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翼展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江咋了一下舌,這不是嘮嗑呢?我說的都是事實,怎么就扯到人品了?草,陶腆,你好好說話啊。
陶腆脾氣一向急,也護朋友,指著李江,你他
話還沒說完,陳乙騰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眼眸微微垂著,看不出什么情緒,輕聲道:上個廁所。
這算什么?
陳乙忍著想嘔吐的感覺,頭也沒回的離開了包間,覺得心塞得很。
三年沒改掉的臭脾氣,沒奢望過能突然轉性,但好歹也和平相處到聚會完吧。
差點,就差那么一點,他就想動手了。
陳乙是個軟柿子,那他就是個倭瓜。一頭能把人送西天去。
上完廁所,他撲水洗把臉。外面的洗手池是男女共用的,墻壁上有面大鏡子。要不是聽見聲,他還沒注意到旁邊站了人。
黃色卷發的女人對著鏡子補口紅,水池邊滿是化妝品,手機放在一邊,帶著無線耳機還在跟誰打電話。
我才不進去呢,同學聚會有什么好參加的,不就是喝酒吃飯聊工作聊收入聊對象嘛,沒意思。
我來是因為李江那小子給我發消息說邢子墨在這兒,就來蹲蹲看。
你這話說的,我怎么就沒機會了,上個月我加他微信,他還同意了呢!
廢話,當然說了我是誰,他肯定是看到了備注才同意的唄,之前邢子墨班上的同學加他都沒同意。這說明什么?
說明我這個班花的魅力在陳乙?你是陳乙吧?女人停下話頭,透過鏡子與陳乙對上視線。
包廂里
一桌出奇的安靜。
自身邊的人出去之后,邢子墨就坐正了身子,手里轉著陳乙喝過的空杯子,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李先生可能不太清楚,是我勾引的他。
挖槽!!
異常的云淡風輕,甚至帶著點小驕傲!
陶腆是吃驚者里最膽大的一個,舌頭有點捋不直,邢、邢總,你縮嘛??
這話實在是太有沖擊力,被點名的李先生半天合不攏冒酒氣的嘴,最后尷尬的笑笑,是嗎,哈哈,當年的事邢總你可能不太清楚,不過都過去了,不重要了,哈哈。
邢子墨眼神一下變得非常冷,泄露出寡淡無味的興趣來,李先生快要被怵穿了,不重要?
那個所謂的班花,是你安排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邢子墨:這章我都沒和老婆說上話(_;
陳乙:是是是,你是沒和我說上話,但你說的每一句我都想幫你撤回( ˙˙ );
感謝追文
9、第 9 章
第9章
一場同學聚會,喝倒了大半,剩下小半也是不太清醒的。陸陸續續背著扛著走了好些人,陶腆也被家里來的司機接走了。
在陳乙上廁所前,李江還是半醉半醒的樣子,要說些渾話。
不知怎么的,酒突然就醒了,隔著人時不時看一眼陳乙,眼神里的犀利都淡了不少。
又去看陳乙旁邊,臉上的不自然就更加明顯了,像是在害怕,然后匆匆的扔下一句,小猴那個陳乙啊,我們就走了啊。
陳乙心里疑惑,想問怎么了,順著目光扭頭朝向邢子墨,又對上了。
今晚怎么老是要對上眼神,陳乙又轉了回去,還是等陶腆酒醒了再解決自己的好奇心吧。
明明是他的同學聚會,邢子墨跟著來了,明明是跟著他來的,總共也沒說上幾句話。
也怪邢子墨太受歡迎了,今晚也意外的隨和,人群的焦點自然而然就聚集在了他一個人身上。
陳乙憋了好久了,想知道邢子墨為什么會來,出口卻成了,翹了自己的同學會,來參加別人的同學會,是有誰吸引你了么?
比如沒來的班花。剛才在廁所碰見,應該也算是來了的吧。
大學里追求邢子墨的人數不勝數,陳乙就記得班上的班花吳曉。
因為她長得好看,同樣的受歡迎,最重要的是,她的追求方式張揚。
表白墻不匿名示愛,文藝匯演點名獻唱,早上等宿舍下,下課等教室外,鬧得是人盡皆知。這些都是陳乙喜歡上邢子墨之后陶腆八卦告訴他的了。
陳乙對吳曉的印象尤其深,也是因為自己和她也有一段不怎么好看的淵源。
邢子墨停下腳步,出神的陳乙不經意就撞在了那寬厚的背上,弄得他鼻子發酸發疼。
前面的人微微撇過臉,漫不經心的一笑,今天終于聰明了一次。
陳乙揉著鼻子,以為李江變成那副慫樣子是因為邢子墨為他打抱不平的想法立馬打消掉,就這張嘴,能為他伸冤可是稀奇事。
關于班花與這人的傳聞可是到了兩人正式談上了的地步,渣攻不負所名。
陳乙撇撇嘴,不太高興,暗罵了一句什么就越過他往前,沒走兩步,又停下了。
邢子墨今晚心情在好與壞之間來回變換,好是確認了粉頭發的屬性,壞的就是聚餐的氛圍和李江的那席話,現在登時又轉好。
就光是看著陳乙小怨婦一樣的臉,就覺得高興。細微的差別,但他就是看出來了,陳乙吃醋時就是這樣。
暗戳戳的吃,打死不說。
班花吳曉就坐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遠遠看去,在人群中很出眾。
不只是因為一頭黃發,還有她提步走來時渾身散發的氣質。
她的目光越過陳乙,直勾勾的放在邢子墨的身上。
陳乙轉頭,想給兩人讓出一個空間。邢子墨低眸勾唇的模樣給了陳乙當頭一擊,見到班花就就真這么高興么?
他很少見到邢子墨笑,發自內心的笑。想法一出,步子一頓,停在原地不走了。
嗨嘍,子墨吳曉邁著小步走近,舉手投足間都是優雅,跟在廁所里粗喇喇的大聲說話的那個完全就是兩個人。
邢子墨撩起眼皮,動了動眉,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對方。
吳曉把鬢發撩到耳后,趁人經過時又往邢子墨身上跌了一步,略顯嬌羞的說道:哎呀,子墨,我是吳曉啦。沒想到能在這兒碰見你,真是好巧。我想起大學的時候我們也經常這樣巧合的偶遇呢。
哪有什么偶遇,都是蓄意已久心懷不軌罷了。陳乙心想道。
邢子墨的表情始終淡淡的,沒有想起來這人是誰,隨口應了一聲,然后看向陳乙的側臉。
嘴唇微微嘟起,低頭玩著手指,絞來絞去,腦袋里不知在飛什么思緒。
白色的上衣襯得他更白了,耳根處被飛蟲咬了的包很紅,看著也很顯眼。
吳曉見沒回應,鼓氣勇氣抬眼去看邢子墨,結果對方的注意力壓根就沒在她的身上。
其實她遠遠就瞧見了旁邊的那位瘦小的人是陳乙,四十分鐘前的偶遇,還是端著那副被人欺負了的姿態,說話小聲,看人也不用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