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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時候讓你傷心過?”柳文有些責怪的說道,她雖然認可了顧曼,卻還不能立馬對顧曼十分喜歡,只對著顧曼有些傲嬌的哼了一聲。
顧曼見柳文的模樣,不由得笑了,“謝謝阿姨。”她鼓起勇氣夾了一個蝦餅放在了柳文的盤子里。
柳文并沒有拒絕,而是將它吃了,讓顧曼舒了一口氣。
幾人吃完飯,柳文匆匆的要來,又匆匆的要走,她已經訂好明天的機票,讓曹攘與柳情留都留她不得。
“老頭子離不開我呀。”柳文皺著眉毛有些嫌棄的說道,“整天在莊園里種這個種那個,和泥腿子也差不多了。”她當年出身不高,以為當了女演員能離開在土地里插秧的日子,卻不料老了,還是回歸土地。
在曹攘口中,他父母十分恩愛,而柳文如今抱怨起他父親來,他卻絲毫不變色,“那你就發一頓威將他種的那些全部拔掉唄。”仿佛這兩人生活中,已經出現過很多次這種場景。
“不拔了。”柳文臉上閃過了一絲羞惱,“每次拔了,還要去種回來,他不煩我都煩了。”這個模樣,倒是和不講道理時的柳情有幾分相似。
顧曼曾聽說柳情抱怨自己的母親老說她沒有遺傳到自己的優點,而如今么,顧曼覺得他們還是親母女的。
今日柳文來,曹攘是肯定要與她一起回別墅的,顧曼打了公司電話,叫司機來接他,曹攘見她準備上車拉住她說:“我送你?”
顧曼搖了搖頭笑說:“你陪陪你母親吧。”在這個時候,她還做出一副與曹攘恩愛的模樣,那活生生的是礙柳文的眼。
曹攘見顧曼堅持,便不再說要送她,而是與柳文與柳情一起回了別墅。
柳文回了別墅,站在門口,見曹攘站在她身邊,不由得揮了揮手,“走走走,找你的媳婦去。”
曹攘在一旁啼笑生非,自己母親的小心思他不是不明白,他抱了抱柳文,“媽媽,放心吧,你在我心中,永遠是最重要的。”
自曹攘成年以后,柳文怕他沾染女子的優柔寡斷之氣,便很少擁抱他,她都忘了,自己的兒子也長成了一個肩膀寬闊能保護別人的優秀男人,他剛生下來的時候才多大啊,再長大一點,便喜歡奶聲奶氣的撒嬌,如今他也要去與別人組成家庭,然后培育后代。柳文突然覺得自己,是真的老了。“我真的老啦。”
曹攘還記得小時候自才到柳文的腿,便喜歡抱著她的腿撒嬌,如今,他也可以將自己的母親攬入懷中了,“媽媽怎么可能會老?”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個珠寶盒,打開了拿出一串紅寶石的項鏈,戴在了柳文的脖子上。
柳文感到脖子上有涼意,低頭看,發出了驚喜的聲音,“紅淚之石?”當年她演戲的時候便戴過這串項鏈便十分喜歡,但因為當時身家不多無法買下,后來有錢了,卻再也尋不到這條項鏈了。
“在拍賣會上看見了,我覺得與媽媽有張劇照上戴的項鏈一樣,便覺得很有意義,所以買下了。”曹攘笑著說道。
柳文的惆悵之情已經被這串紅寶石項鏈全部驅逐一空,當年她帶這個的時候還是少女,如今成了少婦,戴起來卻有別的風情。
曹攘再次擁了擁柳文:“媽媽,謝謝你。”是這個女人從他姍姍學步開始,教會了他怎么做人,怎么愛人,怎么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對我還用說謝謝?”柳文回手擁抱了一下曹攘,心中十分幸福。
顧曼回了家,坐在沙發上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她在屋內轉了兩圈,電話了葉繁,“我今日見了柳文。”她有些緊張的說道。
“柳文?”葉繁本來懶洋洋的聲音也變得有些高昂,柳文在當時的女演員里是個傳奇,后來出的每一個小輩,面對你最喜歡的女演員這個話題時,都要提一提柳文以顯自己品味很不錯。“她還是那樣美?”
“還是那樣美。”顧曼肯定的點了點頭,她知道柳文是曹攘與柳情的母親,卻覺得她十分遙遠,仿佛是一部小說,而如今與柳文接觸了,才感覺到了,柳文是有血有肉的人,亦十分可愛。
“你與柳文見面的話?那豈不是說明了你見了曹攘的母親?”葉繁似乎因為懷孕,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顧曼嗯了一聲,又有些脫力的坐在沙發上,“我還以為她會咄咄逼人,覺得我不夠好。可是事實上是,她為了她的兒子接受了我。”
顧曼與曹攘戀愛,若是順理成章走上婚姻殿堂,那么最大的攔路虎,只怕是曹攘的父親,如今柳文的松了口,他們兩人的事,可以說是板上釘釘了。“你真是個幸運的女人。”葉繁笑道,沒有羨慕全是祝賀,她原以為顧曼還要過上許多關,卻不料一切順其自然水到渠成了。
“我見她的時候,渾身都在抖。”顧曼笑著說道,“她也曾是我的憧憬。”她走到了一束怒放的白玫瑰面前,那是曹攘送來的,早上他悉心的將花插在了花瓶中,讓她好好照料,便急匆匆的走了。
顧曼碰了碰花瓣,卻見花枝深處,似乎有什么東西,她有些好奇的將花拿了出來,發出了一聲驚呼,讓對面的葉繁吃了一驚,“你這是怎么了?”
