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玖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就知道,只要是任務對象,到最后指定有幺蛾子,這狗東西仇恨都不要了,滿腦子黃色廢料。白鑰憤慨道,真TM神邏輯,你懲罰滅門仇人不是殺了她,而是強了她,腦子瓦特了吧。
系統翻了個白眼,冷哼道:先奸后殺,這不是你希望的嗎,恭喜你,愿望實現了。
白鑰:她打我。這點絕不能忍。
系統:她要是不制止你的反抗,怎么替你實現愿望。
白鑰冷哼一聲:我穿的這些世界,遇到的這些對我強制愛的姐姐妹妹們,哪一個跟她一樣直接用暴力的?人家那叫情趣,她這叫什么,叫家庭暴力!
越說越生氣,白鑰憤憤不平:她們都沒打過我。
那些人強取豪奪,但從未傷害過白鑰,甚至非常體貼溫柔。
兩廂對比不,沒法相提并論!
家庭暴力不可取,一定要以暴制暴!
但正如陳瑤所說,以白鑰的身份,確實沒法對她進行制裁,但白鑰有金手指啊,這時候就該某個工具人出場了。
第183章 魔修的花樣知多少
如果你真這樣想的話, 那就如你所愿吧白鑰痛苦地閉上眼睛,看上去疲憊不堪,眉眼間是說不出的苦澀和酸楚,更甚夾雜著一絲解脫。
感受到白鑰徹底放棄了抵抗, 陳瑤喉頭一動, 眼底多了些癡迷的神色, 湊上去親吻她的唇:白鑰
但就在唇瓣即將碰到的瞬間, 身上重量陡然一輕, 耳畔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
白鑰倏地睜開眼,剛才還在她身上為非作歹的陳瑤被扔了出去, 大概是撞著墻之后摔在了地上, 頭破血流的。
見狀白鑰嘴角勾出一抹淺笑,轉瞬即逝, 無縫銜接地滿眼驚慌地看向周身氣息陰沉, 看著白鑰脖子和下巴上被掐出來的淤痕,身上不斷往下掉冰碴子。
她走到正在哇哇往外吐血的陳瑤跟前,猛地抬腳, 明顯是朝著心窩子踹去的。
不要!白鑰扯著嗓子喊道, 她聲帶受損,聲音沙啞粗糲,比公鴨嗓子還難聽,聽的云真眉頭直皺。
不要傷害她。白鑰重重咳嗽兩聲,又是一抹鮮血從嘴角溢出, 深深刺痛了云真的眼睛。
云真改了力道,一腳踹在陳瑤的下巴上,直接將人踢到了對角線的墻角里,身子直接嵌入墻壁掉不下來了。
陳瑤!白鑰知道自己表現得越心疼陳瑤, 云真就會揍得越狠,但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總歸是會留一條命的。
果然,白鑰就在床上撕心裂肺喊了幾聲,而云真就已經把陳瑤揍成了豬頭,爹媽估計都不認識了。
白鑰不再喊了,云真也收了手,回頭看了白鑰一眼,活動了下手腕做收勢。
她走到床前,看著白鑰脖子上愈加清晰的幾根手指印,還有那半張紅腫的臉,怒火蹭的又冒了上來,指關節捏的嘎嘣嘎嘣響,白鑰懷疑她這是在為捏斷陳瑤的脖子做熱身運動。
但幸好,云真沒再出手,而是立刻掏出一枚丹藥,捏著白鑰的臉頰送她服下,又掏出來一個小瓷瓶,打開之后一股濃郁的草木清香撲鼻而來。
云真狠狠挖了一大塊,小心翼翼涂抹在白鑰受傷的部位。
剛才還火辣辣的灼燒刺痛感頓時消失了,有一種沁人心脾的涼意,很舒服。
涂了藥之后的白鑰顯而易見的放松了下來,剛才還緊蹙的眉心也略有舒緩,她眨巴著濕漉漉的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云真,濡濕的眼睫毛泛著水光,典型的綠茶表情。
云真眼底滿是心疼,她輕撫著白鑰沒受傷的那半邊臉,低頭蜻蜓點水地親吻在她的唇瓣上,懊惱地說道:是我錯了,我沒想到她竟然會如此禽獸。
不,禽獸不如。
當然,你確實錯了!
