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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攀上了什么大佬。
問起邢子墨是否真的在包廂里時,他扭扭捏捏不情不愿的,現在卻又叫她當場抓包,走在一起,實在是枉費還同學一場呢,頗不仗義的。
誒,陳乙,你居然也來參加同學聚會啦,變化這么大呢,差點沒認出來你。
吳曉盡力的找話題,想在邢子墨面前刷一個好相處的親切形象來。
什么叫竟然,這話說得可不太好聽。
陳乙唇角拉直,抬頭對著吳曉尬笑了一聲,裝著一臉的無辜樣,可我們半小時前還在廁所里見過呢,吳曉姐忘啦?
同屆同班,這聲姐叫得有點煞風景毀興致了。
吳曉沒想到這小子當面戳穿,表情快要繃不住了,卻聽見有人輕笑了一聲。
是邢子墨。
陳乙覺著莫名其妙,你笑什么,前任和偽現任遇到一起了,最尷尬的不應該是你么?
哦對了,邢哥,這是我們班的班花,你記得的吧?
吳曉狐疑的反問:哥?
邢子墨駐了一下,問:你叫我什么?
陳乙裝傻:啊、啊?草,嘴瓢了。
邢子墨挑了下眉,陳乙試探的小眼神落入眸中,倒像是一種情趣,別開頭的時候又覺得心情輕快不少,嗯,有點印象。
陳乙猛地一愣,果不其然!前任一出現,現任哭唧唧。不過他不想哭,就是覺得不太爽。
吳曉當初和李江關系很好,他一開始也并不知道吳曉追求的是邢子墨。
初遇邢子墨的時候,說實話,很難不被吸引。在被陶腆硬拉去的朋友生日聚會上,幫陳乙擋酒的那一下,真的是帥到爆炸。
從陌生到心動只需要一瞬間,隨即就能直接開花結果。情竇初開的陳乙春心蕩漾,一發不可收拾的喜歡上了邢子墨。
過了好久才從陶腆那里聽到,班花追邢子墨好久了,常常見到兩人走得很近,要知道邢子墨那樣的人,冷冰冰的,身邊有人出現就已經是流星砸地球的概率。
傳著傳著,從李江那兒說出來,就是兩人已經在一起了。沸騰的同時,還不忘把陳乙也在追求邢子墨的事兒給暴露出來,還給他披上了嫉妒,心機,小白眼狼的外衣。
連著班花一動煽風點火的,就這么傳開了。
這些記憶真就是折磨人。
傷心傷肝還傷腦細胞,左右邢子墨都是一個渣攻,真沒必要有多大的反應。
不過出于私心,那時被這么傷害,陳乙就是莫名希望對方吃癟。
吳曉喜笑顏開,甚至丟了陳乙一個得意的眼神,那子墨,要不要再去喝一杯啊,旁邊就有一家音樂酒吧,氣氛很不錯的!
說著,她就蹭到了邢子墨身邊,想挽住邢子墨的手臂,被躲開了。
邢子墨將搭在手肘上的西裝外套撐開,輕輕搭在了陳乙的肩膀上,淡淡道:剛才同學會上已經聚過了,不必再喝,先走一步。
吳曉笑容凝固,聚會她根本就沒出現啊
這叫有點印象么?
陳乙突如其來感受到肩上多了份重量,手腕被一只溫熱的掌心包裹住,耳邊傳來邢子墨低沉又隱含溫柔的聲音,走吧。
原以為邢子墨還要跟班花敘敘舊,可能他這個身份在現場有點不合時宜,正想著如何找個借口脫身,就被帶著走了。
心里揚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酒店外,夜晚的寒風股股的吹。
那輛熟悉的房車等候已久,一見他們來司機就打開了車門。
一上車,陳乙立馬就看見了兩個并排在一起的土里土氣的杯子。邢子墨坐在床邊,解開了最頂上的兩顆紐扣。
來的時候是陶腆家的司機送來的,因為邢子墨的出現,陶腆非常放心的把他托付給了別人,自己溜之大吉了。
空間寬闊的房車,陳乙在凳子上坐下來,手腕還殘存著邢子墨的體溫。
屁股剛落下,就「騰」的站起,這才想起肩膀上還搭著西裝。
車內的空調把人哄的暖洋洋的,他小心翼翼的將昂貴的西裝摘下,遞給邢子墨,小聲道:那個謝謝。
邢子墨轉了轉脖子,緩緩撐開眼皮,顯現出一種無欲無求的寡淡冷清,用我時叫我哥,不用就連稱呼都省了?
呃陳乙又將西裝卷回手里,被人看出來了想報復吳曉的小心思,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又開始裝傻咕噥道:我還是抱著吧。
實在是有點困乏,邢子墨半闔眼陳乙抿著的紅唇,聲音有點沙啞,裹著點躁意,回去再跟你算賬。
陳乙沒聽清,你說什、么聲音漸低,對面的人閉眼假寐,他也沒再繼續說話。
這車不知道要走多久,陳乙沒事兒做就拿手機出來刷微博,刷累了關閉前隨意的掃了一眼微信。
其實他的列表里沒有多少好友,平時也就是陶腆話多,才讓他有的聊。
陶腆現在在家里肯定睡得四仰八叉的,出現的小紅點倒是讓他有點意外。
李江的備注被頂到了最上面,好幾條全是他發的:
【李江:走得時候不好意思開口,這次真誠的跟你道個歉,真的對不起!為以前的事,今天的事。】
【李江:我和吳曉當時做那些事,沒想到對你造成了這么嚴重的后果,想要賠償醫藥費或者什么都行。】
【李江:我知道小乙你是個好人,邢總對你也好,我希望你能好好跟邢總溝通溝通,不要讓我丟掉工作。我還可以給你聯系專家的,肯定能治好的!】
【李江:多余的話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最后祝你和邢總長長久久吧!】
恰好這時車停了下來,穩穩當當的,邢子墨睜開了眼。
陳乙看得是一頭霧水,捋了捋李江話里的意思,便抬眼看去了邢子墨那邊,你跟李江說什么了?
邢子墨懶懶的:隨便說了點兒。
隨便說點兒,能扯著醫藥費?!
還說什么給他找專家治病?!
陳乙把消息記錄頁面放在邢子墨的眼前,后者輕描淡寫的刮了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斂容道:明天跟我出去一趟。
又開始話題跳躍了,陳乙耐著性子:干什么?
邢子墨輕眨眼:看醫生。頓了頓,又加了句,定期體檢。
作者有話要說:
陳乙:我信你個鬼!你是不是在外面造謠我有病了!
邢子墨:你大學那前男友是誰?
陳乙:老子哪兒來的前男友?我問你是不是造我謠了?!
邢子墨:那你喜歡過別人?
陳乙:行ok非常好,寡人是有疾,寡人現在就要犯瘋病處決了你!
感謝追文
10、第 10 章
第10章
咕咕。
陳乙落后邢子墨一步,眼見后者頭也不回的往樓上走,邊走邊解開襯衣的紐扣,還有點疲憊的往后薅了把頭發。
自知現在不是打擾的好時候,而且邢子墨此刻肉眼可見的心情不好,陳乙只好把想問的話憋住,倒了杯水,放松的癱倒在沙發上,長舒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