大雨。幸村和白石上一秒還在比賽,下一秒就被暴雨淋成了落湯雞。幸村苦笑了一聲,主動撤去了滅五感。
恢復了感官的白石,第一個感覺就是冷,第二個感覺就是濕。兩人對視了一眼,頗有些無可奈何。誰能想到決賽的最后一場會突然下雨呢?
兩人隔網相望沒有太久,反應過來的兩校正選趕緊打著傘跑到球場上把自家部長接了回來。立海大這邊,柳比較細心,準備的也就齊全。雨傘兩人一把,毛巾也是夠用的。幸村剛被丸井拉下場,就被柳塞了塊毛巾擦頭發。
感冒可不是小事。柳憂心忡忡,回了民宿以后得好好泡個澡去去寒氣。這么說著,他又開始想組委會那邊什么時候討論出結果。
幸村在旁邊看著都替柳覺得心累,他拉了拉柳,順勢說起了別的話題轉移柳的注意力。
組委會那邊這次很快就討論出來了結果。
事到如今,比賽是不可能繼續進行下去了,即便是原定于賽后舉行的全國大賽的頒獎儀式恐怕都得改期。
雨一時半會還沒有停歇的跡象,組委會也就讓雙方先回去了,等明天雨停了再舉行頒獎儀式。
立海大這邊是有校車從民宿那邊來回接送的,而四天寶寺雖然也在附近找了民宿下榻,但畢竟學校遠在關西,因此沒有校車接送。
雨越下越大,雨傘被雨打的幾乎撐不住。幸村剛剛走上校車,看著外面冒雨前行的四天寶寺選手,打開窗戶喊道:白石君,上來一起吧。
四天寶寺的選手不像柳準備的那么齊全,因為天氣預報并沒有預報有雨,所以并沒有帶傘。白石他們是一路淋著跑出比賽場地的。
白石聽了這話先是愣了愣,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太感謝了!立海大的各位!要換了別的時候,他可能還會推拒一番,但如今都快被雨淋透了,也的確需要立海大的幫助,他也就不客氣了。
四天寶寺的人上了車后,白石才嘆了口氣:我們之間的那場比賽沒有比完真是有些遺憾。
幸村只能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總會有機會的。
第32章 全國二連霸+海原祭企劃
決賽當天的那場暴雨并沒有持續多久,立海大的校車將四天寶寺的人放在民宿門口后,雨下的越來越大,到了傍晚才漸漸變小。次日,幸村推開民宿的門晨練的時候,已是一片艷陽天,只能從潮濕的地面和樹葉上殘存的雨滴看出昨天曾有一場暴雨。
雨過天晴,全國大賽的頒獎儀式也提上了日程。單打一的比賽因為突如其來的暴雨不得不終止,組委會之后也沒有再繼續舉行的意思,幸村就明白他跟白石之間的那場比賽就到此為止了。幸村雖然遺憾,卻沒有太放在心上,全國大賽結束了,但他的事情卻一點也沒有變少。
但白石卻對那場比賽一直念念不忘。他很少碰到像幸村這樣的對手,因此難免有點惺惺相惜的意味,即使頒獎結束回到關西,也始終惦記著跟幸村那場沒打完的比賽。
幸村并不知道白石心中的想法,頒獎儀式結束后,立海大的選手就直接去聚餐了。無論是想要采訪的雜志社,還是想要約練習賽的學校,都被推到了監督身上。
監督今年拿了全國年度最佳顧問,也該承擔一些監督分內的事務了。幸村笑的很溫柔,但在正選看來這話里話外總是透露著那么幾分怨念的意味。
立海大雖然有監督,但實際上跟沒有也沒什么區別。部內的各項事務從小到大,從內到外都是幸村、真田和柳一手打理的,選拔正選、擬定訓練菜單以及監督正選非正選訓練這些事情都是幸村他們在做。監督除了偶爾發個短信以外,并不插手部內的事情。入學兩年,監督除了在比賽名單上署名之外,就只有今年幫忙聯系練習賽那一次出過手。
即便是這樣,因為立海大連續兩年拿下全國冠軍以及關東十五連霸的戰績,監督今年也得了個全國最佳顧問的獎杯,甚至獎金也不少。
因此,正選都特別能夠理解幸村。全國大賽是結束了,但網球部后續的事情一點也沒少,甚至因為衛冕成功的原因,事情比原來更多了。
燒烤店內,立海大的正選也說起了這件事情。
去年的海原祭,網球部除了慣例的小型活動以外并沒有上報大型活動。昨天比賽結束后,社協那邊聯系我,說網球部今年無論如何也要出一個節目的。幸村一邊翻著燒烤架上的烤肉,一邊說著后續的事情。
網球部去年拿了全國冠軍后,社協那邊一開始也是打算讓網球部出一臺節目的,但是被幸村婉拒了。他的理由也很充分,全國冠軍每年都有,網球部才拿了一次全國冠軍而已,沒必要這么大張旗鼓的。
但今年社協再找上門來,卻無法拒絕了。
衛冕冠軍!除了前幾年的牧之藤以外也沒有別的衛冕冠軍了!社協的主席打電話的時候格外強調了這一點,今年網球部必須出一個項目!
柳這次同意社協那邊的提議:拿到海原祭優勝的社團,下學年有一筆額外的經費。
網球部拿了那么多冠軍獎杯,每年社協做財政預算的時候都會給網球部多劃撥一些,但網球本身就不是一種多么親民的運動,社團里的發球機和網球以及其他的醫藥和生活用品一筆筆算下來都是不菲的支出。之前還好,近年來立海大的實力提升以后,約練習賽的學校也變多了,來回路上的通勤費用也是一筆額外的支出,所以網球部目前的資金其實有些緊湊了。
正選對于海原祭出節目這件事是無所謂的態度,柳和幸村敲定了以后順勢說起了別的話題。
我昨天看學生會工作計劃,上面寫著邀請你擔任綜合監督員了,綜合監督員是立海大每年籌備海原祭都會設立的職位,是獨立于學生會和其他學生組織的一個職務,根據每年的不同安排,有不同的負責內容。柳想起昨天看到的學生會工作計劃,有些詫異,社協那邊想出話劇?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社協交上來的企劃里,身為綜合監督員的幸村還承擔了話劇企劃和演出腳本的任務。
但他之前也沒聽社協的主席說起過這件事啊?
幸村點了點頭,然后緊接著又搖了搖頭,不是社協想做話劇,是網球部的節目定了話劇。
切原夾著肉,懵懂的問了一句:有什么區別嗎?
這話一出,桑原捂著嘴哭笑不得,丸井笑的直拍桌子,仁王趴在柳生肩膀上笑的停不下來,柳生默默推了推眼鏡,唇角根本壓不下來。坂本和玉川笑著拍他的肩膀,揉他的頭發,就連原本因為畢業情緒不高的毛利都把胳膊搭在切原肩膀上,笑的直揉肚子。
幸村三個人也笑,笑過了以后幸村把這其中的區別一點點分析給切原他們聽,其實,社協那邊今年出不出節目都無所謂。每年海原祭出多少節目都是早就定下的,社協出節目一般是其他社團沒有節目或者節目不夠的情況下補上去的,但今年社協那邊不是要求網球部出節目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