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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景殊耐心告罄,佯裝沒聽見,起身就往外走。
“師兄,燙。”殷訣又抓住他衣袖。
這回陳景殊沒法裝聽不見了,扭頭蹙眉斥道:“燙什么燙,你快洗,藥浴不宜太久,否則藥效減半。”
殷訣黑臉紅紅的,拽著他的衣袖緩緩沒入浴桶里,“師兄,好熱,好難受,你摸摸我好嗎?”
陳景殊這才發現不是水燙,而是殷訣的手燙,立即掙開,卻還是不慎碰到個yg東西。
殷訣悶哼一聲,臉更紅,低下眼,不好意思似的,默默滾動喉結,害羞著吐出狂言:“師兄,我大不大?”
!
陳景殊睜大眼,臉色紅白交加,震驚半晌:“你能不能別總說些奇怪話!”他真的受不了了,使勁搓手。
“我是師兄養大的,只想讓師兄多了解我。”
“了解,有這么了解的嗎!動不動就脫褲子給人看那里?”
殷訣道:“我那里也是師兄養大的。”
“誰養你那里了!”陳景殊快要暈過去了。
“師兄,我身體好難受,可以給我一件你的衣服么,什么都行,只要是師兄用過的東西,枕頭,水杯,鞋襪也可以。不然我今晚可能挺不過去。”
陳景殊驚得說不出話:“你這都是什么癖好,你們蛟龍都這樣的嗎?”
“師兄誤會我了。”殷訣抬起眼,認真道:“別的蛟龍會在不認識的人面前脫褲子,但我只在師兄面前脫,我跟它們不一樣。”
一定把他舌頭拔掉!
正午時刻,外頭靜謐又燥熱,偶爾傳來幾聲蟬鳴。陳景殊抿緊唇,久久不言。
“我說錯話,惹師兄不開心了。”殷訣低下眼,愧疚似的,聲音沒有方才半分理直氣壯。見陳景殊還是不理他,他腦袋垂得更低,結實粗壯的手臂也從桶沿滑落下去,貌似想將全部身軀浸入水中,但小小浴桶裝下壯碩的他已是極限。他努力半晌,只聽“嘎吱”一聲,木桶被撐出一條縫隙,隱約漫溢出水。
見狀,陳景殊連忙道:“沒有的事,你泡得夠久了,趕緊出來吧,一會兒著涼就不好了。”說罷就抬腳走。
“師兄。”殷訣喊住他,“我現在出不去。”
陳景殊停腳轉身,問:“為什么?”
殷訣錯開視線,雖難為情,還是如實道:“現在一直翹著,太硬了,按不下去,褲子穿不進去……”
他話說的直白,而且很具畫面感,陳景殊呆愣片刻,腦海里立即出現個黑東西,登時臉頰漲紅,惱道:“你別說話!”
殷訣悶悶嗯了聲,低下頭,一副真誠與溫順的模樣,好像方才說出下流話的另有其人。
見狀,陳景殊不好發作。雖說他已認命,但真到這時候,殷訣不過三言兩語,他就如坐針氈面紅耳燥,一刻也無法待下去,他為這樣的自己感到焦躁。
“師兄,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殷訣聲音很低,“我對師兄沒有任何冒犯之意。從小到大,師兄是我最親近之人,我不習慣在師兄面前說謊,也不習慣對師兄有所隱瞞。師兄若是心里不舒服,打我罵我都行,我不會有怨言。”
他說的可憐,陳景殊深吸口氣,鎮定下來。想來這些年對方過得也辛苦,身邊沒個同伴,所有的話只能憋心里,沒人教他禮義廉恥,他只是遵從本心,把想說的話說出來,總比那些兩面三刀的魔物強多了。
“師兄,如果不能給我衣服,就給我把刀吧。”殷訣繼續道,“最好是鋒利些的刀,我難受時候可能會長龍鱗,普通的刀扎不透。”
陳景殊蹙眉,思索再三,還是問出燙嘴話:“你為什么不用自己的手?”
“我試過,發泄不出來。”
“你之前的遺癥怎么解決的?”
“用師兄給我的手帕,可是用太多次了,上面已經沒有師兄的味道了。”殷訣顯得落寞,“聞不到師兄的味道,我熬不下去。”說著說著,他還委屈起來,“我都好久沒舔過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