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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邊剛說完,眼前忽然白光乍閃,她的靈魂不受控的被吸進眼前那被車撞得殘破不堪的身體內。
啊啊??!一陣翻天倒海的頭暈目眩后,白鑰覺得自己不是出車禍了,而是空難了,這顛簸的,五臟六腑都要甩出來。
腦海中響起一陣歡快的音樂,白鑰一腦門問號,她不確定系統是否離開了,試探著問道:系統?你還在嗎?我、我回來了嗎?為什么我覺得不大對勁?任務失敗,我不是應該死了嗎?怎么還有感覺?還是這么真實的感覺?
胳膊被猛地一扯,整個人被狠狠地摟入另一個人的懷抱。
白鑰使勁眨了眨眼睛,這才看清楚對方是班長。
可班長不是陪著另外一個她站在三米遠的馬路邊上,怎么這一切還沒結束嗎?
第190章 我是什么樣的我
系統適當出聲, 回道:回來了,任務成功,你當然是回來了。它的聲音有些凝重, 摻雜了讓人聽不懂的意味, 只不過腦袋里的陰間音樂吵得白鑰腦仁疼, 騰不出腦子思考。
倒是系統, 它在想為什么任務對象死了,任務反倒成功了。
或許, 任務對象和白鑰一樣,從頭到尾都不想要一個再次活下來的機會,她早就想死了。
所以,死亡才是她重新開始的點。
白鑰不想那么多,管它真真假假,能呼吸就活, 不能呼吸就死,無所謂。
只是這會頭疼的要命,她抬手想要揉下太陽穴, 但被抱得太緊了, 別說抽不出手, 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你回來了,我好想你, 我好擔心你不愿意回來。確實是顏藝的聲音, 白鑰還沒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
她下意識看向馬路牙子的方向, 發現那里空無一人,而此刻的她根本沒有躺在地上,周圍雖然有三兩目光看過來,但也不夸張。
白鑰驚悚地發現:沒有車禍!
沒有緊急停下的大貨車, 沒有血肉模糊的場面,也沒有圍觀聚集過來的群眾,只有一個溫柔繾眷的,充滿各種復雜情緒的吻。
什么情況,先前的一切都是自己在做夢,在幻想嗎?
可系統剛才還說話了呀,難不成自己精神分裂了?
白鑰一陣胡思亂想,有一種鬼上身的錯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感覺自己要把自己嚇死。
就在她納悶的時候,人已經被占了一囫圇的便宜,從外到內親了個遍。
長時間的深吻讓白鑰有些喘不過氣來,但她沒有掙扎,即便是死前的美夢,也想多感受一下被喜歡的人寵溺和呵護的感覺。
一吻畢,白鑰大腦缺氧,一片空白,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就靜靜地盯著真實的顏藝看,慢慢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顏藝見狀,拇指按壓著她紅腫的唇.瓣,也同樣報以深情地望著她。
不對,這感覺太真實了,白鑰再一次懷疑是不是系統整她。
白鑰遲疑地問道:你是誰?你在做什么?
?!
你不認識我了?顏藝問道。
白鑰滿目茫然:我、我應該認識你嗎?系統也沒給自己世界背景和人物資料啊。
顏藝目光逐漸變得兇狠,就像是餓了八百年的猛獸面前出現了一塊肥膩的肉,眼神炙熱火.辣,要把白鑰融化似的。
她緊緊抱著白鑰,逐漸失去耐心:我去他么的。
白鑰瞪圓了眼睛,再一次驗證這絕對不是現實世界。
起碼現實世界中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班長惱羞成怒,氣急敗壞,情緒暴躁又失控,像極了發瘋要從籠子里的出來的猛獸。
白鑰本能地想要躲開,但顏藝緊實的臂膀勒的很緊,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體里。
白鑰舔了舔唇,小心翼翼地說道:這、這位姐妹,不管發生了什么,你、你先冷靜下,我現在頭腦有些不大清楚,你容我捋一捋思路。
你竟然忘了我了?剛才還拉著我的手讓我要你,就這么一瞬間的功夫,全都給忘了?
就好像被毒蛇的三.角豎瞳緊盯著,白鑰哪知道剛才的世界和這個世界是不是聯通的,她被顏藝兇狠的眼神驚悚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生怕一言不合尖銳的毒牙就會咬上來。
頭腦混亂無比,白鑰覺得多說多錯,索性一個字都不敢多說了,縮著腦袋瑟瑟發抖。
顏藝看她那副害怕的模樣,眼珠子都紅了,更像是一頭被激怒到了極點的野獸了,她拽著白鑰轉身就走。
白鑰胳膊都要被她拽斷了,卻又不敢反抗,乖乖地被她拉進了旁邊的咖啡館,直接進了衛生間,反身上了鎖,將人推在門板上壓在身下。
四目相對,呼吸交纏。
你、你要干什么?
白鑰有些慌了:系、系統,這什么情況,我現在應該怎么辦?她是剛才那個世界的顏藝,還是新的顏藝,還是她不是顏藝,只是新世界里的跟顏藝長得相似的新人物?
半晌聞言,系統就像是掉線了,怎么戳都沒反應。
白鑰看著面前略顯饑.渴的顏藝,害怕就像是潮水,瞬間就褪.去了,取而代之的則是終于要睡到喜歡的人后的激動和近鄉情怯。
顏藝雙手撐在她的腦袋兩側,發狠地親.吻下來。
白鑰瞪圓了眼睛,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我不是在做夢吧?有這么好的世界?
顏藝皺眉,捉住她的手,吻變成了舔咬,唇瓣一陣刺痛襲來,白鑰皺著眉倒吸了口涼氣。
顏藝笑容中帶著點痞壞:現在還覺得是做夢嗎?
白鑰眼珠子左右轉了轉,小腹一股熱流涌出來。
確定了,不是在做夢,否則沒有這么真實。
只是白鑰趕忙戳系統:什么情況,這不是現實世界吧,但也不像剛才那個世界啊,我任務不是失敗了么,怎么還沒死?你耍什么花樣呢?
剛才還聯系不上的系統忽然又上線了,聲音里帶著兩三分不確定,說道:總部說你的任務完成了,這是給你的獎勵世界,想干什么干什么。
白鑰:!還有這等好事?!
她根本不想問真假!畢竟就算是假的,是做夢,那她也不想清醒過來,就這么死了都值得了。
白鑰也不深究,也不管前因后果,立刻回應地摟住了顏藝的腰,踮著腳尖讓她的吻更加深入了些。
顏藝低下頭細細地吻著白鑰,從額頭,到鼻梁,再到單薄紅潤的嘴唇,語氣里的有濃稠的化不開的親昵和淡淡的埋怨:小鑰,你別誤會,我跟她什么都沒有,我其實一直喜歡的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