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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給切原夾了幾只蝦,其實就是相當于社協和網球部一起出了一個節目,這樣之后再有社團臨時有事上不了臺,社協也不用替補了。
切原看著盤里的蝦,一時間沒想明白柳前輩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讓他多吃蝦補腦嗎?但吃蝦跟補腦又有什么關系呢?
幸村又說,社協那邊一開始給的幾個選擇,要么就是大合唱要么就是跳舞。他看了看在座的正選,目光在幾個人身上停留了一會,繼續說道,但是咱們部的正選里,會唱歌的不會跳舞,會跳舞的五音不全。
這說的是事實。都知道合唱這個節目是不會出大問題的,只要唱出來在調上,歌詞也對就行。但同級生里都知道,仁王唱歌跑調,真田唱歌雖然在調上但總能把抒情歌曲唱出國歌的感覺。光是有這兩個人,幸村就不敢給網球部報大合唱。
至于舞蹈,打網球的少年柔韌度都還可以,但他們的確沒有那么多時間去一板一眼的練習舞蹈和排練。
幸村笑著搖了搖頭,最后社協那邊沒辦法了,只能定了話劇。綜合考慮下來,話劇的確是個不容易出錯的選擇,如果劇本選的好的話,今年的海原祭優勝也許就是網球部的了。
柳當然也想到了這點,他在心里列了個表,打算回去先找找跟改編劇本相關的資料。
說完話劇的事情后,就不得不提一下網球部海原祭的攤位企劃問題。
這件事網球部的正選其實都無所謂,攤位隨便設一個就行。丸井就說:去年是甜品店,不然今年繼續?
這個主意其實也行,甜品店嘛,早做出來留幾個人在那里輪流替班就行了。
但在網球部的經費并不樂觀,海原祭的優勝不一定能不能拿到的情況下,柳想著辦的有新意才好。畢竟,社團的攤位也是要評比的,優勝的話也是有額外的社費的。
于是八個正選三個后備役一邊吃著烤肉一邊想有新意的點子。
真田說設個咖啡館的攤位,結果在座的幾個人都說沒有新意。丸井說設個射擊的攤位,這個得到了切原的大力支持,但被真田鎮壓了,原因是網球場擺靶子不像話。桑原說不然就弄料理攤位,他可以看著,柳有些猶豫但還是先記下了。剩下的幾個人里,仁王和柳生一個說弄鬼屋,另一個說弄解密游戲,都沒什么新意。坂本和玉川皺著眉冥思苦想也沒想出什么叫有新意的點子。
毛利靠在椅背上,笑嘻嘻的說:不然就擺一個網球挑戰的攤位,肯定很多人交錢過來要挑戰我們。
這倒是真的。海原祭是對外開放的,網球部要真設立了這樣一個攤位,不說本校的學生,恐怕冰帝四天寶寺都得過來挨個挑戰。但網球部還有個話劇的項目呢,正選不可能全天都呆在網球場上。
可以設一個限額,跟甜品店或者咖啡屋結合起來辦。幸村綜合了大家的想法,提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點子,網球部的攤位可以弄成甜品店的形式,至于里面是賣甜品還是別的食物都可以,消費滿一定的數額就可以挑戰正選。
柳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放下筷子肉也不吃了,拿著筆記本就開始算挑戰每個正選所需要的消費額度。幸村余光瞥見了柳的計算過程,是一個很驚人的數字。
就這么辦!柳算完后,長呼一口氣,唇角壓都壓不下來。
海原祭和攤位的事情定了以后,大家也吃的差不多了,考慮到之后的一段時間里大家各自都要寫作業或者家庭旅游,因此聚餐就此結束了。
海原祭定在了九月開學后,在那之前的小半個月,幸村把修習靈力提上了日程。
幸村的第一站,去的是位于京都的平等院鳳凰堂。
第33章 靈力修習
神奈川距離京都不算遠,到了京都,平等院鳳凰堂也就不難找了。
幸村剛一出家門,平等院鳳凰堂那邊就收到消息了。因此幸村剛找到平等院鳳凰堂的門口,就有人領著他穿過連廊走進了后院。
平等院鳳凰堂與平等院家是分開的,作為京都古建筑之一的佛堂平等院鳳凰堂,維持原本的建筑規模不變,平等院本家在佛堂后又單獨辟出了居住的院子。這樣的模式,幸村不算陌生,真田家就是這樣前面道場后面院落的建筑。
作為上門求學的人,學的內容還是鮮為人知的靈力方面,幸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在這方面教導他的老師,年齡不會太大卻也不會太小。
平等院家主笑著說:我為你找了個最合適的人選。說完,平等院家主拍了拍手,屏風后走出一個幸村格外眼熟的人。
平等院鳳凰。
但與幸村從錄像帶里看到的平等院鳳凰大不相同了。國中時期的平等院意氣風發,連那頭金發上都帶著自信驕傲的氣息,如今的平等院雖然依舊一身傲骨,但不修邊幅,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滄桑的氣息。
雖然跟錄像帶上的形象不太相符,但能夠出現在平等院本家,又被家主以鳳凰稱呼的,除了平等院鳳凰恐怕也不會有別人了。
幸村怎么也沒想到,平等院家主說的最合適的人選,會是平等院鳳凰。但仔細想想,除了平等院鳳凰,似乎也沒有別的更合適的人選了。
平等院上下打量了一番幸村,哼了一聲,跟我來吧,先讓我看看你的水平。說完,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幸村愣了一下,隨后反應過來,拎著網球包跟了上去。
幸村本以為平等院會把他帶到練習靈力的道場,但他怎么也沒想到,平等院會把他帶到網球場上來。
這個球場一看就是平等院常用的,球拍和各種網球器材一應俱全,而且沒有別人的痕跡。
到了球場以后,平等院自顧自的挑了把球拍,調整了拍線。幸村見狀,將網球包放在地上,拿出自己慣用的網球拍,卸掉了身上的負重后原地跳了幾下,以期身體盡快適應沒了負重之后的狀態。
平等院的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網球選手身上多多少少都帶了點負重,但負重也要分情況。這個時候要是還不肯摘下負重,不是自負就是蠢!而這兩種人恰好是他不那么待見的人,如果幸村是這兩種人的話,平等院哪怕被父親拘著去帶學徒,也不會繼續帶幸村的。
幸村此刻還不知道,他主動摘下負重的行為莫名其妙的得了平等院的青眼,并且這種青眼有加的態度一直到他加入U17之后也未曾改變。
好了嗎?好了就抓緊時間!平等院不耐煩的喊道。
幸村笑著站上了場地,請前輩指教。
作為挑戰者,第一局的發球權在幸村手里。面對平等院,他不敢大意,而是直接用出了全力。一個又快又重的球旋轉著沖平等院飛了過去。
平等院一眼就看出,這個球跟幸村半決賽對戰杉下的時候用出的壓線球如出一轍,只是比之前更快更重了。但對于平等院來說,這樣的速度和力道都還不夠。
太慢了!平等院個子高,大跨一步就到了落球點,手腕一抖,以更重三分的力度將球擊了回去。
幸村眼神一凜,小跑兩步,雙手握拍回擊。球落到拍面的力度比幸村預想的要重,但還在可回擊的范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