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翼展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8、第 8 章
第8章
全場一片嘩然。
這話說得狗都能明白,全然把那些狐疑異樣的眼光給打散了,看陳乙都換上了佩服和探究。
連王老伸出去的手都短暫的頓了一下,一是為邢子墨這個名字,二是為未婚夫這個稱呼,三是為他的愛徒陳乙竟成了邢子墨的未婚夫?!
沒畢業那會兒,邢子墨在學校可是風云人物,多少棟樓多少間實驗器材都是姓邢的捐的。
王老沒見過也聽過,后來傳聞變了味兒,又和她最疼愛的愛徒扯上了關系,還特意去了解過。
沒個結果,側敲旁擊愛徒也沒什么進展。當那么些年的大學教師,這次還真是判斷失誤,認為陳乙那么低調的人怎么會和邢子墨傳沸沸揚揚的緋聞。
王老坐下半天,那些學生挨個敬他酒,答話的空頭還在想剛才那句話。
那位總裁說完話,她半信半疑的沖陳乙看去,也一副茫然的模樣。
最后憋不住了,小乙啊,什么時候的事兒啊?
這戲碼不是提前商量過的,陳乙自己都沒弄清楚,要說那三個字,替身嘛
說出來也不好聽,邢子墨這樣的商人,公眾場合名聲利益為主,一時也就沒否認。
他偏頭朝王老笑笑,心臟還砰砰撞了好幾下沒停歇,王老師,也沒多久,只是在談。
談朋友可比未婚夫沖擊小多了。
王老真心喜歡陳乙這孩子,畢業以后聯系不多,節假日總歸有個祝福,得空還會上門拜訪,這是好多學生都做不到的事兒。
慢慢的,也就當成了半個親兒子。
一個單純善良,背景簡單的親兒子,跟豪門世家那種深水有根毛的關系都讓他覺得心疼。
王老喝下杯里的小半杯啤酒,嘆道:你喜歡就好啊,喜歡就好。
杯子放下,又夾了塊菜,朝邢子墨瞥眼,加了一句,拿證了么?
陳乙有點語塞,原本是師生時隔許久不見的溫情畫面,轉眼就成了長輩問話的環節,試圖轉移話題,沒呢,王老師,最近師父身體可還行么?
「未婚夫」在跟導員說得津津有味,邢子墨就一人在旁邊安靜的吃,杯里的酒還是滿的,一滴沒碰過,耳根卻紅得不行。
身體微微朝右邊偏了點兒,座位打得緊,手肘處時不時與陳乙的衣料摩擦一下。
這場聚會明面上是老同學見面會,開場一走完,就開始各取所需,各自找想聯絡的人勾肩搭話去了,看看能不能有小老板助自己高升一步,保險可否賣出去多一份。
陶腆將桌上的菜都拍了個七七/八八,發到了微博上尋求羨慕。打小他性格就好,人緣也好,伸著脖子跟誰都聊得來。
邢子墨扣了扣耳朵,確實有點吵。一個人也還好,加上對面喝了酒的班長一起,夾擊著快要窒息。
氣氛使然,陶腆轉頭沖邢子墨豎了大拇指,把憋了好半天想說的話趁著氣氛說了出來,邢總,正宮發言,真絕呀。看誰還敢上來搭訕。
邢子墨挑了挑眉,又看了眼粉色的頭發,你、甜寶?
陶腆的笑倏地凝固,心頭一緊,啊、啊是,怎么啦邢總?
邢子墨轉回頭,沒什么,很放心。
陶腆:
酒精使人變得大膽,慣性會吐露一些內心渴望的東西,進門時都不敢正眼看邢子墨的人,此刻也東偏西倒的絞盡腦汁跟他搭話。
邢子墨也還算應付得過來,只是興致不高。
偏偏那位最不擅長打交道的社恐人士陳乙同學,跟導員有擺談不完的話來。
來這一趟,圖什么呢?邢子墨咬了顆花生米。
嘖
終于,另一桌的人來硬生生的把王老給拉著走了,說是要雨露均沾。
這王老一走,班長李江就磨磨蹭蹭的跑來陳乙身邊坐著,我說小猴子,大家心里都憋著呢,這王老都去別桌了,不跟哥倆說說?
