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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藝看了白鑰兩秒,說:好。
答應的這么快,不會沒明白自己的意思吧,白鑰心里忐忑,她內心尖叫道:啊啊啊,她到底有沒有領會到我的意思啊,知不知道一起睡要干什么啊。
白鑰吞了吞口水,正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顏藝忽然緩緩揚起嘴角,露出一個難以捉摸的微笑:臥室的床很大很軟很舒服。
所以兩個人就算在床上哪吒鬧海也可以的,對吧!
系統:?你到底想干什么?一張床而已,你現在都幻想到星球大戰了。
我求你腦子安靜點,車速太快,我都快要被你顛簸出去了。
看著顏藝這張臉,聽著這道聲音說出這句話,白鑰大腦一片空白,心臟都已經跳到嗓子眼里了,就像是初初被告白的黃毛丫頭似的。
咳咳。白鑰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得滿臉通紅,不好意思地撇過臉捂著嘴盡量咳嗽的輕一些,而顏藝溫柔地拍著她的背,在她好一點卻又開始緊張的打嗝的時候,突然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了白鑰。
白鑰:!打嗝和咳嗽同時停止。
感受著溫熱的溫度透過單薄的衣物源源不斷傳送過來,白鑰激動的不能自已,然后就濕了。
一大股東西涌出來,白鑰嚇了一跳,暗自慶幸自己穿的是褲子,否則待會站起來就能看到沙發上一坨明顯的白色痕跡,多尷尬。
顏藝抱得很緊,幾乎要將白鑰嵌入到自己身體里,極大的力道舒緩了白鑰緊張的肌肉,也平復了她剛才還七上八下的那顆心。
她小心翼翼把下巴磕在顏藝的肩膀上,慢慢將整個重量都壓在對方的身上,突然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安心感。
全世界都在自己懷里了,就算外面下刀子,世界末日,她也不怕。
顏藝嘴角微微揚起,眼底的笑意完全收不住,幾乎要凝成實質流出來。
白鑰心臟撲騰撲騰地跳,感受著顏藝身上過熱的體溫,她忍不住想要再向前一些
兩人的呼吸曖昧地纏繞在一起,越來越熱,越來越亂。
鈴聲忽然響起,白鑰嚇了一跳,下意識推開了顏藝,拉開兩人的距離,不知所措地搓了搓手。
不好意思。顏藝坐直了身子,喉頭上下滾動,應該是我剛才點的外賣到了,我去拿。
嗯。白鑰摸了摸頭發,不敢跟顏藝對視,她只敢跟系統嚎叫,啊啊啊差那么一點就親到了。
剛才那雙單薄的唇瓣就在自己的眼前,只要往前那么一點點就能品嘗到自己日思夜想了好久的人究竟是什么味道。
白鑰遺憾地想:吃什么飯啊,吃人啊!
系統:需要我準備調料嗎?鍋碗瓢盆我也一概提供了,只要能把你徹底毀尸滅跡了,法律那邊我也能搞定。
白鑰:遲早我要吃了你。
系統冷笑一聲:我一身的金屬,有本事來干啊。牙全都給你沒收了。
白鑰嘿嘿一笑:當然不是那個吃了,金屬好啊,我最喜歡硬硬的東西了。
系統:感覺受到了侮辱,我臟了。
說話間,顏藝已經拿了外賣進來了,鋪了滿滿一桌子。
白鑰目瞪口呆,接過來顏藝給她的筷子:這么多?別說兩個人,就是二十個人也不一定吃的完吧。
顏藝拿了個小碗出來,遞給白鑰說:這幾家外賣都挺好吃的,早就想讓你嘗嘗了,一樣嘗一點吧,太晚了,也不要吃太多。
白鑰問:那你不吃呀?
顏藝笑著看她,搖頭道:不了,我飽了。
白鑰咬著筷子尖,臉頰漾起一抹暈紅,慌忙低下了頭。
而顏藝忍不住笑出了聲:我去整理下臥室,今天你就先穿我的睡衣吧,新買的我剛放進洗衣機。
很快就能烘干的吧,白鑰心里這么想,但她看著顏藝的臉,點頭說道:那就麻煩你了。
她表面淡定,其實差點背口水嗆到,內心簡直化身成了尖叫雞:啊啊啊我要穿顏藝的睡衣,換上她的內衣了,只要一想到包裹她的貼上我的身子
系統狠狠地打了個寒顫,滿是嫌棄說道:你個死變態!
就在白鑰心潮澎湃的時候,顏藝忽然轉過臉,緩緩揚起嘴角,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是內衣對于你來說可能偏大一些,正好也要睡了,就不穿了吧。
白鑰:
對對對,是是是!
你的內褲對我來說可能偏小,腰那塊肯定很窄,穿著睡覺我大概會被勒死,所以也就不穿了吧。
一想到今晚可能會有的火爆一幕,白鑰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的小乳豬,外酥里嫩,很值得好好品嘗一番。
系統:
白鑰心不在焉吃了幾口,很快就放下筷子了。
顏藝出來,看到桌上大部分菜都沒動過幾筷子,狠狠皺了皺眉:怎么,不喜歡吃嗎,這樣吧,你自己再重新買點?或者你想吃什么是外賣沒有的,我現在出去給你買?
眼看著她都已經走到玄關處了,白鑰趕緊站起來攔她;不是的,不用了,晚上我本來吃的就不多。待會還有一場惡戰呢,要劇烈地翻來滾去,吃的太多不方便。
顏藝上下打量著她,不悅道:就算是晚上,也是一頓飯,這吃的也太少了點,減肥嗎,你又不胖。
當然不胖了,而且白鑰骨架大,體型偏瘦,這就導致抱起來一把骨頭,睡在偏硬的床板上自己都覺得硌,更別提擁抱時的手感了。
她還想增肥呢,抱起來舒服些。
白鑰癟了癟嘴,搖頭道:我沒有,只是單純的不想吃。吃太多就沒法劇烈運動了。
看顏藝還想說什么,白鑰抽出一張紙擦了擦嘴,蹦跶著去了衛生間:出了一身汗,我先去洗個澡。
白鑰躲進浴室后,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她怕晚一秒就克制不住撲上去,把顏藝就地正法了。
系統:你會不會太饑渴了?
白鑰打開水龍頭,嘩啦啦的水流勉強拉回了神智,冰冷的水拍打在臉上,她使勁搓了搓臉說:每天晚上我都幻想著跟她巫山云雨,九九八十一式每晚不重復,我現在都已經養成生理習慣了。
系統:這不是什么好習慣吧,有臉拿出來炫耀?!
白鑰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她站在洗漱臺的鏡子前,拍了拍自己的臉:只要腦子里一出現她的臉,我就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