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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修齊低頭看著此時已經閉上雙眼全身放松毫無防備的躺在他身下的肖善,他脫掉了白色的外套只剩下了白襯衫,他在進入到這里的時候就迅速放松了領帶尋求舒適,這時候露出了線條好看的鎖骨和大片的白色皮膚,脆弱無比,又惹人憐愛。
你今天好像累的特別快?廖修齊聽到了自己聲音的滿是沙啞,他在今天突然有了這個人是他的人的感覺,即便他做什么都是不違法的。
只要扯上人際關系這四個字,就沒有輕松的。肖善在所有人面前的時候嘴角感覺都僵硬了。
只要習慣了就好,和他們交流的事情我來就足夠了。 廖修齊說道。
當然,我是不會和你的朋友和合作伙伴有任何聯系的,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是如何勾心斗角的,但是我絕對不會讓自己拖你的后腿。肖善的音調模模糊糊的,卻很好聽,隱含著昏昏欲睡的迷糊。
你真的是一個最佳伙伴?然而廖修齊卻隱約覺得這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不然也休息一下吧,就算是十分鐘二十分鐘都是對精神恢復有好處的。肖善突然翻身直接將手撐在他上方的男人壓了下去,手腳并用勾住了他,輕聲說道,一直都要在各種各樣的人際關系中,真是辛苦你了,哪怕幾分鐘也好,休息一下吧。
在這一瞬間,雖然很淺淡,但是廖修齊分明感覺到肖善在心疼他。
交際對他們這個位置的人來說是理所當然的事。
不會有人,去擔心他們是不是因為交際而疲憊。
不會
會。
休息好了,之后才能更認真工作啊。
廖修齊:
第三十四章
結婚有多辛苦, 肖善是真的好好的體會了一把,這還是在他根本就沒有做什么的情況下。
可想而知要籌備這場婚禮到底要多少人前前后后的忙碌,包括廖修齊,雖然但是, 即便是協議結婚廖修齊也將一個完美伴侶展現的淋漓精致。
這樣的男人不結婚是真的可惜了。
廖母在肖善休息片刻后來找他, 問他為什么不和其他人一起多聊聊天, 肖善才知道還有和各種太太聚會這么一件事。
那么我現在過去嗎?肖善問道。
然而廖母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著肖善, 在肖善自己都覺得不舒服的時候突然笑了,說道:不需要你去。
哦?那為什么廖母還要專門跑過來問他一問?
廖母這個人精當然是看到了肖善眼中的疑惑, 輕笑道:不論如何你都是修齊的伴侶,修齊寵你敬你,我也是希望能看到您同等的待他。
我知道。肖善可從來都是很守信用的, 他們之間的協議存續期間,肖善就絕對是一個最好的信守承諾的對象。
但是看到你沒有任何遲疑的就說要去和其他人交際,我就放心了。
肖善站起身, 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 既然是交際,那他就不能免責。
你是個男人, 和那群女人混在一起做什么, 修齊不告訴你估計也是免得你的操心。廖母似乎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已經很滿足了,我和他爸要走了,接下來就是你們年輕人的時間了,不管怎么樣,修齊能結婚,我們真的很感謝你。
肖善隱隱約約覺得廖母話中有話, 但是他一個外人也不好探測,只是站起身說道:我送您出門。
對了,善善啊。廖母在和廖父坐上車即將離開之前,突然對著肖善說道,你到現在都還沒好好的叫過我們一聲爸爸媽媽呢。
肖善眨了下眼睛,他并不認為自己有這個資格稱呼兩位長輩,可是
爸,媽。肖善叫道,態度很是隨和,廖母開懷的笑了。
目送車輛離開,肖善突然覺得自己身上的壓力和責任比他預想中的還要多,原本以為要應付的人定奪也就只有廖修齊的那些追求者們,卻沒想到真正要應付的是廖修齊的家人。
廖修齊應該是被愛著的,至少他的性格表現上應該是從一個有□□中成長,那為什么偏偏如此抵觸結婚和生子?
肖善怎么想都覺得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方面有問題了,從一開始的不確定到現在的逐漸石錘,肖善眼底的同情越來越明顯。
肖善再一次找到廖修齊的時候,他坐在一桌飯桌旁,和旁邊的人聊天喝酒,眼底帶著笑意,姿態優雅,全身上下都散發著成熟男人的獨特韻味,不僅僅是能讓女人欽慕,也會讓男人欣賞,這的確是一個優秀的霸總。
但是
廖修齊抬眼看向肖善,突然笑容在加大,他緩緩上前,放下了酒杯雙手直接摟住了自己,肖善微微一愣。
真的是新婚夫婦啊,真的是恩愛,就離開這么一會兒就想念的要抱抱了。
就是啊,平時看廖董這個樣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個這么對媳婦撒嬌的,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
肖善聽著旁邊人的調侃,揣測著廖修齊是不是又戲精上身了,卻聽到廖修齊突然在他耳邊輕聲呢喃:肖善哥哥。
這一瞬間,肖善的腦子迅速轉動,立刻明白了情況。
廖修齊醉了。
他叫他肖善哥哥!
雖然賓客多少都喝得很多心情很好的樣子,但是到底里面有幾個真的是醉的誰都分辨不了。
肖善一只手死死的捂住廖修齊的嘴,不讓他有任何再可能開口的機會。
生怕這位廖姓霸道總裁語出驚人,在眾人眼中霸道總裁的人設直接毀掉大半,一邊和大家在打過招呼之后轉身就帶著人,趕快跑?。?!
這個時候這個人,陰晴不定行為不定。
而且一言不合就開始鬧脾氣,如果不和他得意就能直接上手的那種。
這個時候的廖修齊比平時更加行動迅速思維詭異。
肖善是沒想到一個好好的結婚典禮最后搞的和逃命一樣,將廖修齊放在了床上,已經都喝的神志不清了,肖善確定對方應該已經陷入爛醉如泥的狀態。
在床上的廖修齊和普通醉鬼沾床就躺不一樣,他安靜的坐在床上,表情和平時沒有半點不同,他安靜的抬起雙眼,默默的看著肖善忙里忙門外,一臉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的樣子。
肖善打了個電話到酒店前臺要了一些食材,掛斷后就看到廖修齊的眼睛黑沉沉的一直望著他。
開心一點,只要你乖,一會兒我就給你做你最愛的醒酒湯。時隔已久,醒酒湯重現江湖,肖善甚至還想出了改良味道的方法。
醉酒,安眠藥,醒酒湯,病床,肖善。廖修齊的聲音低沉磁性,和平時總喜歡和他杠的狀態完全不同,他看向肖善的眼神透著隱秘的無法解讀的感情。
是啊,醒酒湯。這段時間肖善也琢磨出了廖修齊的口味,知道在醒酒湯中有這家伙不喜歡的味道,這次保準好喝。
廖修齊沒有說話,而是抬眼望著肖善。
肖善被這過于安靜的場合而搞得有些心情奇特。
和我結婚,你有半點不愿意嗎?廖修齊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