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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尚雜志主編都十分高冷,問的問題也偏高端專業,她現在突然轉換了一個話題,讓顧曼愣了一下,不過她馬上笑了,端正著說:“做好自己就好了。”說完,她又歪頭微微思索了一下,“我與許多女孩一樣,度過了懵懂的青春期,也曾被愛人辜負過,也曾覺得不可能有真正的愛情,但是我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先愛自己,別人才能愛你。”
說老實話,時尚雜志主編看多了也聽多了雞湯,但是也許是因為顧曼本身的原因,讓她覺得她的話格外真摯,她笑著說:“我以為你是靠臉的。”
“靠臉?”顧曼做出了十分驚訝的表情,“我可是靠人格魅力吃飯。”她笑道,又俏皮的說:“你可千萬別把這段話寫到雜志里,不然別人可要笑話我了。”
時尚雜志主編點了點頭,這樣讓人如沐春風的女子,又怎么樣不會獲得最好的人的喜歡呢。
顧曼做完了訪談,看向站在外面的阿喬,卻不料曹攘也站在一邊對她微微的笑。
這個男子,無論做什么,都是一副成足在胸的模樣,有魅力得很,也讓人事后有些生氣怎么就跟著他一步一步走了。顧曼去蜷縮著手指,將那枚戒指褪了下來,悄悄的放在了口袋里。
時尚主編看到她這個舉動挑了挑眉,而顧曼卻對她做了一個噓的姿勢,笑著走向了曹攘。
“今天你不是送阿姨上飛機么?”顧曼攬住了曹攘的手臂,有些好奇的問道,“怎么來找我了?”
“她是一大早的飛機。”曹攘說道,不動聲色的打量了顧曼的手指,卻發現上面空空如也,眼光不由得閃過了一絲失望的光芒,她不是最喜歡回家的時候擺弄在花瓶里的鮮花么,怎么沒有發現花瓶里的玄機?
顧曼自然發現曹攘面上的失落,卻忍住了笑,歪頭說:“你母親與你父親的感情一定很好。”
曹攘點了點頭,好是好,就是母親年紀大了,越來越嬌氣,經常在家中吵著說嫌棄父親,不過她只是說說而已,若是父親出了什么事,她比誰都要緊張。
阿喬站在一邊,看著顧曼與曹攘,又見其他人的目光已若有似無的通通打量過來,心中暗嘆這兩位這是氣死單身狗的節奏,不由得出聲趕人:“顧曼,你今天下午沒有行程了。”
顧曼嗔怒著看了阿喬一眼,“好啦,好啦,我這就走,免得耽誤了你的約會。”如今阿喬終于放下了女強人的架子,愿意與追了她許久的小青年相處,初嘗戀愛滋味的她,顯得有些倦怠工作。
阿喬最近經常被顧曼調侃戀愛的事,顯得有些麻木,只揮著手說:“走,走,走,別讓我今天看見你。”
曹攘似乎已經習慣顧曼與阿喬的拌嘴,聽兩人你一言我一句說完了,才跟顧曼上了車。
深秋的風很涼了,可是顧曼還是喜歡打開窗戶,感受著秋日的情況,曹攘開著車問顧曼道:“我昨日買了一束白玫瑰放在你的花瓶里。”他知道顧曼喜歡白玫瑰,便經常將新鮮的白玫瑰買來,插在顧曼鐘愛的花瓶里,他想讓顧曼看見白玫瑰就如看見了他。
“恩,我看見了,很喜歡。”顧曼將臉對著外面的窗子,露出了甜蜜的笑容,而曹攘因為開車,卻只看到了她的后腦勺。
“這次的白玫瑰有些特別。”曹攘心中有鬼,遲疑的說道。
“我知道。”顧曼回頭燦爛的笑道:“這次的白玫瑰是ly的,一生只能送給一個人,我很喜歡,謝謝你。”
曹攘一向覺得顧曼冰雪聰明,可是這次,他卻覺得顧曼實在是太遲鈍了些,“我可是把一生中唯一一次的機會給了你。”他強笑道,有些暗自埋怨自己為什么將戒指藏在了花中。
顧曼與曹攘在一起這么久,都很少見曹攘的臉上有懊悔的表情,如今曹攘臉上卻有了這樣微妙的表情,讓她在心底不由得笑了笑。
曹攘開到一半,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將車轉了一個彎,顧曼有些奇怪的問道:“你去哪兒?”
曹攘覺得第一次求婚不利,第二次必定要收回殘局,便一臉神秘的說道,“你猜。”
顧曼與曹攘在一起,曹攘經常給她驚喜,顧曼聽了,如溫順的小白兔一般,便不問了。
曹攘便喜歡顧曼這點,仿佛他無論做什么,顧曼都是十分信任他的,這種信任,讓他覺得自己格外有男子氣魄。
曹攘帶顧曼到了郊區,顧曼在車內往外看,只看見外面有一個小小的白色教堂,教堂的頂端樹著一個十字架,雖然這里的人很稀少,但是這個小教堂卻十分精致,像是有人經常打理的。
曹攘率先下了車,顧曼跟著他走進了小教堂。
教堂中整整齊齊的擺放了不少的椅子,只是教堂的中心有些空曠,今日并沒有來人,顧曼走了幾步,隨意坐到了教堂的一個椅子上,然后指了指身邊的,示意曹攘也坐下來。
曹攘在顧曼身邊坐下了,吸了吸鼻子,似乎有些緊張,“這教堂,是我父親向我母親求婚的地方。”
咦?顧曼有些驚訝的環顧了四周,她以為像柳文那樣的性子,做什么都要轟轟烈烈才成,可是求婚地點居然是在這兒?
“我母親剛來大城市的時候,因為錢不多,便租房在這兒。”曹攘似乎明白了顧曼的疑惑,輕輕的說道。
原來這個地方對柳文是有特別的意義,難怪如此。顧曼打量了四周,點了點頭。
“小曼。”曹攘的臉上突然有了一絲拘謹之色,“我….”
顧曼昨日早已經看到那枚戒指,當然知道曹攘是要說什么,不由得心中砰砰跳了起來,知道他想求婚是一回事,可是親耳聽他說出口又是另外一回事。“你,你,你等下。“她有些倉皇了站了起來,似乎有些不適應曹攘這突來的深情。
曹攘醞釀起來的勇氣,被顧慢的這突然而來的一出嚇得一愣,抬頭只見顧曼的雙眼有些虛浮的看著左右,而臉卻紅成了一個蘋果。
電光時光之間,曹攘像明白了什么,他站了起來,笑著摸了摸顧曼的臉。
“你有什么要對我說的。”顧曼裝作什么都不知,睜大著眼睛問道。
曹攘看著他,搖了搖頭,“今天不說了,下次吧。”他腳步輕盈的走了幾步,像是要離開教堂。
顧曼見他真準備走,誒誒誒的拉住了他,“你的事還沒辦完呢。”言語之間,充滿了惱羞成怒之情。
曹攘抿著嘴,要笑不笑的說道,“我怎么覺得我已經辦完了?”說完,又是要往外面走的架勢。
顧曼被他弄得沒有辦法,攔住了他,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枚閃著銀光的戒指,雙眼卻不看曹攘,有些賭氣的說道:“這個這個這個。”
曹攘那裝作平靜的面容,終于在看到這枚戒指以后露出了笑顏,他從顧曼的手中接過了戒指,半跪在地上,輕輕的問道:“顧小姐,你愿意成為曹先生的妻子么?”
顧曼站在原地,全身有些微微的顫抖,陷入了漫長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