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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總,他覺得自己在這件事上有必要先聲奪人,我不是想和您故作姿態,我是確實不想拍廣告,也不想掛宣傳,還請您再找其他合適的人選,真的很不好意思。
聞禮耐心聽他講完,點了點頭,我尊重你的選擇。
文斯一愣,就這么簡單?他還以為該輪到他對廣告或者宣傳的事發表見解了。
可聞禮再次不按常理出牌,文斯眼看著他在說完那句話后將手機拿出,手指在上面劃啦一下,然后放在桌面上,平行著推到自己面前。
文斯莫名其妙,您這是
聞禮淡淡道,給我你的聯系方式吧。
文斯:???
他垂眼看去,手機屏幕正處在輸入號碼的界面,可小鍵盤上那些數字落在眼中,仿佛全都化成現在滿腦子的問號。
聞禮挑眉,反問,難道你不愿意交我這個朋友?
文斯猶豫著拿起了手機。
直到最后聞禮和殷助理都已經走了,文斯仿佛還沒回過這個腦筋急轉彎,聞禮居然完全沒談所謂廣告的事,仿佛來這一趟就為要他一個手機號。
文斯在茫然的大海中浮沉半天,一顆心七上八下,最后終于想到一個最可能的解釋
聞禮準備打壓他這個網紅情敵了。
第五十八章
跳傘運動員那部片的角色都定下來了,文斯這次也按照官博@到的轉發了相關宣傳,照例轉完就不管了,完全的佛系經營。
而自從被迫與聞禮交換手機號、準確說是男裝手機號后,文斯一直在想對方可能會采取什么樣的打壓行動。
為此文斯甚至根據小說里常見的梗預演過無數種可能,但他沒料到的是,聞禮給男號的他打的第一個電話,竟然是問:你要演跳傘運動員?
文斯被這開場白整得有點懵,是啊聞總怎么知道?
聞禮回答:我看了你的微博。這話實在得有點讓人啼笑皆非。
而沒等文斯意思意思呵呵一聲,他又問他,你會跳嗎?
文斯剛想說不會,但覺得聞禮這問題的語氣好像瞧不起他似的,他淡淡道,不會可以學。
電話那邊傳來低微的一聲,好似氣息的聲音,聽著竟然像是在笑?文斯更加覺得聞禮大概在嘲諷自己,可緊接著他聽他說,跳傘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需要很多實踐。
沉穩的話音里并沒帶著他以為的嘲笑,只是客觀陳述。
文斯自然知道這是事實,可卻搞不明白聞禮打這通電話到底要干什么,一時也不想說什么了。
你可以讓你經紀人給你約個俱樂部,先去看看,再決定要不要學。
文斯哦了一聲,謝謝,我們已經約了。
嗯,聞禮簡短答了一個單音。
文斯略微頭痛,那聞總,請問還有別的事嗎?
聞禮似乎頓了一下,沒有。
文斯客氣地說聲好的,那就再見了,您忙,然后把信號切斷,這通電話來得也快去得也快,文斯看著手機屏幕半晌,感覺如墜五里霧中。
為搞清楚聞禮到底有什么陰謀,文斯在家時也不忘暗中觀察,可惜除了覺得他那位弟弟心情挺好外,什么都沒看出不說,還兩次被聞禮抓包。
問他,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文斯就裝無辜,沒有啊。他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某人吧?
但這話說了沒多久,文斯的事兒就來了,不過不是他想的聞禮要找他麻煩的事,而是上次接的那部網劇已經提上日程。
他在電話里其實沒和聞禮胡謅,盧庚的確約了郊區某戶外跳傘俱樂部的教練,但并非學習跳傘,而算是實地考察,與即將演繹的角色近距離接觸。
到俱樂部時早上九點半,下車是無垠的北壩草原,春季草場綠油油的,隨風吹拂滾動,萬里云層稀薄,一眼望去天地看不到盡頭。
俱樂部里現在只有兩位教練在,和盧庚約好的教練姓孫,是位有著十年教齡的老教練了。
我也是從被人帶著跳傘到愛上這項運動的,孫教練說,考了A證考B證,從就那么閉著眼往下跳,到現在在表演賽里組隊形、拉飄,一直都是干這個。
A證就是初級證嗎?有了A證就能單獨跳傘了?
有A證算入門,后續如果還想提升技能,得需要大量刷跳積累經驗還有繼續學習新的知識。A證只能說明你完成了最基礎的跳傘訓練,能夠在不弄死自己和不弄死別人的情況下安全跳傘。
聽著孫教練這么說,文斯笑了,盧庚卻是連連擺手,你說的這也太嚇人了。
嚇人就對了,孫教練嚴肅道,可沒有人覺得跳傘是不嚇人的,如果誰說完全不可怕,那么他絕對是騙人的。
恐懼和快感都有,開始都怕,等到體驗到快感就會愛上跳傘了,對吧?文斯說。
孫教練點頭,是這么個理兒。
文斯又和孫教練聊了聊,比如專業的跳傘運動員都是怎樣訓練,為什么會選擇跳傘這項運動,平時除了訓練還會做些什么,以及普通人來體驗跳傘都會發生些什么有意思的事之類的。
等聊得差不多,孫教練對文斯的表現也算能看出一二了,我感覺你應該會想親身體驗體驗?
我可以嗎?文斯還正有此意。
孫教練說,當然!雙人跳傘誰都可以,不過今天預約人數滿了。
這么快啊?
首城附近只有我們一家做這個的,有資歷的教練也就那么幾個,而且行業內有規定,每位教練每天能帶的人數有限,所以得提前一到兩周預約。
他們是提前約的,但是只約了見面訪談,文斯當時也沒想到自己真會想嘗試,看來今天也只能作罷了。
雖然沒法跳傘,但看看還是可以的,文斯仰頭望向天邊,這時正有兩個小黑點遠遠綴在白亮的空中,緩緩下落,越近了越看出輪廓,就像是降落傘。
這么早就有人來跳了嗎?
孫教練瞧他看的方向,哦那是訓練場,那兩個是專業傘友,不是來體驗跳傘的。
說到這里,孫教練像是才想起一件事,還別說你運氣不錯,那兩位當中有一位是有教練證的,在我們國外分部做過教練,他如果愿意,可以讓他帶帶你,你就不用排隊了。
真的!文斯立即說好,請孫教練幫他去說一說。
盧庚聽了這話大吃一驚,他以為文斯剛才只是心血來潮隨口講講,不會吧?你還真要跳啊?
當然了。文斯答得完全不猶豫。
盧庚直搖頭,他可不敢,雖然孫教練說了跳傘很安全,目前在國內屬于成熟的極限運動,他也依然不敢,哪怕再多借他一個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