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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藝湊過來,臉頰貼著白鑰的臉蛋蹭了蹭:不討厭的話,給我個機會追你吧,我會努力讓你喜歡上我的。
白鑰心臟撲通撲通地條,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似的:啊?
顏藝笑了下:白鑰,你就站在原地,一切都交給我。
她說完,快速在白鑰唇上啄了下,就像是偷腥成功的貓,笑得狡黠。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不怪我不客氣了,白鑰眼珠子滴溜溜地轉(zhuǎn),她也踮起腳尖,在顏藝的唇上印上一吻,俏皮地說道:好,都交給你了。
被喜歡的人追著愛,應該是一種很幸福很快樂的體驗吧。
第191章 甜甜的戀愛
兩人從衛(wèi)生間出來, 白鑰一張小臉紅撲撲的,跟清晨的櫻花一樣,粉嫩嫩還水水潤, 眼睛時不時偷瞄身側(cè)顏藝一眼, 戀愛的香甜味根本遮蓋不住。
時間不早了, 你不是說想回家么, 我送你回去。兩人是手牽著手的,顏藝捏了捏白鑰的手心, 偏著頭看她。
剛才想回家,那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想怎么拿捏住你,但現(xiàn)在一個人回家干什么?當然是兩個人在一起才有趣啊。
不知道她腦子里又想到了什么,臉頰上的潮紅更濃郁了。
白鑰神吸了口氣,平復下激動的情緒,轉(zhuǎn)頭看向顏藝, 認真地問:你跟誰住?
顏藝愣了一下,如實回答:我在學校附近有一間公寓,一個人住。
白鑰拖長了音調(diào)嗯, 頓了頓試探性地問道:我們高考完了, 是吧。
剛問完就對上顏藝直勾勾的視線, 白鑰還以為自己想錯了,忐忑問道:不、不是嗎?那現(xiàn)在什么情況?
顏藝伸手, 刮了下她的鼻子:怎么, 舍不得啊, 還想再考一遍?
看來正好是接著當時自己撞車之后呢,白鑰了解之后放心許多,她趕忙搖頭:不是不是,我就是想說, 考完了解放了,接下來你有什么計劃嗎?
顏藝聽了,以為她要約自己出去玩,當然是立刻搖頭:沒,暫時沒有,你呢?
白鑰側(cè)頭看了顏藝一眼,踮腳湊到她耳畔,壓低了聲音道:那這個暑假,我去跟你住吧。
饒是剛才淡定表白的顏藝也懵了,滿眼錯愕;你說什么?
既然這個世界是給自己的獎勵,也不知道獎勵什么時候收回,當然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倍加珍惜,必須用來干一些平日里想干但卻又不敢干的事了,一點不能浪費。
白鑰也很緊張,剛才說話的聲線都在顫抖,她使勁咽了咽口水,再一次鼓起勇氣重復說:如果方便的話,我去你家住吧。
顏藝拉著白鑰,埋頭就往外走。
哎哎哎,你干嘛,你別拽我呀,疼疼疼。白鑰被拽了一個趔趄,慣性地就想抽回自己的手,你怎么了啊?不同意就好好說嘛,也沒必要把自己扔出去吧。
誰知這次輪到顏藝激動得說話直打磕巴:回去,我現(xiàn)在就帶你回家。
白鑰哭笑不得,看著她在自己手腕上留下的抓痕,心里腹誹道:你也不用抓的那么緊吧,我是主動送上門的,又不會跑。
但顯然,顏藝確實害怕白鑰反悔,當時問她第二遍已經(jīng)是留給她思考的最大時間限度了,得到同樣的肯定答案之后她就再也不會放手了。
顏藝拉著白鑰走出了咖啡館,邁入人潮中。
