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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赫說:“你說我無辜嗎?對我來說就是個不相關的女人,我當她是回事都抬舉她。”
林夫人笑,“你一向都是這個脾氣。真沒想到,仇迅是個這樣的女孩子……”但林夫人也是見過世面的,并沒有表示太難理解,反而說道,“那這樣吧……媽媽幫你去找找葉霓,和她解釋一下。仇迅的媽媽是我的朋友,就算知道了這件事,我也沒有辦法打電話過去,提醒別人教育女兒。何況,她們孤兒寡母,傳出去,別人還會覺得我們欺負她們。”
林赫說:“你別去。她能體諒就體諒。不能體諒我給她時間。她現在沒想到,以后會想到的。”
林夫人一下又笑了,“原來你還等她來哄你?”
林赫說:“那她和別人不同,她是我喜歡的人。當然得有和我差不多的覺悟。”
林夫人點頭,拉過他的手,柔聲說:“你這樣想很對,伴侶是要這樣思想一致的。但更重要的,還是互相體諒。”
當媽媽的循循善誘,“……但問題是,她并不知道我和仇迅媽媽的關系,仇家養出一個這樣的女兒,當母親的已經足夠頭疼。何況仇迅現在還沒有了父親。但是……”她拍了拍林赫的手,“但是從另一個方面講,葉霓這樣做沒有錯。這是她第一次因為你而被別的女人挑釁吧……”
林赫說:“當然是第一次。”
林夫人微微收起些笑容,說:“就是因為第一次,所以才要立威。你不懂有些女人的心思。以你的年紀和背景,注定以后這樣的女人會越來越多。要是誰都覺得可以隨便來踩一腳,那么葉霓以后,可有的煩了。”
林赫說:“誰敢?”
“為什么不敢?”林夫人說,“就說仇迅吧,她之所以敢去,是因為她潛意識覺得自己身份或者地位比葉霓高,所有根本沒有拿葉霓當過對手。”
“那是她不了解葉霓,一次她就學乖了。”林赫對葉霓的手藝很有把握。
林夫人說:“別人之所以會輕視葉霓,也是因為她的家世。這世上多是這種勢力的人,娘家的助力,永遠是有些人結親考慮最多的地方。所以不是別人怎么想,而是你的態度決定了外面的女人會怎么想!”
林赫感到媽媽語氣中的不快,立刻伸手摟上她,“媽——你別想以前不開心的事情。葉霓和別人不一樣,你也見她那么多次,你說是不是?”
林夫人感到兒子的安慰,覺得很寬慰,她說,“就是因為我了解葉霓,才告訴你她為什么這么做。她只是想通過你,告訴別人,如果誰以后敢打你的主意,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林赫一聽,這話顯得葉霓好像很愛他。他的心里立刻甜滋滋的,面上維持著表情說,“我就是覺得別把外面的女人當回事。原來她是要我的姿態,可她也不是沒有見過我怎么對外頭的女人,這么不相信我……真是讓我慣壞了。”
林夫人笑著去敲他的頭,“死鴨子嘴硬。”
傭人端著茶出來,
林赫連忙接過,遞給他媽,又說:“我根本沒有想過以后會有什么別的女人,也不知道她這事情是想殺一儆百,你說我和她都是做大事的人。她難道還怕別人把我搶走了?她有這么喜歡我嗎?”語氣好像知道哦。
林夫人端著茶,這茶沒法喝了。
她說:“你擔心她,就去看看她吧。”
林赫立刻站了起來說,“……我怕她躲在家里自己難受。我壓根沒想到,她也沒說要殺雞給猴看。我去看看她,看她怎么說。”
林夫人笑著低頭喝茶,看著林赫匆忙出門,她拿起旁邊的電話,林赫是因為自己和仇萬年的關系,才遲遲不松口,偏偏他這個兒子愛面子,這些話,是無論如何不會對葉霓說的。
還是她來吧。
☆、第207章
林夫人拿起電話,轉眼熟練的撥了一個號碼,響了兩下對面人就接了。
“喂——夫人你找我?”
她露出了慈愛的笑容,對那邊說:“tony,林赫出去了,你還跟著他加班嗎?”
“那當然不用加班……有事您盡管吩咐。”
“好。”林夫人也不和他客氣,保持著笑容說:“剛剛林赫告訴我,仇迅還在海景城,你能不能想辦法聯系到她,告訴她,我想見一見她。”
“好,沒問題。”tony的聲音干凈利落。
林夫人又問:“那你知道她現在大概在什么地方嗎?”
“之前……林先生讓人安排向遠休假,想來他們應該在一起……”tony的語氣不確定,“其實這種讓休息,也是變相的炒魷魚了。公司不可能直接炒掉向遠,所以就讓他休假,等他自己提出辭職,算是給他一個面子。”
林夫人略奇怪,“向遠……就是葉霓以前的男朋友是嗎?怎么讓他休假,這又是什么事?我聽林赫說了他和仇迅的事情,是因為這個讓他放假嗎?”
對面的tony頓時喊糟,原來林夫人不知道“酒店風云”,但關系葉霓的面子,前男友“招妓嫖娼”不能提,可是不提,夫人見仇迅明顯準備趕人,這可為難他了。他想了想說,“向遠和葉小姐早就沒關系了。四府拆遷之后,他們之前在公司的人也都陸續離開,他自己不太跟得上公司的經營理念,所以他一早也應該走。就是誰也不好意思說。”
林夫人說:“……其實你們工作上的事情我也不懂,不過謝謝你告訴我。”林夫人一向好說話。
“應該的。那夫人,我先去找人。”tony掛上電話,到了十字路口,他看了一下指示牌,打了轉向燈,向著四府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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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赫按了電子鎖,推開門,一陣安靜襲來,他頓時放輕了動作。
寬闊的客廳,大理石地面從廚房那邊的窗口,折射出敞亮的光,明窗凈幾,他輕輕合上門,“吧嗒”一聲輕響。
他低頭換鞋,看到門邊靠墻放著一雙皮鞋,裸色的高跟鞋,并排放著整整齊齊,干凈的好像櫥窗里在展示品。葉霓用的東西,總是干凈異常,令人覺得她走路仿佛都腳搭在肩膀上,纖塵不染。
他輕輕脫了鞋,打開鞋柜,第一排最高的位置放著一雙男士的,他熟練的拿下來,穿在腳上,順手把車鑰匙放進鞋柜上的盤子里。
屋里始終無聲無息,門口的表上顯示10:38,葉霓顯然還沒起床。
走到客廳,茶幾上,堆滿了文件。他彎腰翻了一下,看出是幾分工程的造價單,林氏的,松了口氣。
繼續往臥室去,路過客衛的時候,順便洗了個手。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神色有些緊張,就多洗了幾秒鐘。
扯毛巾擦了手,又把毛巾折好放回去,他往臥室去,一推門,窗簾都拉著,屋子里一點光,從墻角的地燈里折射出來,青白的落了一地,大床上,葉霓背對門口,身上蓋著床奶油色的薄被子。
他合上門,輕輕地走過去。看到床邊位置寬闊,想坐下,又一想,望去梳妝臺。他走過去,發現梳妝椅上搭著葉霓的睡衣外罩,他輕輕放在床上,把椅子搬到床邊坐了下來。
手搭上被子,感受到下面真實的人,他覺得自己,微微松了一口氣。
側頭余光一掃,床頭柜上放著半杯水,他伸手摸了摸,好像希望從那杯水,判斷出葉霓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