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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善再去看廖肖良,廖肖良依舊是在和他說話,一直說著,一直說著,肖善坐在了那張椅子上,卻發現廖肖良雖然是看著這個方向但是眼睛之內卻沒有任何的焦點,他似乎是在對他幻想出來的一個人撒嬌。
他的死亡真的對廖肖良造成了很大的傷害,肖善垂下雙眸,心中酸澀。
在一個小家庭,任何一個人的死亡都是另外的家庭成員的打擊,真的要保護好自己才能更好的保護好自己的家人。
哥,以后你就專門做我的助理吧,這樣我就能時時刻刻把哥帶在身邊了,以后我創業很辛苦肯定是需要有人幫忙的,我們創建的公司就用我們兩個人的名字來命名吧,善良,良善,可以作為我們的企業精神,嘿嘿嘿廖肖良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以后我們就是有公司的人了,我們就是老板了,我們一定能告別過去了!
廖肖良的記憶似乎還停留在沒有回到廖家之前,他伸了個懶腰躺在了床上,狹窄的單人床卻被他留出一大塊位置:哥,你來這邊睡,我們一起睡吧哥別用腳對著我啊,轉過來啊不擠,只要我抱著哥肯定就不會擠了。
肖善看著廖肖良,很長一段時間。
第二天你肖善看到了一個很獨特的人,這個人是廖修齊。
他沒想到廖修齊居然會出現在這里,他和肖母對話,肖母對他的態度很好,似乎也有些依賴,說著這段時間廖肖良的精神狀態,說著廖肖良今天又說了什么。
廖修齊問道:現在住院的錢還夠嗎?
夠的,謝謝您。肖母說道,真的是不知道應該怎么感謝您。
廖修齊低頭,目色冷淡:這到底是我們廖家的人,我們當然會為他的生死負責。
肖母愣了一下,聲音堵在喉嚨里最后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這里的廖修齊讓肖善的感覺像是回憶起了曾經第一次見到廖修齊的模樣,他冰冷安靜,一句話都不說就能讓周圍的人心驚膽戰,肖母一直對廖修齊都是有些忌憚的,在這類表現的尤其尊敬。
肖善跟在了廖修齊的身后,廖修齊讓秘書去收銀臺再次注入住院費,跟在他的身邊回了家,肖善看到廖修齊一晚上都在做各種各樣的事情,但是卻無論如何都沒有要入睡的意思,只在天蒙蒙亮的身后在床上勉強躺了一會兒,這個時間肖善一直都在看著他,他就好像是沒辦法進入沉眠一樣一直翻身 ,呼吸,睜開眼睛,像是煩躁至極。
他的臉色很不好,肖善見識到了廖修齊的公司一直都說他是個冷面閻王是個什么意思,這樣的模樣,的確是比不上別人什么。
肖善不知道這個夢要延續到什么時候,他并不想一直在這個夢里,在夢里他所在意的所有人都過得不好,他僅僅看著就覺得窒息。
夢境的結束,是在肖和的尸體被發現的時候。
他看到了震驚和后悔交織著最后痛哭流涕的肖母,一臉迷惘的被束縛住的廖肖良,和最后主持了葬禮廖修齊。
當時廖修齊出了門,看向了天空,緩緩的嘆出一口氣。
而肖善猛然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一點都不熟悉的地方。
不,應該說是他十分熟悉的地方。
他和肖和一起商量修改的臥室,里面還有廖肖良的創意,看著這些明明不是老物件的東西,肖善卻感受到了無比的安心。
伸出手撫摸了一下臉頰,果然濕潤了,他就說醒來的時候臉上涼颼颼的眼睛還有些不舒服,只是他在夢里沒有哭啊,為什么身體會哭了呢。
那樣悲慘的未來,永遠都不會發生,因為現在的一切都已經改變了,沒什么好畏懼了,這已經是現實。
肖善大早上醒來的去洗了個澡,也想要清洗一下在夢里造成的各種各樣的負面的心情,讓那樣難受的分不清現實的感覺好好的清洗清洗。
肖善出門看到肖母,肖母站在門口:一直站著衛生間干嘛?
我就洗個澡。肖善立刻讓開了位置讓肖母進去,而此時肖善剛剛打算進廚房去做點什么早餐,突然看到了一條信息,是廖修齊。
他已經準備過來了,肖善一挑眉,直接將早飯的分量增加了三倍。
肖母坐在餐桌上,大口大口的吃著東西,就像硬生生的要把面前的廖修齊咬碎了一樣。
廖修齊的表情也很是微妙了。
但是雖然氣氛很僵硬,但是肖母卻并沒有驅趕廖修齊走人。
肖善覺得這應該是個進步了,但是沒想到肖母準備出門去開水果攤的時候突然被廖修齊叫住了。
你干什么?肖母冷冰冰的說道,那蔑視的眼神拿捏的不要太到位。
今天來是希望您能看到我的誠意的。說著廖修齊打開門,在門口站在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手中抱著很多文件。
肖善瞪圓了眼睛:你帶了人來為什么不讓人進來?我還可以再準備一份早餐的啊?
廖修齊背脊一僵,他會說他是因為實在是他擔心自己被肖母轟出去太丟人了所以才把人在這里先安放一下嗎?
總之,先進來吧,早飯錢我會單獨給。廖修齊這幾句話實在是不太霸總,搞得那人一直看他。
這是誰?肖母問道。
廖修齊緩緩的微笑者介紹到:這是律師,我今天叫他來是想讓他和您做見證人,我會按照現在法律的正常表現和您以及您的兒子肖善一起簽不可作廢的而合約,之后一定會去公證,我希望也能夠通過這樣的方式讓您放心一些。
肖母看著那密密麻麻的文件,每個字都認識但是每個字和在一起就看不懂了。
如果您有看不懂的地可以咨詢這位律師,我和他并沒有任何會影響到這次簽約的關系,是托人從律師事務所借調出來的人,他不會專門偏心我的。廖修齊拿出了一副要傾家蕩產的態度,如果您覺得不妥帖可以另外找尋您信賴的律師來擬定一份可以讓人安心的合同,我會毫不猶豫的簽下我的名字。
廖修齊這一副樣子看上去簡直就是要簽字畫押的犯人了,肖善幾乎忍俊不禁。
肖母垂眸看著,沒有同意,但是好像也沒有不同意。
關于孩子的問題,如果您要求一定有一個孩子,可以從親戚家過繼,也可以去領養,鑒于您即便是知道了廖肖良并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之后也依舊還很疼愛他的份兒上,我相信您疼愛的應該是孩子本身而不是這個孩子的血緣。廖修齊又給肖母戴了一頂高帽子,我們的條件很好,不管是幾個孩子都能輕而易舉的養,而且因為我和肖善的關系,廖肖良也不會和您完全沒有關系了不是嗎?
聽到人提到了孩子,肖母的眼神終于有了松動。
廖修齊雖然表情平靜,可實際上已經在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去思考要如何討好肖母,說話的時候還能不讓肖母討厭,感覺這比商場上談判要困難的多了。
肖善就在旁邊看戲,也不打算影響自家這個傻□□戲精的發揮。
肖母深吸了口氣,頓時連肖善都屏住了呼吸。
我是絕對不會接受你。肖母一句話出來頓時廖修齊的心口一沉,可肖善長大了,他這個年齡想做什么我都管不了了,他能背著我和你結婚,就有可能做出更瘋狂的事情,我不能讓肖善離開我,我不會接受你,但是你也休想帶肖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