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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善看到廖修齊的動作就知道恐怕這個孩子沒少在廖修齊的面前找存在感,但是這次明顯這個孩子是寵著他來的。
少年站在他的眼前,抬起頭,大大的眼睛看著肖善。
好看,可愛,也就被廖修齊差點。
我可以加你好友嗎?少年問道。
好。肖善拿出了手機,兩個人當著廖修齊的面加了好友,廖修齊的表情過于詭異周圍一片寂靜,連本身想伸手阻止少年過來的家長都震驚了。
少年抿了抿唇,轉身跑了。
肖善看著手機,上面是少年備注的自己的姓名:蘇皓月。
這名字可真好聽。
一整天肖善都盡職盡責的當一個掛件在廖修齊的身邊被親親抱抱,乖巧的很。
乖巧到廖修齊到后面都不敢放肆親親了,半點不敢回頭看肖善。
累了。廖修齊最后頂不住肖善在他的身后陰測測的眼神,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簡單的笑一笑,伸出手揉了揉肖善的耳邊,我帶你去休息一下。
肖善點頭,讓一旁一大堆眼巴巴的等著肖善去和她們進行友好的伴侶茶話會的人撲了個空。
廖云洲結束了自己的工作,也不動聲色的松了口氣,端酒的工作并不會耗費體力很輕松,但是肖善的眼神幾乎是要將他燒穿一個洞一樣,讓他壓力巨大。
廖云洲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偷偷的吃了點東西。
突然眼前落下一片陰影,他抬起頭,看到的是那個剛剛問肖善加好友的少年。
廖云洲的思維飛速旋轉,迅速的想起了面前這個少年的所有信息,蘇皓月,蘇家獨子,性格有些懦弱,很容易聽別人的話。
您好。然而首先先說話的居然是蘇皓月,他的臉頰紅彤彤的,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來和他說話,我叫蘇皓月。
我是廖云洲剛剛想報上自己的名字,對方就打斷了他的話。
我知道你叫廖云洲,那個,我是說,你你和你小嬸嬸交往多不多啊?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啊?
廖云洲思考了片刻:很認真,也很真誠,整體來說是個好人。除了有點愛多管閑事。
是是這樣嗎?蘇皓月好像想再問,但是結結巴巴問不出來,突然說,你和我加個好友吧,我們交個朋友。
廖云洲的眼睛緩緩睜大,少見有幾分錯愕。
怎么了?你嫌棄我嗎?蘇皓月突然就要生氣。
沒有,好的。廖云洲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兩人加了好友。
廖云洲看著人離開的背影,心情很微妙,在他的手機里,寥寥幾個好友之中,突然多了一個主動來找他的陌生人。
肖善到了房間的時候,才發現他們休息的地方是酒店的總統套房,非??諘缡孢m,干凈清新,很容易讓人放松。
廖修齊也沒立刻下去,而是坐在一旁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肖善去了趟衛生間。
廖修齊坐著,拿出了手機擺弄擺弄。
肖善做了一整套廣播體操。
廖修齊穩坐,好像在玩手機。
肖善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躺在了床上。
廖修齊端坐,手機敲的砰砰作響。
肖善已經逐漸的在床上發出輕微的鼾聲。
廖修齊坐不住了。
為什么這個人,從頭到尾連看他一眼的舉動都沒有?!
今天他們不是結婚的重要日子嗎?!
廖修齊終于忍不住了,也不裝了,站起身來迅速的就將肖善從半睡眠當中拉了過來 ,滿臉不高興的問:他為什么要加你好友?
肖善是真的累了,迷迷糊糊的蹭了蹭柔軟的床鋪,輕聲問道:什么?
就是那個,蘇皓月。廖修齊簡直是焦急到不行,為什么有人在婚禮的時候當著他的面加他伴侶的好友?那個小屁孩是在當眾挑釁嗎?
啊,他啊,大概是想通了吧。肖善喃喃道。
想通,想通什么了?廖修齊滿腦子都是他居然敢加他的伴侶好友,思維根本就不懂得轉動了,如果放在平時思維清楚的時候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想通結婚不是唯一的路,他以后也不會吊死在你這一棵歪脖子樹上。肖善終于勉強給他廖修齊的面子雙眼睜開了一條縫,看你剛剛的做法并不像是和他的完全沒有任何記憶的樣子???
啊,是的。廖修齊聽到這居然是和自己有關的事情之后反而冷靜了下來,只要不是隨便加他伴侶的好友其他都好說,那個孩子似乎被身邊的人慫恿一直認為未來會和我結婚,那些人慫恿他是什么意思我當然知道的很。
恩?肖善對這個話題倒是感興趣,問道,是什么?
我的身份和地位到底是很多人趨之若鶩的,但是無論是誰嫁給了我都會打破平衡,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看到強強聯合的,很多人在表面上都和我毫無關系,并且為了讓對發不出手就會專門推出一個出頭鳥。
所以那個孩子就是犧牲品?肖善在看到少年的時候就無法抑制的感覺到少年和他人不同的怯懦,他一直都很心疼害羞的孩子,尤其是在遇到廖云洲之后。
只不過是被推出來的出頭鳥罷了,他本人也不懂得動腦子思考被所有人利用來利用去卻毫不自知,真的是絲毫沒有繼承到他父母的果斷。廖修齊對少年的父母還是有所贊許的。
肖善眨了眨眼睛:你很看不起他?
明明身處這個位置那看清周圍的情況就是他應該做的事,他的父母對他的教育實在是太寬松了,這樣下去我遲早會看到他們落寞的時候,這個孩子將會是他們家族沒落的開始,這一對父母未來肯定會為了對自己的孩子放任而后悔。
廖修齊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和平時的打趣沒有任何相同,他的眼底并沒有同情而是滿溢的諷刺之色。
肖善安靜的看著,即便是平時表現的再怎么二哈但是到底是個霸道總裁,該有的霸氣和毫無同情心依舊是繼承了下來。
但是那又怎么樣呢?
他總不能要求廖修齊不僅要坐在高位,還要求他善良吧。
肖善閉上了眼睛,每個人有每個人的不同,沒有人會完全站在對方的角度去考慮,任何人對他人的生活生命的定向指導都是毫不負責的行為,如果人類自己不思考遲早會死亡在他人不負責任的話語之中。
他加我是因為我和他說以后離你遠點,并且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讓他從思維的根部產生轉變。肖善簡單的回答了剛剛的問題。
然而聽到這個,廖修齊的表情瞬間多云轉晴。
你是在排除情敵?廖修齊的聲音明顯的雀躍了許多,讓肖善想回答只是他們的協議內容的之后無意識的睜開了下眼睛,廖大霸總眼睛里的星星都要跳出來了。
肖善心虛的吞了口口水,閉上雙眼,打了個哈欠:我困了稍微瞇一會兒如果有事情了打手機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