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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真見狀,低低笑著:怎么,不想讓她在外面聽著?可聽與不聽又有何區別,她都知道我來是干什么的。
白鑰哽咽一聲,聲音充滿了絕望,問道:為什么,為什么是我?
云真聞言,眼神怪異了一瞬,說道:一直都是你啊。說完這話,她折騰的力道又大了些,聽著白鑰喊叫的聲音拖得又長又媚這才罷休。
完事,云真打開門,瞧見陳瑤背靠著門坐在臺階上,雙手捂著臉,肩膀微微顫抖。
她大闊步路過,一道劍意從后心襲來,她一擺手,陳瑤便飛了出去。
實力相差太過懸殊,若不是白鑰一心求死,她連白鑰都打不過,更何況云真了。
她四腳朝天摔趴在地上,捂著胸口吐出一口血:魔頭,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云真眼眸一暗,眨眼間就瞬移到她的眼前,掐著她的脖子:除了魔頭,你就沒別的稱呼了?叫她是魔頭,叫我也是?
陳瑤被扼住咽喉,憋的滿臉通紅,喘不過氣來,只能憤恨地瞪著云真。
但云真卻冷笑一聲:魔頭也好,我跟她都是魔頭,也是天生一對。
陳瑤面色巨變,后槽牙磨的咯吱咯吱響。
云真松開手,指尖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既然她想玩,那就多玩幾天再回去,她身子不好,我會常來看她的。
她來做什么,不言而喻,陳瑤吐出一口血,還要和她動手,但云真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忍不住抬手就要給她致命一擊。
不要!門內傳來白鑰虛弱的聲音,你答應過我的,不會殺她的。
云真手頓了下,眼底劃過一抹不悅,一個手刀劈在了陳瑤的后脖頸,看著她暈過去了之后才說道:我沒答應過你不殺她,我只是答應你,暫時不動她而已。
你!白鑰氣極,但又說不出什么來。
云真哈哈大笑著離開了。
陳瑤醒來的時候,白鑰就坐在床邊,溫柔地看著她。
瞧見她醒來,明顯是怔愣了一下,收起了目光里的柔和,慢慢轉開了視線,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陳瑤輕咳兩聲,叫道:小鑰這是兩人還沒鬧翻時的稱呼,白鑰身子頓時僵住,又抬頭看了她一眼,似是被她的目光燙到一般,匆匆收回了視線,別開臉問道,你沒事吧,我師姐下手有些重了。
聽見她的稱呼,陳瑤眸色一深,喉頭上下滾動,想說什么卻又咽了回去,搖了搖頭,無力說道:我沒事,倒是你
我白鑰登時紅透了耳根,說不出話來。
陳瑤看著她羞怒的模樣,再看她脖頸處斑駁的青紫,眼底的暗沉更是深了一重。
白鑰深呼吸,勉強平復下心情,鼓足了勇氣重新看向陳瑤的眼睛,說道:都是我連累你了。
陳瑤眸光里劃過一抹若有所思的光,她問道:所以你要如何補償我?
白鑰一哽,顯然沒想到她會如此問,她望向別處,不知道該怎么答話。
看著白鑰頗為為難的模樣,陳瑤心下不忍,她抬手去摸白鑰的臉頰,語氣更加柔和了些:我跟你開玩笑的,不必在意。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看著白鑰微顫的眼睫,心尖就像是被什么叮了下,癢嗖嗖的。
白鑰抬手擋了下,但并沒有推開她的手,而是撇過臉,頗為不適應地說道:別、別碰我。
她眸光閃了閃,忽然說道:我欠你的太多了,這輩子恐怕都難以償還,你殺了我吧,殺了我這一切就都結束了。
陳瑤臉色刷得就沉了下來,她雙手捧住白鑰的臉頰,迫使她正面看著自己:殺了你,門上下幾千人口的性命就能回來?殺了你,我師妹也能活過來?殺了你,不是在償還我,而是你想用死亡終結這一切,一了百了吧。
白鑰,你個懦夫,你想逃避,卻讓我殺了你,你想的倒挺美。
白鑰在內心默默反駁,當然不是啊,如果我真想得美的話,那應該是讓你對我先奸后殺。
她臉上顯出窘迫的神色,像是被說中了心思,眼神閃躲開來。
陳瑤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低聲問道:被那魔頭轄制,你也不愿意的,對吧。
你口中的魔頭完美符合了我對人形□□的幻想和要求,身材好花樣多,要不是你非要把我搞出來,我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被她轄制
就在白鑰幻想自己被魔頭轄制后醬醬釀釀的畫面時,陳瑤忽然湊上前來,猝不及防含住了她的耳垂,重重吮吸了下。
?!白鑰驚得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瞪著陳瑤,哆嗦著嘴唇顫著聲音問道,你,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那魔頭給你下了藥,我知道你跟她不是你自愿的,我知道你喜歡的是我。陳瑤聲音沙啞,喘息急促,自顧自說了一堆,我早就應該這么做的,早就應該我幫你擺脫她好不好,從今往后我幫你解藥。
啊啊啊!這樣不大好吧。
白鑰抑制住內心策馬奔騰又翻滾的欲望,猛地一把推開了陳瑤,慌張就往后退:你瘋了,陳瑤,你還沒睡醒,我先回去,你早點休息吧,我明日再來看你。
不要走!陳瑤拽住白鑰的衣袖,她用上了法術,處處兇狠,強行禁錮住了白鑰的后退之路,而白鑰則不想傷害她,處處被掣肘,一來二去之下竟被她直接壓在了身下。
陳瑤單手橫在白鑰的咽喉處,微微用力,看的白鑰憋得發青發紫的臉,恨得磨牙,道;怎么,她碰得你,我就碰不得你?
說著,她又狠狠咬了白鑰耳垂一口。
嘶白鑰疼的倒吸氣,心想不就是想打個炮么,沒必要下手這么狠吧。
這么疼,一定出血了。而且胸口跟壓了座大山似的,氣都喘不過來了,白鑰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跟系統吐槽:就這床品,還有臉問的出為什么不跟她睡?
系統:只聽說過人品、酒品一類的,她倒好,造出來一個新詞。
你放開我!白鑰慌張避開陳瑤的啃咬,使勁往外推她的肩膀,單憑蠻力,如同浮游撼大樹。
陳瑤是認真的,她一手肘懟在白鑰的肚子上,看著瞬間卸了力道的白鑰痛苦地捂著肚子,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她的目光中滿是欲望:白鑰,你不是覺得對不起我嗎,你不是想彌補我嗎,你不是喜歡我嗎,你裝什么裝?!
這一連串的質問顯然把白鑰都給問懵了,她驚詫地瞪圓了眼睛,滿眼不可置信,她甚至懷疑眼前的這個陳瑤是不是假的。
就這瞬間的功夫,陳瑤抓著她的手腕按在腦袋兩側,膝蓋死死抵著她的小腹,不容拒絕地吻了上去。
白鑰立刻轉開臉,自然是沒有被親到嘴,但這抗拒的姿態徹底惹惱了陳瑤,一巴掌結結實實扇在白鑰的臉上,半邊臉火辣辣的,嘴角都沒知覺了。
你舌尖被咬破,嘴角流出一抹血痕,白鑰啞著嗓子道,陳瑤,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讓你失望?你一個魔頭,殺了我的親人,你有什么資格對我失望?陳瑤掐著她的下巴,拇指將她嘴角溢出的鮮血抹的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