白鑰內心控訴:你怎么能先去打她,而不是先給我上藥呢?你知不知道,你害我多疼了好久。
雖然她看陳瑤被揍,看的也挺過癮的。
但當藥膏抹上去,疼痛瞬間消失的時候,白鑰就無比怨念,看向云真的眼神里也滿是哀怨。
也不知道是她太放松的緣故還是演技退化了,云真盯著她看了半晌,竟然撲哧笑出了聲,將她鬢角的碎發撥到耳后,問道:還疼嗎?
看著她眼底明顯的笑意,白鑰心頭一跳,慌張挪開了眼,不敢答話。
云真好似對自己的藥膏也十分有信心,沒強求白鑰的答案,她低頭吮吸著白鑰的唇瓣,感受著白鑰在自己懷里顫抖卻又沒有反抗的模樣,眼底的癡迷更甚了。
就在兩人親熱的時候,墻角傳來細微的響動,原本沉浸在親吻中,不知不覺間已經閉上眼開始享受的白鑰猛地睜開眼,慌張地看向陳瑤的方向。
云真緩緩瞇起眼,嘖了一聲,也轉身看過去,發現原來是陳瑤醒了,疼的正□□呢。
她拍了拍白鑰的腦袋,溫柔地說道:等我下。起身走到了陳瑤跟前,白鑰怕她打死陳瑤,趴在床上緊緊盯著她,只見云真抬手,指尖一團白色的光球打進了陳瑤的腦袋里,對方驀然瞪圓了眼睛,眼神里滿是驚恐和不敢相信,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畫面。
白鑰問道:你對她做了什么?
云真回頭:她不是一直不相信是你滅了她的滿門么,她不是一直對你下不去手么?她不是還想跟你花好月圓么?那我就讓她親眼見證將她撫養長大的親人的死亡,看她如何還有臉想起那些被她覬覦的人殺死的親人們。
白鑰:說這么多,其實你就是讓她接受是我殺了她師門的事實,徹底斷了我倆之間的可能性唄。
反正白鑰本來就想著早點讓陳瑤報了仇,離開這個世界的,所以她只是神色暗淡,眼眸垂了下來,一個字都沒說出口。
云真看著她黯然神傷的模樣,臉上滿是不悅,抱起白鑰就往外走。
身后陳瑤扯著嗓子大吼道:師父,師叔,徒兒不孝
云真腳步頓了頓,轉過頭,惡趣味地挑釁道:是挺不孝的,不僅不為他們報仇,竟然還想跟仇人上床來抵消血海深仇,你還是回去看看吧,說不定你師父、師叔他們已經被你氣的活過來了。
白鑰:你這嘴,也是真夠損的了。
這句話猶如尖刀一般,狠狠扎在了陳瑤的心窩上,她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嗓音愈加凄厲痛苦。
而云真,看著她看過來的眼神逐漸變得憤怒和仇恨,眼底的血紅甚至慢慢蠶食了神智,唇角微彎,心情很好的樣子。
她抱緊了白鑰的腰,把人帶走了。
出去之后,白鑰臉色煞白,渾身顫抖,黑眸中痛苦和不甘交織,她輕輕嘆了口氣:你又何必?
云真看著她這副模樣,冷笑道:我看不起她,若是真正喜歡你,那就坦蕩地背棄師門,選擇站在你這邊,可她呢,又想得到你,又不想受內心的譴責,以為掩耳盜鈴就能心安理得地魚與熊掌兼得,卻把你置于痛苦折磨的兩難境地。這樣自私的人,你喜歡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