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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修齊何等聰明,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他會不知道嗎?
雖然不會接受他,但是不會阻止他們結婚,更何況他們已經結婚了。
這已經是肖母能做出的最大的讓步了,肖母的神色有些憂慮,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的還是不對的。
肖善一直都是一個很有主意的孩子,她會聽從肖善的建議。
她沒有機會教育肖善,可肖善依舊是長成了可以讓人羨慕的孩子。
肖善所做的一切里,最不靠譜的可能就是這個男人了吧。
律師既然來了,那就還是簽了合同吧。廖修齊說道,這樣總不會讓媽你覺得我不過是嘴上說說。
說著廖修齊站起了身,繞過了肖母走到了肖善的身邊,彎下腰在肖善疑惑的眼神之中從身后半擁抱住肖善,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右手,一支筆被塞到了他的手心里。
簽名吧。廖修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很輕柔,微微的,讓人覺得很舒服。
肖善一巴掌將對方推向了遠處。
開玩笑,他媽媽還在旁邊看著呢,這廖大霸總至于立刻就飄了嗎?
廖修齊捂著臉,只露出兩只眼睛,一般人看過去那是冰冷生氣忍耐,肖善看到的是眼淚汪汪委屈至極如果不是外人在現在他肯定要抱抱。
簽吧。然而廖修齊對這件事情格外的執著。
肖善無意識的轉了一下筆,覺得廖修齊真的是小題大做,從結婚開始就沒圖過他什么。
只要他這筆一下去,直接就變成大富翁了。
當初夢寐以求的事情現在唾手可得,他上輩子大概拯救了財神爺。
肖善轉了個筆花:我不簽。
為什么?廖大霸總貼到肖善耳邊說道,你這是不給我廖某人的面子?
和你結婚你從結婚起你賺的錢都是夫妻共同財產,我已經能拿到很大一筆了,簽這個沒有必要,況且你的身份地位在這里,你如果想反悔,有的是辦法,區區合同而已能限制的了你?肖善不置可否。
然而廖修齊卻反駁道:我之所以讓你簽這一份合同就是為了杜絕這種可能性。
沒必要,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出軌離婚。肖善笑道,我拿你的財產都會覺得惡心。
廖修齊一愣,搖了搖頭。
肖母在一旁看著,看著,沉默了下來。
肖善覺得,這個沉默應該叫做無語。
廖大霸總這一關算是勉強度過去了,肖母在送廖大霸總出門的時候冷冷的說了句:以后不要讓我看到你。
然而廖大霸總這個時候卻繃不住自己平時十分嚴肅的表情拽拽的說了一句:我以后會經常來看你的。
肖母瞪大了眼睛。
律師震驚。
肖善扶著墻,憋笑憋到肚子疼。
肖善回到了總感覺很久都沒有回去過的家,看慣了自己的小家在看到這么大的大平層的時候肖善還有些不適應,大大咧咧的四肢敞開的躺在沙發上,肖善看向廖修齊:我們廖大霸總說好給我準備的一道菜準備好了嗎?
有的。廖修齊笑道,今晚我準備晚餐,你等著。
肖善趴在沙發上,看著在通透的玻璃廚房內正在忙活的廖大霸總,腦海中卻想到了在自己家的時候廖修齊提到過去的事情。
他有點想知道。
畢竟他們是愛人,是伴侶,這些事情應該是要知道的吧。
廖修齊做了一頓豐盛的中餐,肖善看著這些完美的食物,以及非常完美的味道,震驚不已。
雖然知道你做什么都很厲害但是真的能做的這么好吃,我還以為每個幾十年的功夫不可能呢。如果不是他親眼看著廖修齊做的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拿大廚的外賣來忽悠自己。
雖然我覺得我吃起來,也就一般吧,但是你喜歡就好。廖修齊并不是沒有自己下廚過,可是他實在是對吃的不感興趣,自己所有對吃的興趣都是從認識了肖善之后才開始的。
真的超級好吃。肖善覺得這個味道簡直是絕了,甚至連普普通通的米飯都比平時做出來的要好吃很多。
我在下班之后專門去請教了食堂的大廚,他幾乎是在用畢生所學在教我了,你是不知道,當時那大廚在教出來我之后那模樣,他說我鄙視了他學習這么多年的時光,那時候我還在端著,可我特別想和他說,我可是他老板,如果不處處壓著他,他能安心給我干活嗎?
