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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的一開始,雙方還處于試探階段。
丸井指了指場上打的火熱的兩個人,一臉復雜:這還是試探階段呢?
雖然看上去真田用出了風林火山,石田用出了波動球,但實際上真田只用了不動如山這一招,而石田的波動球也沒有用出全力。
立海大和四天寶寺都是做過功課的,真田和石田對彼此的資料和打法心中有數,前幾局試探的時候兩人都沒有拿出全力,因此是平局。到了比賽后半程,雙方都拿出了全部的實力。
石田是想著,雖然單打二不計入總分,但也不能一局都贏不了吧,那也太丟人了。而真田是想,身為副部長,他必須要以身作則,在其他人都贏了的情況下,他更沒有輸掉比賽的理由。
因此,真田的風林火山輪番上陣,石田的波動球也一個接一個,讓人摸不清到底有多少種不一樣的波動球。真田雖然耿直,有時候也愛鉆牛角尖,但判斷力和反應能力是要優于石田的。他很快的判斷出,跟他有兩招現在不能用出來的招數一樣,石田也有幾招波動球是不能用出來的。
所以,真田有意識的利用風林火山引導石田打出他能夠回擊的波動球。隨著比賽的推進,石田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但為時已晚。
第31章 幸村vs白石
真田以63的比分拿下了單打二,這個成績其實已經不錯了,但真田自己卻并不滿意,他認為即使是試探也不應該丟掉三局。
因此下了球場第一件事就是跟幸村約比賽,理由特別合理:我覺得我掌控比賽的能力還要進一步加強。論對比賽的控制能力,幸村絕對是國中網球界數一數二的。
這話一出,除了仁王毫不客氣的撲哧一聲直接笑了出來以外,身旁的隊友一副想笑卻不敢笑的模樣。柳唇角微微勾起,但好歹還記得要給真田這個副部長留足面子,因此微微別過頭去。柳生右手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了幾聲,掩飾自己的笑意。丸井和桑原仗著站的位置離真田遠,兩個人擠眉弄眼差點笑場。
幸村被真田這突如其來的想法搞得哭笑不得。他不覺得真田在這場比賽有什么疏漏之處,真田跟石田走的又不是一條路。石田是力量型選手,真田是以劍道入網球,自成一系。當初擬定名單的時候,也是因為柳雖然能夠在場上準確計算出石田波動球的落球點,但回擊對柳來說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而真田自幼練習劍道,但從數據上來看,他的力量比起石田相差不遠,算是最好的選擇了。
但幸村最后嗯了一聲,還是應下了這件事。他沖真田比了個二的手勢,意思是要幫真田把那兩招再打磨一下,真田點了點頭同意了。
單打一的比賽開始的時候,幸村想了想還是沒有脫下外套,就這么披著外套拎著球拍站在了場上。
白石見此,眼神都變了,但臉上還是微笑的:外套不脫下來沒問題嗎?
幸村點了點頭,順手拉了下外套,笑著回應:等會再說吧。
這話的隱含意思就是看白石的實力能不能打掉他的外套,或者讓他主動脫下外套了。也算是另一種層面的挑釁和言語攻擊。
立海大的正選不覺得幸村的這一行為有什么,但四天寶寺和觀眾席卻實實在在的倒吸了一口氣。
幸村也太狂妄了吧?忍足謙也握緊了拳頭,白石好歹也是四天寶寺的部長。
原哲也在心里搖了搖頭,部長又怎么了?幸村那家伙打敗的部長還少嗎?
幸村這是給白石施加壓力嗎?但立海大已經贏了啊。忍足推了推眼鏡,思索著幸村這一舉動的用意。
去年練習賽的時候本大爺可是一分都沒能從他手里拿到。雖然那場比賽沒有比完,但對于最后的結果跡部心里有數,你覺得過了大半年,幸村會一點進步都沒有嗎?
跡部提醒道:別忘了,他半決賽打敗杉下的時候也是一分沒丟。
忍足悚然一驚。旁邊偷聽的冰帝正選對于跡部話外的意思也是十分驚訝。他們去年跟牧之藤打過一場,杉下是那場比賽的單打一,他的實力究竟怎么樣冰帝的正選是有目共睹的。
跡部當時是以64的比分打贏的杉下,今年幸村是以60拿下的比賽。忍足在心里橫向縱向來回對比了一下,杉下的實力比起去年肯定有所增長,幸村肯定也是。但即便這樣,在跡部手里拿下四局的杉下,在幸村手里拿不下一分。這一分指的可不是一局,而是單局的一小分也沒有拿到。
忍足光是這么一想,就有些心驚肉跳。他借著推眼鏡的功夫,余光掃過跡部的臉,大少爺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臉色并不好看。
觀眾席上的議論和對面四天寶寺隊員不算好看的臉色,這些都被立海大的正選看在眼里聽在耳中,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看了看代替幸村坐在教練席上的真田。
別人顧忌真田,但仁王不會。他直接趴在欄桿上,伸手戳了戳真田的肩膀,一臉壞笑:piyo~副部長,你當時被幸村披著外套60打敗的時候是什么心情?
真田已經被仁王鍛煉出來了,只要仁王一喊他副部長或者真田副部長基本就沒好事。雖然在聽到問題前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但乍一聽仁王的話,還是忍不住身體一僵。
外界不知道,但部內的正選都知道,全國大賽開始前幾天,幸村和真田打了場比賽,不是練習賽而是拿出全部實力的那種。那場比賽是非正選都離開后才進行的,起因似乎是真田和幸村在某個問題上有了分歧,幸村好說歹說真田就是不聽,最后氣的幸村拎著球拍站上了網球場,說打贏就聽你的。真田當時也在氣頭上,也不管新的招數是不是為手冢準備的問題了,風林火山連同新的兩個招數陰和雷都用上了,硬是沒能從幸村手里拿下一分。
當時,幸村跟今天一樣披著外套。
真田想起那天的事情,再看看不懷好意的仁王,哼了一聲說:你要是想知道是什么心情,等回學校以后可以找幸村約幾場比賽體驗一下。
仁王哽了一下,旁邊的隊友哈哈大笑。幸村脾氣好歸好,但練習賽的時候找不著對手也是真的。
打趣幾句,眾人也就把目光放到了比賽上。
單打一比賽的一開始,因為幸村披著外套的舉動,白石心底還是有些生氣,難免打起球來就帶上了點火氣。幸村也不惱,白石拿出了全部實力跟他打,他也拿出全部實力回擊便是。
這么一來,白石身上的壓力倍增。他從沒遇見過像幸村這樣對比賽方方面面都精準把控的對手。站在幸村對面,白石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看透了。
明明是八月的正午,天卻漸漸陰了下來,伴隨著隱約的雷鳴。觀眾席的觀眾已經有提前離席的了,組委會的人一會抬頭望望天,一會看看場上正在比賽的幸村和白石,進退兩難。
場上的幸村和白石卻沒心思關心這些了,此時比賽已經是40了,幸村是4,白石是0。下一局是幸村的發球局,而幸村到現在為止甚至還沒有用出滅五感。
第五局的時候,幸村終于用出了滅五感。他前幾局一直不用滅五感,但卻一直在用著精神力和靈力,因此消耗不能算少。到了第五局,比賽馬上就結束了,幸村也就不再留手,直接使用滅五感剝奪了白石的視覺、聽覺和觸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