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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個不相關的女人!你怎么這么不講理。多大點事,她要不是恨我,能想到去找你,為的不就是破壞咱們倆的感情。我不處理她,是因為我不想她覺得我拿她當回事。她死了活了,和我根本沒關系!我就他媽的不認識她。”
葉霓說:“你別打岔,那是你的想法,你沒有覺得受委屈,不代表我要咽下這口氣,你想我咽下這口氣當沒事,那你就給我一個要受氣的理由。”說完她看著林赫說,“別告訴我,你就是那個理由。”
林赫頓時被噎的心口疼,“多大點事,她要知道你會為了這個和我鬧到這一步,做夢都能笑醒。你是做大事的人,為了要不要踩死一只螞蟻,你和我分家……”那語氣,透著股死活想不通的茫然,因為太過茫然,竟然令人覺得有些可憐。
“我要是真的和她有點什么,你這樣鬧,我都依著你。可我……”林赫說到這里,忽然也涌上一股委屈。
葉霓說,“你這話不對,她欺負上門來,人爭一口氣。多少上市公司老板,阻擊別人公司的股票,就是為了一口氣!雖然在商言商,可這個商,不是單純的利益,包括太多東西了。這市場,有些是買賣,有些也是博弈,是面子,你不懂!”
“你才做了幾天生意,你都懂?!”林赫喊道。
葉霓傲氣地說:“反正比你懂那么一點點。”說完她伸手去收拾桌上的文件夾。
林赫一看她要走,一步上前抓住她,心里又氣又怕,“你講點道理可以嗎?咱們是要過一輩子的人,你看我公司的事情半點不瞞你,你要插手任何事情我都沒有打過絆子。仇萬年這事,他女兒是不爭氣。可是他臨終求過我。他那個女兒一直是那個樣子,他也絕望了。你用金葉和她的公司放在一起,不是自降身份嗎?”
葉霓說:“原來是別人臨終和你托付過。”
林赫頭都要疼死了,“真是……”他伸手摟緊葉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想不能說,越說越多越出錯。仇迅是什么人,我比你更看的清楚。上次她在我生日那樣……就是你彈琴那次。”
葉霓面無表情站著不動。
他晃了晃,“我真是冤枉死了。我家有監控,當時正好錄到她和另一個男的鉆到洗手間里,一去就老半天。然后我把這監控讓人當時就送給了仇萬年,然后仇迅當時是被我趕出海景城的,那晚上,向遠在你家過夜,我在樓下等,一回家,就看到她在我家門口等著,我當時正生氣……”
他停了,發現葉霓正驚悚地看著他。
他恍然,哎呀生日等一夜的事情是秘密,葉霓不知道。
他愁眉苦臉看著葉霓,“那件事一會說……先說這件,我和她真的沒什么,我討厭她,比你更加討厭她。可是公司的決策,不應該影響咱們倆的感情。在公司的資本決策上,我沒有給他們公司任何的便利。那公司,和她也沒直接關系。她不參與管理。”
“但她受益了。”說來說去,還是不愿意。葉霓一把推開他,“你答應別人這種要求的時候,為什么沒有先想一想,不知好歹的人,也許永遠都不識好歹。我憑什么為別人的錯誤買單?”
林赫說:“誰還沒有為難的時候,你說這話,為什么不想想向遠,你幫他那么多,我說什么了嗎?可他不是一樣爛泥扶不上墻。這樣的人,扔一邊不就是了。”
葉霓火了,狠狠把文件夾扔在桌上,“你發神經了嗎,關向遠什么事?你認識我的時候,我就是和向遠在一起。沒有向遠,我認識你是誰!”
“這么說我還得謝謝他!”林赫火了,還有醋意。
葉霓再插一刀,不咸不淡地說,“不用你謝,也輪不上你謝!”