廖修齊一如既往的開始了自夸模式,等到夸完自己看到肖善已經開始去添第二碗飯了,眼神之中露出幾絲笑意。
他第一次覺得原來自己親手做的飯菜被愛人全部吃完是這么愉快的一件事。
肖善抹了抹嘴,吃的賊滿足了,抬眼看了一眼廖修齊,發現他基本沒怎么動,忍不住說道:你對自己做的飯都不感興趣嗎?這也太可憐了。
至少你吃的開心我看著會很舒服。廖修齊說的是實話。
是嘛。肖善突然走上前去,在廖修齊疑惑的目光之下一點點靠近,突然就一個跨步坐在了廖修齊的腿上,吃不下飯,那能吃得下我嗎?
廖修齊在這一瞬間就被挑逗了,他的心臟在砰砰砰的跳動,無法自控的開始呼吸沉重。
肖善隨意的輕咬住一塊去了骨頭的排骨肉,彎下腰去推入了廖修齊的口中,廖修齊咀嚼之后咽了下去,隨之而來的就是肖善為了獎勵他吃飯的時候的熱吻。
這一頓飯吃的黏黏糊糊,肖善給廖修齊喂了很多,一邊喂一邊做一點點火的小動作,勾的廖修齊滿腦子都是廢料,哪兒還記得不喜歡吃飯這么一說,當一碗飯被解決之后肖善手中拿著筷子和笑道:看,吃飯不是這么艱難的事情不是?
說著晃了晃腰,去強壓住對方蠢蠢欲動之處。
接下來的事情水到渠成,廖修齊幾乎已經被勾的紅了眼睛,他無法自控的進行了多次交流,肖善平時肯定會因為太累立刻睡著,這次卻強撐著睡意,等待最后溫存的那一段時間。
你給我講講你過去的事情吧?肖善的聲線之中還帶著事后的余韻,但是他的意圖卻很明顯了。
在這個時候聊聊天,有助于促進夫夫感情,肖善是專門挑選在這個時候談心的。
廖修齊笑了,伸手勾住肖善的脖頸在他的頭頂上落下一個吻:就知道你不安好心,過去的事情,并沒有什么好說的,但是你要聽,也不是不行
廖修齊從懂事的時候起就在孤兒院,按照當初孤兒院工作人員的說法,他是被丟在一家高級商場一樓的衛生間里的,雖然警方已經努力的去尋找那個女人,可是卻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只能被送到孤兒院成長了。
在孤兒院中廖修齊其實也算是安全的長大,沒有遇到什么黑心孤兒院的事情,但是被人毫不留情的拋棄,不管是誰心中都還是會有芥蒂,而廖修齊一直都以這個為理由拒絕所有看上他聰明和好看的外貌想要領養他的夫婦。
那時候廖修齊就發現了自己有些不一樣,他似乎并不期待和人的相處,和孤兒院中的其他人想要有個家不同,他對被領養這件事情不存在任何熱情,不喜歡交流,不喜歡和人相處,而是始終獨自一人安安靜靜的在角落里學習。
之后他被廖家找到的時候,因為對方是親生父母他沒有拒絕的理由,就跟著回去了。
那時候他的母親并沒有立刻接受他,就如同當年是就這么拋棄他一樣,她也不曾想過要把他找回來。
然而依舊是那般,廖修齊對人的感情始終仿佛是隔著什么一樣,所以他對拋棄他的母親并沒有任何的埋怨。
隨著年齡的增長,也隨著他的不斷的更加優秀,他的母親就好像是發現了甜頭一樣突然對他有所關注,這一關注就開始無法收拾,遲來的母性,卻始終無法喚回毫無感情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