周圍嘈雜熙攘,車水馬龍,人潮涌動,兩人十指相扣,時不時側(cè)臉偷看對方一眼,不期然相視一笑,好似全世界都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大概是怕回去之后白鑰就改變主意不愿意出來了,顏藝都沒讓她回去收拾行李,而是直接帶著人去了商場。
不管是吃的住的用的,但凡是需要的,全部買新的,并且還非常心機地要兩套一樣的,當作情侶款用。
白鑰本來以為就是簡單住一個月,沒想到顏藝跟瘋了似的,要不是白鑰累得實在走不動了,她可能會把整個商場都搬回去。
幸虧可以簽字讓商場幫忙寄回去,否則白鑰今天非得讓購物袋給埋這里不可。
白鑰看著地上一長排等待送去家的包裹,咂舌道;這就是土豪的世界,是我做夢都想象不到的畫面。
系統(tǒng):有點出息好嗎,做夢還是能想象得到的,而且,你這不是親生經(jīng)歷了嘛,快擦擦你的口水,丟死人了。寶貝,這就是你的美夢啊。
不過系統(tǒng)看白鑰太高興了,不忍心戳破她的幻想泡泡,也就沒說出來。
白鑰趕忙抬胳膊,用手背狠狠蹭了蹭嘴角,反駁道:我才不是對著那些奢侈品流口水,我是在看顏藝
上面簡單的T恤,下面緊身牛仔褲,腳蹬一雙高幫帆布鞋,烏黑筆直的秀發(fā)披散在身后,偶爾幾撮劉海垂落在臉頰兩側(cè),被微風輕輕吹起
她突然回頭,沖著白鑰歪腦袋,唇角彎彎,眼底是堪比月色的溫柔:還有什么需要的嗎?
白鑰從美色中恍然回過神來,趕忙搖頭:要我說,根本不用買這么多。這才是夏天呢,顏藝連冬天的衣物都準備了些其實秋天的都不用。
畢竟是獎勵,她大概在這里待不了多久就得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她心中所想,這個顏藝臉色微微變了變,但很快又恢復了溫柔的笑臉:要的,這還不夠呢,等有空了或者出來新品了,我再帶你過來買。
白鑰眼眸閃了閃,也沒跟她爭執(zhí)這個,只是順從地笑了笑,似乎是同意了,但其實她只是在表示聽到了而已。
而顏藝斂眸輕笑了聲,笑容寵溺得厲害:就這么說定了。
白鑰心內(nèi)一緊,慌張別開了視線,她撓了撓鼻子沒說話,但其實心里想的卻是誰跟你說好了。
顏藝看著她笑,那雙深邃黝黑的眼眸好似能一眼看穿她的心似的,看的白鑰心里毛毛的。
但顏藝也沒再跟進話題,彎了彎唇角,死死抓著白鑰的手,好似要深深嵌在一起,這輩子都不分開。
一直到家,顏藝都么舍得松開白鑰的手,一會摸一下手背,一會捏一下手心,生怕一個眨眼,白鑰就消失不見似的。
路上有一點堵車,等到顏藝的高級公寓時,天已經(jīng)有些黑了。
公寓很大,對于顏藝一個人住的話,著實有些大了。
白鑰站在門口,隨便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裝修跟商務酒店的風格不能說相似,只能說一模一樣。大白墻,沒吊頂,沒電視柜,家具不少,但架不住空間大,再加上整體偏冷的色調(diào),顯得整個屋子空蕩蕩的,干凈整潔,就是一點人氣都沒有。
你穿這個吧。拖鞋是剛才買的,顏藝剪了商標,又檢查了下沒有磨腳的地方,放在白鑰腳邊。
白鑰低頭,瞧見顏藝打開鞋柜,拿出一雙同款不同色的拖鞋自己穿上,瞄到鞋柜里基本都是運動鞋和帆布鞋,全都是顏藝的風格,甚至連備用拖鞋都沒有,可見這里真的只住了她一個人。
餓了吧,下午就沒吃多少。顏藝推著白鑰坐到沙發(fā)上,今天來不及給你做了,我剛才在路上點了外賣,應該也快到了,我先給你倒點水。
不用。白鑰拽住突然變成陀螺的顏藝,猛地向下一拉,她差點一屁股坐在白鑰的腿上。
顏藝抿了抿唇:那我去給你收拾收拾房間,客房的東西都是干凈的,但一直沒人住,我怕落灰你過敏
不用了。白鑰微微抬起頭,悄咪咪偷看顏藝一眼,說道,我想睡主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