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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好處這么多,他為什么要不愿意?
是啊,所有人都想著到我的身邊,上我的床,看透我,控制我。廖修齊的語氣越來越深沉,突然伸出手扯過了肖善,肖善直接被他壓在了身下。
同一天三次,早上一次,下午一次,而現在在深夜之中,仿佛黑暗被挑起。
廖修齊的手指勾起了肖善的下巴,漆黑黑的瞳孔倒影著肖善的臉:既然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也一定會做好了必然會在我這里失去什么的準備吧。
肖善皺眉:你什么意思?
男人。廖修齊的手從挑著肖善的下巴變成了握住了他的脖頸,惡狠狠上前狠狠的咬了一口肖善的肩膀,不要以為和我結了婚,你就能控制我,你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永遠也只能被我掌控而已。
肖善挑眉:哈?
這戲精,霸總之魂在熊熊燃燒嗎?
既然你這么想得到,那么我大發慈悲,讓你如愿以償一次又如何。廖修齊俊美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殘忍嗜血的笑容,男人,你非要和我糾纏在一起,那么我會讓你體會到什么叫做更深的絕望。
肖善眼睜睜的看著廖修齊突然上前來,在他還沒反應過來對方要做什么時候就被狠狠的吻住了唇瓣。
廖修齊酒醉后的意識非常的詭異,即便是肖善也沒能立刻跟上他的腦回路,沒來得及躲閃就被親了。
這個吻,兇狠,殘忍,與其說是在親吻不如說是在撕咬,像是一頭瘋狂的巨獸在撕扯他的獵物。
與此同時,肖善的手一點也不在乎的狠狠的直接一巴掌扇向了廖修齊的太陽穴,廖修齊瞬間覺得眼前一白自己已經不知道為什么被掀翻在了床上。
怎么能被自己的獵物打敗?廖修齊惱羞成怒就要上前動用自己的武力強行制服對方,卻眼前一花,直接被狠狠的一腳踢到了肚子。
肖善站起身來,眼睛瞇起,喝醉酒的人真的是不可理喻。
好在雖然看起來強勢無比,可實際上到底是被酒精影響了身體的平衡,廖修齊被肖善一腳踹在了地上半天沒能站起來,整個人都陷入了迷惘之中。
廖修齊隱隱約約察覺到他大概是被踹了,沒有任何尊嚴的被踹了,還掉到了床底下,這個該死的男人居然敢拒絕他,他明明想方設法的想爬上他的床,現在居然還玩欲擒故縱?!
男人,你不要玩火!廖修齊眼睛里燃燒著熊熊怒火,看上去就像是真的生氣了,就要站起身來再接再厲。
坐下!肖善厲聲呵斥,那眼神無比嚴厲,語調嚴肅。
廖修齊想發火,然而突然對上了肖善的眼睛,這一瞬間,什么霸總什么男人消失的干干凈凈,身體本能的就慫了。
發覺到自己居然慫了,廖修齊怒不可遏,就要站起身來理論一番然后抬眼就看到了肖善冰冷的眼神,剛剛打起來的硬氣直接消散。
他坐在地上,雙手抱著雙腿,超大的個頭就算蜷縮起來也是一大坨,滿心的怒火中夾雜著一丟丟委屈,廖修齊現在感覺難過極了,他好想哭。
肖善伸出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這人一發酒瘋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這么差的吻技還好意思cos霸道總裁?至少他沒聽說過哪個霸道總裁那方面有問題,連個吻都不會。
就算肖善也沒有和他人親吻過,但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親吻絕對不會像廖修齊這樣完全狗啃,嘶,嘴唇都給咬破了,這傻狗子真的就是下了死口,感情疼的不是他。
廖修齊好幾眼抬頭,都看到了肖善嘴角流下的紅色的獻血,腦袋一懵,瞬間發覺了自己這絕對是做錯事了,戰戰兢兢的想要說點什么挽回一下事態。
給我坐好了,我要是看到你有半點移動肖善沒有說下去,可那眼神明晃晃的表現出你敢動就死定了。
廖修齊敢動嗎?不敢動不敢動,慫成一團。
又擔心是不是真給人咬壞了,又不敢動,反反復復的廖修齊借著酒精,直接鉆了牛角尖。
肖善捧著流血的傷口就去了衛生間,可不能把血落到床上和地毯上,這些東西要清洗看起來就很貴。
肖善給自己的傷口撲涼水,一邊對著鏡子看了看,好家伙,咬的還挺深,這人最好還是別親人了。
人家叫接吻,他這叫狗啃。
肖善在房間中找到了一個醫藥箱,勉強給自己貼了個創可貼,看上去有些奇奇怪怪,可總比沒有強。
肖善出了衛生間第一件事就是斜了一眼抱著雙腿蜷縮在地上的廖修齊,氣不打一處來,可又不能真的和醉鬼計較,頭疼的揉了揉眉間:別坐地上,去床上。
門鈴響起,肖善出門,是柜臺的人送來了食材,剛剛轉身就看到廖修齊已經從地面上轉移到了床上,還是那一副雙手抱腿的可笑模樣。
肖善忍不住笑出了聲。
廖修齊一看到肖善笑了,立刻就慫膽上涌,故態萌發,然后肖善一個眼神,又給悄悄的縮了回去。
肖善去了廚房,重新做了點醒酒湯,并且用類似的材料做了一碗簡單的湯泡飯。
他還記得廖修齊的飲食習慣,今天忙碌了一整天恐怕胃里空空的會很不舒服,吃點暖和的,再喝點醒酒湯,睡覺會舒服點。
肖善出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抱著雙腿的廖修齊瞇著眼睛發呆,稍微嘆了口氣,知道如果沒人安撫他想睡著很困難。
過來。肖善到了餐桌上,用勺子稍微晾涼湯泡飯,給了廖修齊,自己吃。
酒醉時候的廖修齊,發瘋是真瘋,可慫了也是真的慫,肖善說什么就聽什么,乖巧的捏著小勺子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
雖然沒有肉,但是這份蔬菜湯泡飯做的很鮮,入口暖洋洋的進入胃部,讓本身空蕩蕩的胃部瞬間舒緩了起來。
雖然很淺淡,但是肖善看到了廖修齊舒緩的表情。
廖修齊低著頭,輕輕的嘆了口氣,像是舒適了很多。
你最喜歡的。肖善推了已經溫度差不多的醒酒湯過去。
然而這一次廖修齊卻抿了抿唇,似乎是不太想喝的模樣。
肖善想起來,之前的幾次好像都是他去喂的。
算了,和醉酒的人講什么道理呢。
肖善上前去,小心的將醒酒湯給對方喂好。
牽著廖修齊的手去到床邊,引導著脫掉礙事的衣服,將對方放入床內,熱毛巾擦拭了下能擦拭去一身的酒氣,最后的一個步驟
肖善彎下腰在廖修齊的耳邊,輕聲的命令:睡覺。
身上沒有粘膩的感覺,口中不是濃重的酒味,胃里暖洋洋的不難受,因為肖善在身邊的安全感,適宜的溫度,柔軟的床鋪,一切都美好的如同做夢一般。
廖修齊仿佛看到了柔軟的棉花糖世界,沉睡在其中,滿心滿意都是幸福。
廖修齊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大天亮了。
然而今天早上醒來和平時醒來有很大的不同。
他并不是睡在自己家里。
他身邊還多了一個人。
還沒有看到那個人的臉,可對方身上熟悉的溫度和氣息瞬間就讓他降下了所有的防備。
肖善睡在他的身邊,或者說是他的懷里,他睡覺的時候居然不知不覺之間就將這個人抱在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