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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過神來,幾人腦子一熱,悶頭沖了上來,你居然敢打我們晫哥!
他們本就不是沈頌的對手,又喝了不少酒,一個照面,全都被撂翻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那群濃妝艷抹的女人直接嚇傻了,尖叫著四散而逃。
動靜鬧大了,其他人終于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舍得停下不知疲倦的舞步,擠在旁邊觀望。
秦晫然這幫富家子弟毫無戰(zhàn)斗力,真正難搞的是那幾個安保,個個身形健碩,跟黑/社/會的打手沒什么兩樣。
轉(zhuǎn)眼間,安保就圍了上來。
這時,一人掄起橡膠棍猛力砸向沈頌后背,沈頌正與其他幾人交手,根本脫不開身。
眼見沈頌就要生生挨下這一擊,忽然,安保只覺眼前閃過一道虛影,完全沒看清那人是如何出腳的,便覺手腕傳來一陣近乎斷裂的劇痛,手里的橡膠棍被踢飛出去好遠。
謝了。沈頌抽空掃了眼及時趕到的顧承燁,輕松的笑了笑:時間卡的剛剛好。
想要英雄救美,當然要看準時機再出手。顧承燁一臉傲嬌,然后,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話說,我家夫人當真是身手了得,夫君我自愧不如。
沈頌白了他一眼,既然你知道你打不過我,回家就好好練練。
顧承燁點了點頭,一副受教的模樣,只是說出來的話相當不要臉,在哪兒練?床上、浴室還是陽臺。練多久都成。
沈頌假裝沒聽見,一個利落狠辣的飛踢,將撲上來的安保踹出老遠,臉上卻不由得浮上了一抹薄紅。好在酒吧此刻已經(jīng)亂成一片,數(shù)百人拼命的往外擠,再加上無休無止的背景音樂,沒人在意他倆說了什么。
沈頌和顧承燁放心地將后背交給了對方,加上兩人之間超乎一般的默契,防守宛若銅墻鐵壁,不會兒,那幾個健壯的安保就落了下風。
沒過多久,警笛聲大作,緊接著一群警察沖了進來。
住手!不準打了!警察!
聞言,沈頌和顧承燁十分配合的停了手。
誰報的警!
顧承燁語氣慵懶,我。
大晚上的,烏泱泱一群人全都被帶回了派出所,那群女人還在哭哭啼啼。
所長有些頭大,目光銳利地掃視了一圈眾人,視線落在那幾位鼻青臉腫、一身酒氣的富家子弟身上,吩咐說:先帶所有人去做尿/檢。
聞言,當即有人慌了,我、我們就是喝了點酒,又、又沒吸/毒,為什么要做尿檢。
賊人不打自招了。
警察的直覺何其敏銳,但他并未說多余的話,只面無表情的說:只是例行檢查。
晫、晫哥。那人哆哆嗦嗦地看向了秦晫然。
秦晫然似乎是早就司空見慣了,一臉無所謂地瞪了那人一眼,怕什么,我媽有的是辦法。
然后,看向所長,態(tài)度惡劣的說:手機,我要給我媽打電話。
所長厲聲道:你現(xiàn)在涉嫌尋釁斗毆,必須配合我們的調(diào)查。你放心,我們會通知你的家屬的。
就在這時,辦公電話響了,是上級部門找所長。
所長一臉嚴肅地聽完電話,立刻給還留在現(xiàn)場勘查的警察打去了電話,將上級的指示第一時間交代了下去。
一片混亂中,警察有條不紊的組織尿/檢,制作筆錄詢問情況。
大約半個小時左右,該來的家屬都到齊了。
晫然,別怕,媽這就來帶你走。沈弘曼一臉焦急地沖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位中年律師。
抱歉,他應(yīng)該是走不了了。所長拿著檢測試紙,一臉正色的說:他的尿檢呈陽性,一周之內(nèi),極有可能碰過毒/品。
你少污蔑我兒子,你這試紙肯定有問題。沈弘曼嚴詞反駁,同時,側(cè)身向律師使眼色。
這時,她才注意到沈頌和顧承燁居然也在這里。看著他們氣定神閑的樣子,沈弘曼心里忽然咯噔一下,沒來由地慌亂起來。
律師站了出來,正準備開口,現(xiàn)場的警察回來了,證物袋里裝著五顏六色的藥片。
王所,這是在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全都塞在沙發(fā)的夾縫里。需要進行藥物分析和指紋比對。
一見到這些藥片,在場的富家子弟臉色登時變得煞白,唯獨秦晫然,一臉不在意,因為在他心底,他媽能擺平一次兩次就能擺平三次四次。
所長吩咐說:去吧,將這些東西送到市局,檢驗科的同志已經(jīng)在那兒等著了。
看著眼前的場景,沈弘曼心慌的更厲害了。
所長看向眾人,面無表情的樣子十分有壓迫感:這些藥都是誰的,干什么用的,知情的最好主動站出來交代。你們也看到了,我們掌握的線索遠比你們想像的要多得多,而我們的技術(shù)手段用不了一個晚上,就能將這些問題查的一清二楚。你們可想好了,在我們調(diào)查清楚之前主動交代,還能夠得上坦白從寬,不然等我們都查清楚了,你們再交代可就晚了。各位,留給你們考慮的時間不多了。
這群紈绔子弟哪里見過這陣仗,一個個心虛的不行,聞言,臉色都變得異常難堪。
沈弘曼知道這群沒骨氣的小子撐不了多久,暗暗用眼神警告了他們,自覺不能坐以待斃,又仔細交代了律師幾句,然后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的樣子,微笑著說:晫然,你乖乖待在這里,陳叔叔也會在這里陪你,媽等會兒再來接你。
秦晫然明明是個二十多歲的大人了,沈弘曼說話的語氣卻像是面對四五歲的小朋友。
沈頌可笑的看這一切,就像是在垂死掙扎,忽然沒了耐心,偏頭沖顧承燁說:去那邊坐一會兒吧,估計要待上半宿了。
顧承燁:好。
然后,兩人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樣,舒舒服服的在長椅上坐下了。
剛一坐下,顧承燁伸手就將人攬到了自己懷里,大掌包住沈頌的腦袋,稍一用力,強行讓人家靠在他肩膀上,語氣溫柔,老婆,揍人也挺累的,休息會兒。
說話間,顧承燁又捧起沈頌的手,輕輕吹了吹,手疼不疼,我給你吹吹。
沈頌:......
而另一旁,秦晫然和他的狐朋狗友,因為尿檢有問題,按規(guī)定要行政拘/留,律師正在跟警察交涉。
剩下那幾個妝都哭花了的女人莫名吃了一嘴狗糧,因為對沈頌的兇殘心有余悸,明明長椅上還有空座位,卻愣是沒人敢坐過去,委委屈屈的走到另一頭,跟安保擠在一處。
第73章 狗急跳墻
即便那些藥片被查出是迷/藥, 而秦晫然進一步的毛發(fā)檢測也有問題,在沈弘曼看來,這都不是事。
只要沒有直接證據(jù), 光憑這些根本說明不了什么。
隨便找個律師,輕輕松松就能將她兒子撈出來。
但不知為何,她現(xiàn)在莫名有些心慌。
一出派出所,立刻給市局領(lǐng)導(dǎo)打去了電話。
那人向她透了口風,之前撤掉的三個案子的當事人, 幾個小時前,忽然一起去報案了,而這件事不知怎么一下子就傳到大領(lǐng)導(dǎo)的耳朵里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