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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些有些突然,但我是真的
不不不,不突然,我都明白,都懂的。
白鑰已經完全被美色迷惑了,根本沒聽她在說什么,顏藝最后說完,她迷迷糊糊回道:我聽不懂。所以,把你告白的話,再說一遍!我還要聽!要再聽千遍萬遍,聽到我膩味為止。
系統:你好像有那個大病。
顏藝失笑,再一次重復道:我說喜歡你,我說想要跟你結婚,想跟你永遠一起生活,所以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要拒絕我嗎?
拒絕你?是我瘋了還是你耳朵不好使了,我怎么可能?!
白鑰低著頭,看似在沉思人生大事,其實內心早已變成了那副畫吶喊!
如果不是軀殼的限制,恐怕早就撒潑打滾了,她歇斯底里地叫著系統:你聽見了嗎?聽見了嗎?她喜歡我,她說她喜歡我啊。
系統:我又不是聾子。
白鑰實在太興奮了,她不跟系統一般見識,畢竟現在的她看什么都是粉紅色的,滿心滿眼都在冒粉紅泡泡,想象中的系統自然也變成了嬌俏可愛的粉紅色。
系統:?不,我拒絕。
系統潑冷水:她不是現實世界里你暗戀的那個人,這個她和前面那些世界里說喜歡你的人一樣,之前也沒見你這么高興啊。
白鑰傲嬌臉,哼哼了一聲:你不懂,只要頂著她的臉,那就是她。
系統:行吧。雖然不理解,但看白鑰難得這么開心,也就隨她去了。
而且系統提醒道:這就是個虛擬世界,就跟游戲一樣,玩兩天就行了,千萬別沉溺進去,你還要回現實世界的,對了,你做什么都行,就是別崩人設,別搞得世界坍塌就好。
白鑰瞬間雙眼放光:包括睡了她也行,是嗎是嗎?
系統:就知道你肯定滿腦子黃色廢料,早知道不提醒她了。
系統心累,說道:你不是喜歡她么,就不能趁這個機會從談戀愛開始嗎?
白鑰:我就是喜歡她的臉,她的身材,想和她上床,不過她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說道,和其他人相比,這個我想和她上一輩子的床。好不容易有機會,當然是直奔刺激啦,前面那些多浪費時間。
系統震驚:你還想和其他人上?你真的喜歡她?你確定?
哎呀!白鑰臉色訕訕,嘿嘿笑道,偶爾在街上看到長相戳我的,身材好的,尤其是那雙手長到我心坎上的,就不由自主幻想下和她在床上翻滾有多快樂嘛,這都是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系統:這是動物之常情,是你的原因,別甩鍋給所有人類啊。
白鑰想了下,自己從未談過戀愛,回到現實世界可能也不會再談戀愛,至于性,玩耍了那么多世界,各種花活好像玩的都差不多了,細品也沒什么意思了。
或許真能談個戀愛。
但是!她看著這張臉就能高潮,很難抑制想脫衣服的蠢蠢欲動,這可怎么談戀愛。
系統:
白鑰勉為其難:好叭,既然你要求了,那我就聽你的,試試吧。
系統:?!什么情況,人類都不夠你甩鍋了,為什么還要拉上我?!我只是個少不更事的系統,就不能被放過嗎?
白鑰抬起臉,眼神專注。
只要一想到要和眼前的人談戀愛,蹭的一下就紅了臉,直接紅到了脖子根深處,尤其是那雙耳朵,耳垂都能滴出血來。
系統無情地拆穿:得了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跟她上床,還是玩花活那種,否則你怎么解釋我眼前出現的馬賽克。
白鑰:
就在白鑰和系統吵鬧的時候,顏藝就這樣一直注視著她,眼神溫柔繾綣,即便不開口,也能感受到她幾乎溢出來的蜜意柔情。
白鑰捏了捏有些紅又有些燙的耳朵,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挪著腳步向后靠了靠,腦袋抵在冰冷的瓷磚上:抱歉啊,我現在腦子還有點亂,至于你剛才說的話
顏藝喉嚨上下動了動,她忽然伸手,指尖輕輕碰觸到白鑰的手背,進而緊緊握在手里,拉到胸前。
!白鑰瞪大了眼睛,看著兩人緊緊相握的手,眼眶忽然一陣酸澀,甚至眼淚都要控制不住地落下來了。
系統:其實還是想談戀愛的嘛,真是嘴硬。
你你你你干什么?白鑰忽然就結巴了,她慌張想要抽回手,但卻被抓的更緊了。
白鑰忍不住抬頭去,正好和顏藝看過來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劈里啪啦花火四濺,一陣眩暈感陡然襲來。
白鑰眼前一黑:我我大概醉了。
系統:確實跟喝了假酒一樣。
你不用怕我。顏藝彎了彎嘴角,深邃冷凝的漆黑眼瞳里都盛著滿滿的溫柔,而白鑰就在這粘稠的愛意里徜徉,她聲音也很柔和,完全沒有平常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和冷漠,甚至有些燒耳朵,她說道,是我說的不夠清楚嗎。
她展開白鑰的手,讓她五指張開,掌心覆在她的心口,認真地說道:白鑰,我喜歡你,你呢,對我什么感覺?
這么直白嗎?白鑰被這么一記直球都打蒙了,當場愣在了原地。
掌心下的胸口堅硬又炙熱,心臟跳得也撲通撲通跳的很快,像是要從胸腔撞出來似的。
這只手連帶著半邊身子都酥麻了,體內溫度逐漸攀升,白鑰就像是坐在鐵板上,焦躁地根本坐不住了。
不、我不白鑰慌張推她,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先走了她這會有些緊張,打算回去收拾收拾情緒,再和她對戰。
白鑰埋著頭,手忙腳亂就要往外走。
你又要躲起來了嗎?顏藝望著白鑰,眸色相比剛才暗沉了不少,她看著白鑰呆愣的表情,問道,對我的愛視而不見,說回去想想,其實第二天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是嗎?
?果然是心想事成?這個世界的顏藝竟然對她求之不得?白鑰心尖重重顫抖了下,微微垂下頭,掩飾住眼底的心虛,不、我沒
每次都這么說。顏藝捉著她的手,撫摸著她半邊的臉頰,聲音溫柔,但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口氣,不是我不想再等你,只是任由你這樣下去,就算花一輩子的時間你也只會躲著我,所以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用心回答。
我白鑰正準備搖頭,可抬起頭望著顏藝稍顯落寞的眼眸和盡力掩飾后流露出來的極盡溫柔的神色,拒絕的話就怎么都說不出口。
顏藝將她的手拉到嘴邊親吻,輕聲問道:你喜歡我嗎?
我、我白鑰我我我了半天,楞是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她自己羞愧的都要找個地縫鉆進去了,而顏藝也不惱,靜靜等了半天,看白鑰說不出來還放棄說了,又溫柔地換了一種方式問,那你討厭我嗎?
不、不討厭。白鑰搖頭比較快,對上顏藝失笑的表情,她抿了抿唇,紅著臉撇開了視線。
狹窄的空間更顯安靜,呼吸好像被放大了數倍,溫度節節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