說完葉霓轉身扭頭就走。
林赫手一掃,桌上的文件夾飛了出去,他的西裝衣角揚起,文件砸的地上,a4紙散的周圍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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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霓氣沖沖離開公司,吵架的時候就沒好話。她沒想到林赫連向遠也扯了進來,好像這個不爭氣的人,就是她錯誤的見證。
來到公司,卻意外的發現姚想來了。
他坐在她辦公室的沙發上,桌上放著本相冊,“這是你上次給我看的園林設計方案。我怕你要用,給你帶了過來。”又推了推桌上一個盒子,“順便給你帶了一盒巧克力。你放在這兒,沒事吃一個。”
葉霓看著那盒子,金色扎著絲帶,godiva,她想起來小時候,小小一點愛吃糖,可家里人不讓,她那時候就藏了一小罐糖豆樣子的,躲在被窩里,每天刷牙前,偷偷吃一個。自己那時候睡的床,是帶立柱的,上面纏著奶油色的帳幕,每一季都要換,枕頭的花邊是淺色真絲的,后來有一天……她的糖豆盒子蓋子開了,散了一床,那次她睡醒,床上都是化了的巧克力……她父親來看她,那天,她就坐在床上,一本正經地說,‘你來的正好,我請你吃巧克力吧。’
“怎么了?”姚想關心的聲音傳來。
葉霓才發現,自己紅了眼眶。她在林赫面前都沒有哭過,她壓下眼淚說,“沒什么。”
“你和林赫……那事還沒解決?”姚想語氣透著意外。
葉霓搖頭,今天鬧成這樣,好像夫妻離婚,最后撕破臉不得不談財產分割。結婚的時候,是一心一意想共度一生的。可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就發現,無論再怎么勉強,也走不下去了。
姚想站了起來,想勸兩句,又不知說什么好。他走過去,推了葉霓去坐:“其實沒有多大的事情,你隔幾天再想,也許這根本不算回事了。”他用最有效的時間*安慰葉霓。
葉霓不說話,委屈卻瘋狂地涌上來,她說:“林赫和你說了嗎?”
“他說你讓他處理掉仇萬年的公司。”姚想說的很坦白。
葉霓點頭,“……只去年那一個項目,海景城的明星樓盤,我們公司掙了一個多億……那么林氏本身的利潤也超過三億五千萬,仇萬年的公司盤出去,不超過三千萬的損失,我算的清清楚楚……”葉霓說著,閉上眼,眼淚還是沒忍住,順著臉頰飛速地流下來。
她胡亂擦了一下說,“我心里覺得很委屈……可是又不知道該怎么說。他也有他的道理,從他的角度講,在商言商沒有錯,他也要和別的董事交代。”
姚想說:“你就想他做一個姿態,干凈地處理掉這個女人,以后有人再這樣想來找事的時候,也得掂量掂量。”
葉霓低下頭,捂著臉拼命忍住眼淚,這些話,她怎么可能拉下臉告訴別人。
姚想說:“這牽扯公司的決策,我也不好插嘴。”
情緒紛涌而至,葉霓捂著眼睛,已經無法阻擋,眼淚不停地順著臉頰往下滴落,她抬手擦,臉軟軟的,又光光的,她想到一直想嬌生慣養的自己,做一個女強人,從來都不是她的人生目標。她抹滿床巧克力,她爸爸也不會舍得說她半句。她怎么受得了這種氣。
這生活,已經徹底改變了她。
姚想說:“他也有自己的難處,這公司對他一樣也很重要。”
葉霓忍下淚意,她何嘗不知道,她覺得這就是她和林赫的不同,一家公司而已,沒有了,哪怕是把她扔到荒原沙漠上,她也會想辦法造出一座城。
但是有一座城的人,卻會逐漸把自己困在里面,再也走不出。說什么在商言商,不過是本事不夠大。眼界不同而已。
別人舍不下的一座城,對她也許是蠅頭小利。就像林赫抱怨她對向遠的慷慨,對她而言,也只是日行一善。
什么在商言商臨終托付,通通是笑話。如果是她的父親,一定會讓上門挑釁的人知道,這世上有些事情和投胎一樣,沒二次的機會!
作為她父親的女兒,她也一樣!
☆、第206章
金葉和林氏鬧分家,簡直震驚了海景城地產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