說什么?
陳乙抿了口酒,不太喜歡小猴子這個稱呼,當初李江帶頭孤立他的時候,就叫他這個外號。
酒杯放下時,他的余光里,一雙冷厲的眸子看了過來,不知是在看他還是在看李江,橫豎都有點不自在。
但右側有李江在,靠得有點近,擠著不舒服,戰術性的往后挪了一步,背就靠在了一只手臂上。
見陳乙故意裝傻,李江把酒杯往桌上一磕,發出悶響,我明白了。小猴子還記著我的仇呢哈哈哈,來,今天大家都在啊,我給小猴子鄭重的道個歉,大學那會兒是我不好,被愛情蒙蔽雙眼。咱小猴子從農村來的,誰他媽能想到這么勇,跟班花搶男人啊!
周圍一陣竊笑。
今天你也算報仇了李江這話勾起了其他人的回憶,期待著他能再說點什么,就見李江上下打量一遍陳乙,壓著腦袋靠近道:大家都好奇呢,你怎么把邢總勾引到手的?
我勾你媽。
陳乙掃了一圈這桌的同學,都帶著玩味的眼光,像極了當初李江在班上拿陳乙巴結邢子墨的事公開處刑的場景。
反胃感瞬間而起。
若是邢子墨不在,以他的脾氣肯定就罵回去了。邢子墨在,就不行。
他疑心重,要發現和以前不一樣,肯定會以各種理由讓他賠償協約的毀約金。
一只手臂繞過他的后肩,搭在了陳乙后背的靠椅上,垂下的手指輕觸他的鎖骨,隔著衣服都有點犯癢。
邢子墨往前傾,一聲輕笑直抵耳朵,那股迷人的氣息猛撲過來,眼鼻嘴的反射都被同一個人給占領了,多不像話。
大點聲,我沒聽清。邢子墨沒什么表情的看著李江,語氣淡而極具壓制性。
李江邀請邢子墨進來的本意就在于羞辱陳乙,一個土包子能入邢子墨的眼,怎么可能是用正常手段追到的。
那句「未婚夫」不也是用來保全面子的手段而已么?
這么幾年過去了,看到陳乙身上穿的名牌,保養得那么好的皮膚,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羸弱的人,還是過得比他好。
憑什么?
就因為長了一張好臉,和那勾引人的屁股,迷得邢子墨神魂顛倒,憑什么?
一來就跟導員演師生情深咬耳朵,現在連個正眼也不給,清高個球!
那種性格,不論怎么羞辱連屁都不敢放一個,要邢子墨知道他是什么德性,還能清高得起來么?
邢子墨酒杯里的酒一點也沒少,無論別人怎么敬酒怎么搭話都不碰,李江原本想蹭個臉熟,能不能對工作上有點幫助。
人家油鹽不進,他也索性不想再繃著,開始口無遮攔起來,邢總啊,小猴子大二開始可喜歡你了。誒,小猴子你那個前男友好像也是大二談的對吧?不過沒談多久就崩了。
陳乙抿唇沒說話,擰著眉頭,余光一直在身后緊挨著的人身上。
李江又繼續說道:要說小猴子能追到邢總你啊,可多虧了我們班班花。
邢子墨瞇了瞇眼。
敢情這同學聚會不是來敘舊的,而是來算老賬的。
陶腆在一旁實在聽不下去了,喝了不少酒,腦袋暈暈乎乎的,嘴巴還是那么利索,不是我說啊,班長,三年了,你體型沒變,人品怎么也沒變啊?這話你也敢在邢大佬面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