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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她活下來就能讓我完成任務啊。
對此,白鑰只有一句話可說:這本就是我欠她的,不管她是要我的命,還是要我的身子,都盡管拿去吧。
做夢!云真看著已經毫無求生抑制的白鑰,眼底閃過一抹很厲,你的命、你的身子,都是我的,沒有任何人有決定權,包括你自己!
她說完,低頭狠狠一口咬在白鑰的嘴唇上,警告道:下次再胡說八道,或者說一些我不喜歡聽的話,那我就找東西把她堵起來,反正還不如不要。
是那種東西嗎?白鑰內心忽然激動,甚至還有些期待云真能找出什么好玩刺激的東西堵住自己的嘴。
其實不光上面的嘴需要堵住,下面的那個也挺需要的堵住里面的東西不要流出來,太洶涌澎湃了啦。
讓白鑰在陳瑤身邊呆了一段時日,她們玩了不知道多少花活之后,云真又把她接回到最初的那個山洞了。
雖然不知道云真最初的目的是什么,但白鑰不能否認,在陳瑤身邊玩,確實酸爽刺激,每一次都能更快更高地達到頂點。
白鑰甚至覺得,她玩的也差不多了,現在自殺都可以。
系統:好啊,我現在就為你提供道具,屏蔽痛覺。
白鑰:不大好吧,我不負責任地死了,如果云真把仇恨都發泄到陳瑤身上咋辦,這任務對象還不是因為我死的嘛,系統判定我任務失敗可咋整,我做了這么多,不是白廢了嘛,多不甘心的。
系統:都不稀得揭穿了。
不過白鑰的顧慮也確實是存在的,她若是貿貿然離開這個世界,云真怕是會把陳瑤大卸八塊了。
白鑰頭疼,究竟如何保證自己離開后,陳瑤還能活下來。
要不,她走的時候,把云真也帶走?
自白鑰被云真帶走后,陳瑤便集結了各大名門正派,計劃攻打魔界,生擒云真。
對,是云真,而不是白鑰。
因為她放出聲去,說云真才是殺害她滿門的魔頭,而且云真已不擇手段奪取了她門派的秘籍和口訣,下一步就是其他門派的修煉絕學。
一時間,各門各派,人人自危。
陳瑤再以本門派的秘籍和口訣作為酬勞,邀請諸位高手助自己一臂之力,為自己報仇雪恨。
魔修都沒這群所謂的名門正派,但其實骨子里道貌岸然的俠義之士們會趨利避害,本著劃劃水就能得到一本秘籍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思想,很快陳瑤就組建了一隊正義的使者開會進行研討,如何圍剿云真。
在云霧飄渺的山峰之上,各門派高手圍坐在一起,陳瑤面色凝重,坐在下處,發表感言道:這次多謝大家肯出手相助,云真魔頭不容小覷,修為高深又詭計多端,若是沒法生擒,還請諸位直接將她就地正法,帶著她的頭顱來見我,必定兌現承諾,將秘籍和口訣奉上。
一提起酬勞,在坐之人立刻露出貪婪的神色。
那是自然,這等魔頭不除,天下何以太平!
維護和平正義,人人有責!
一個個口號喊得正氣凜然,人人慷慨激昂,恨不得立刻找到云真魔頭,生啖之血肉。
陳瑤眼底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她眼瞼下垂,收斂了臉上細小的表情,滿臉懊惱和遺憾,甚至帶了啜泣之音,啞著嗓子說道:至于白鑰,她是我的好朋友,我卻深深誤會了她,還對她造成了如此沉重的傷害,害她被魔頭擄走。
她說著抬手捂了捂臉,羞愧地繼續說道:她一定受盡折磨和苦難,她不會原諒我的,說不定還會出手抵抗,但我真的很想彌補她
放心吧,如果我們之中有人先找到她了,一定會立刻通知你的。
是呀,這也怪那魔頭云真挑撥離間,若不是她干擾你,你也不會找錯仇人,這筆帳自然是要記在她身上,至于白鑰,我們會盡量將她也帶回來給你的。
是呀是呀。
聞言陳瑤站起身,對在座之人深深鞠躬道謝:大恩大德,沒齒難忘。長發垂下,掩蓋住她臉上瘋狂又陰郁的笑容。
白鑰,我要你用我的方式,彌補我!
仙魔大戰,不知死了多少人,但對于白鑰來說,她一覺睡醒,就從云真的山洞被轉移到了陳瑤的房間,一睜開眼,就對上陳瑤冷凝的一張臉。
白鑰嚇了一跳,四周環視了一圈,確認眼前人真的是陳瑤,而不是云真假扮逗弄她的之后,抿了抿唇先開口了。
她的聲音帶著些撕裂的沙啞,疏離問道:我怎么會在這?她警戒地看向陳瑤,你又想干什么?云真呢?
陳瑤眼底劃過一抹扭曲的嫉恨,眼瞳內紅光一閃而過:一醒來就找她?白鑰,我記得你喜歡的人可是我,這會我在你的面前,你想到的卻是另一個女人?
陳瑤欺身而上,趴伏在白鑰身上:這么快就變心了?你現在喜歡她了?不是吧,不就上了幾次床,她很厲害?
前面的話能否認,但后面白鑰總不能昧著良心說謊啊。
云真的活,那可不是一般的好呢。
白鑰不回話,她似乎已經意識到此刻的處境,知道既然被抓回來,那就不會那么簡單逃出去,她轉過頭,閉上眼,似乎根本不愿意再多看陳瑤一眼。
陳瑤當即怒不可遏,但很快又自我平息了怒氣:怎么,現在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了?這么囂張?她指尖挑起白鑰的下巴,陰陽怪氣地柔聲道,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勉強你。她突然一把掐住白鑰的下巴,哈哈大笑,我等著你來求我啊!
白鑰猝不及防,疼的五官都變形了,淚水在眼眶里轉了好幾圈,最終還是沒落下來。
姐妹,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你只知道云真給我下了藥,但不知道她給我下的是定向藥啊,就算藥效發作了,你也沒用啊。
但陳瑤太得意了,壓根沒注意白鑰臉上異樣的神情,事實上,她甚至覺得自己在某種程度上救了白鑰,一方面洗白了她的罪責,另一方面把她從云真的囚禁中救了出來。就這兩樣恩情,就足夠白鑰跪下給自己磕一個的了。
如果白鑰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恐怕會當即跪下給她磕三個,還帶上三柱香的呢,保證讓她滿載進陰曹地府呢。
陳瑤大概是想給白鑰一個教訓,放完狠話就摔門走了,打算晾她十天半個月,等她□□焚燒,實在堅持不住了再救世士似的現身滿足她。
不過她算錯了日子,因為各大門派的圍攻,云真已經有幾天沒有碰過白鑰了,所以藥效比陳瑤預計的要發作的早一些,這會白鑰就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
就好像是成千上萬只螞蟻在筑巢,白鑰簡直要癢瘋了,有那么一瞬間,她甚至覺得自己能吃下整個地球。
白鑰哭著對系統說:系統,我不會是第一個因為得不到滿足而饑。渴死的宿士吧。
系統:不光如此,你還是第一個有機會問出這種問題的宿士。
其他宿士根本沒有你這樣的苦惱!
看著白鑰在床上翻滾,床上被套上到處都是透明的粘膩液體,手里的襪子團成一團正準備往里塞的痛苦模樣,它想了下,說道:風油精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