☆、第98章
顧曼來不及說話,她將花瓶拿到了光處,發現花瓶的底端有一個閃著光的銀色指環,她的心有些砰砰的跳,去了廚房,將水倒了,撈出了那只銀色的指環,在光源下端詳了一番,這戒指十分簡潔,上面并沒有帶著什么華麗的鉆石,只是戒指的內側上,有人刻著cg的字樣,顧曼將戒指套到了手上,這戒指顯然是精心打造的,與她的手指極為契合。
顧曼坐在小陽臺看盯著這戒指看了許久,都猜不準曹攘將這枚戒指藏在花瓶里的意圖?是單純的禮物?還是求婚?陽光的風吹得顧曼周身有些涼,她哈著氣將手指暖了,站起了身,將自己投到了溫暖的大床上,只是那一枚戒指,從未取下。
第二日,曹攘將柳文送到了機場,柳文看著兒子無論干什么都波瀾不驚的模樣,有些氣惱,不由得刺激道:“你什么時候結婚?你父親想小胡蘿卜頭可是想到失眠。”
曹攘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笑意說:“很快。”
柳文上下打量了兒子一眼問道:“你這是準備求婚?”
曹攘噓了一聲笑道:“媽媽,有的事還是保持神秘的好。”
柳文見他那一副裝神裝鬼的模樣便知道只怕他已經將結婚搬上了日程,“瞧瞧你這胸有成竹的模樣,還不知道顧曼愿不愿意嫁你。”
“她為什么不嫁我?”曹攘歪了歪頭,如當年那個考了第一名的得意少年,“她喜歡我。”
柳文實在看不過去,嘖了一聲,“祝你幸運。”她說著,回頭走進了安檢區,不讓曹攘看到她眼角的淚,女兒兒子都長大咯,都從她的羽翼下飛起,要與其他人一起成為家人,而她卻覺得有些心酸。
曹攘送走了柳文,便撥通了阿喬的電話,問阿喬顧曼今日的行程,阿喬已經十分習慣曹攘這樣的舉動,便老老實實的與曹攘將顧曼今日的行程給匯報了個便。
顧曼因為腳傷的原因,一直不能進組,雖然浪費了黃金的宣傳期,但也給人們保持了一絲神秘感,顧曼在大家的心中不僅是影后,還是即將嫁入豪門的女明星,身價一時飆得很高,但是顧曼都要嫁入豪門了,即使是有價也是無市的,一時之間,很多媒體雜志都以請到了顧曼來訪談為榮。
今日,阿喬便給顧曼約了一家頂級的女星雜志做訪談,她看到顧曼,卻覺得顧曼與從前有些細微的改變,她覺得顧曼眉眼帶笑,似乎心中的郁氣全部舒展了開來,“到底發生了什么好事情?”她不由得問道。
顧曼穿著白色的大毛衣,一頭黑發濃密著,將自己的手對著阿喬揮了揮,阿喬覺得眼前一絲微微的銀光閃過,“喲,被求婚了?”
顧曼搖了搖頭,有些羞澀的說:“我不知道算不算求婚。”曹攘什么都沒說,只是將這戒指悄悄的藏在了花枝里。
阿喬見顧曼的模樣,也為她十分高興,高興之余又有些擔憂,若是顧曼真的嫁了,只怕這演繹之路可要停滯了。
顧曼不知道阿喬心中所想,上了公司來接她的車,她進入了雜志社時,雜志社的工作人員都笑著與她打招呼,有些眼尖的已經看到了她手指上的戒指,不由得好奇的問:“顧曼姐,事兒成了?”
顧曼笑著的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顧曼在化妝間化好了妝,因為她身份地位已經與以前不同,于是是時尚雜志的文字主編與她聊天,主編已經準備了幾個問題,與顧曼先聊時尚,再聊對愛情的看法,最后到事業,兩個女人聊得極為盡興。
主編以前不是沒有見過顧曼,之前的顧曼雖然不夠貌美,但是與其他女性不同的是,身上有著一絲看破事世的頹廢味道,而如今的顧曼身上卻有著一股千帆到岸的安穩感,她看了看顧曼手指上的戒指,有些好奇的問道:“有一個問題,相信不止是我,還有許多人都十分好奇,你是如何遇見這么好的愛情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