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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奴愣在原地,沒能及時的反駁他,而成親的事情,就被他訂了下來。
回到府邸,雪沅抬腳從馬車上下來,朝著車內的人伸出手,聲音清冷:下來吧。
溫奴抿唇嗯了聲,扶著他的手從馬車上下來,被他牽著往府里走。
雪沅招來府內的管家,一邊握著溫奴的手往書房走,一邊吩咐管家成親事項:我去阿溫要在三日后成親,大大小小的事項都要最好的。
管家沒想到主子會要成親,雖然他知道主子對旁邊那位溫小公子不普通,但沒想到主子竟然真的會與他成親。
連忙點了點頭,說道:是是是,主子您放心,小的這就去辦!
送走管家,雪沅帶著溫奴去了書房,讓他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端了一盤糕點放在他面前:吃些東西,累了就會房休息,等我處理完一些事情,便和你一起用膳。
溫奴還在恍惚中,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呆滯的點了點頭,取了一塊糕點垂頭小口小口吃著。
他要和雪沅成婚了?這是不是說明好感度到達100了?
系統(tǒng)、系統(tǒng)什么時候醒來,他應該、可以回家了吧
想這想那,不知不覺盤子里的糕點被他吃的七七八八,剛好書房內的另外一個人雪沅也已經忙完事情。
起身來到少年跟前,朝他伸出手,冷聲說道:走吧,去用膳。
溫奴點了點頭,擦干凈手放在他掌心,被他拉著去了廳堂,桌上已經被下人擺上飯菜。
兩個人,六菜一湯。
溫奴已經習慣,在國師府待的久了,才知道雪沅看上去冷,實際上卻要求很多,處處可以看出他出身不簡單。
而另外一邊,顧遇坐在昏暗的書房內,李然跪在地上,臉上汗津津的。
過了許久,龍椅上的帝王終于出聲,聲音低沉沙啞:你說什么?再說一遍,孤沒有聽清。
李然不敢不說,但又害怕陛下發(fā)怒,只能細聲細氣的回話:陛、陛下,國師府傳來消息,國師大人要、要與溫、溫公子成親
咔嚓一聲,李然頓時低下頭,緊緊盯著地面。
顧遇臉色陰沉,濃黑的眸子漸漸飄過一縷紅霧,青白的手死死握著手下的椅子,金絲楠木直接被他捏碎,化作粉末落在地面上。
該死
雪沅
這是雪沅在向他宣誓,他不同意,他絕不會讓阿奴嫁給雪沅
腦海中閃過某些畫面,還記得阿奴中媚藥之后說的話。
當時他說要不是你說對我好,我怎么會和你逃婚。后來在山洞內,也不止一次提起過搶婚的事情。
難道當時阿奴說的便是這一次嗎
想到這種可能,顧遇瞳孔微縮,瞇起雙眼狠狠掃向國師府的方向。
原來這個時候,阿奴就已經和他相識了嗎?但他為什么沒有這個時候的記憶?后來害的阿奴經歷那番痛苦。
握在椅子上的手收緊,眼神逐漸暗淡無光。
不管如何,他都不會讓阿奴嫁給雪沅。
國師府的人動作還算快,不到三天的功夫就將婚禮辦好。
大紅燈籠高高掛起,將整個國師府照亮,掃平了往日里的清冷,變的溫暖起來。
雪沅心情肉眼可見的頗好,站在書房窗前看著那些紅色燈籠。
想到明日就要和溫奴成親,抬腳想要去看看他。
忽然,房間內昏暗下來,濃郁的魔霧突然出現(xiàn),一道不男不女的聲音響起:雪沅,不要忘了你的任務。
雪沅眸光冷了冷,轉過身看向那團魔霧:魔尊放心,計劃已經開始,顧遇喜歡溫奴,只要我娶了他,到時候顧遇怒火攻心自然就會魔血失控。
站在門外的溫奴僵在原地,身上穿著府里下人送來的喜服,大紅的顏色襯得他的臉越發(fā)的白。
第111章 一國之后
溫奴紅著眼轉身離開,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低著頭滿腦子都是剛才聽的話。
雪沅與他結婚,不過是為了害顧遇。
第一時間,他想到的是顧遇,他不能讓顧遇因為他而受到傷害。
雙手緊緊握著喜服上的刺繡,修剪干凈圓潤的指甲無意識的扣著上面的花紋,弄的指肚泛著紅腫。
雪沅與魔尊談完話出來,便看見穿著大紅喜袍的少年坐在半是昏暗的燈光下,垂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
輕微皺了皺眉,抬腳朝著他走去:怎么在這坐著?
溫奴聽到雪沅的聲音愣了愣,很快紅著眼抬頭看他,眼中盛著后悔難過:雪沅,我不會和你成親的。
別開臉,眼角掛著點點水漬。
他從現(xiàn)代來到這里,第一眼見到的就是雪沅,雖然知道他是書中的反派,但雪沅往日待他很好,誰能想到到頭來他不過是可以被隨便利用的棋子。
雪沅像是出現(xiàn)幻聽,冰冷的五官微微皺了下:溫奴。
溫奴擦去眼角的淚水,鼻尖紅紅的,喉嚨有些疼,聲音哽咽:雪沅,你騙了我,我最討厭騙子了。
吸了吸鼻子,揚起下巴將眼淚憋回去,張了張嘴說道:我是不會嫁給你的,明日的婚禮就散了吧。
雪沅握了握身側的手,冷著臉一步一步朝著喜服少年走去,居高臨下的抬起他的下巴,冰冷的眸子定定看著他。
你是不是聽到了什么。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溫奴自然沒有推拒,推開他的手扭頭看向其它方向,咬著唇冷聲回他:是,我都聽到了,我不會讓你利用我來傷害其他人的。
雪沅呵了聲,捏住他的下巴讓他看著他,聲音比寒冬臘月都要冷上一倍:不可能,明天婚禮繼續(xù)。
溫奴瞳孔放大,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好像是第一次看清眼前的人。
雪沅松開他的下巴,眼神很冷,招來管家讓他好好看著溫奴,最好不要讓他離開房間半步,直到他們成完婚。
雪沅!你要囚禁我!溫奴慌亂不安的用力把他推開,慌不擇路的提著厚重的喜袍往外跑。
沒有系統(tǒng)幫他,他只能依靠自己跑出去,只要跑出去,雪沅就不敢做什么。
眼眶被風吹的生疼,眼尾又紅又干澀,被眼淚灼燒的難受。
溫公子
來人!快來人
別人溫公子跑了
管家見狀連忙追上去,一時間整個國師府內亂糟糟的,都在追那道紅色身影。
雪沅站在陰暗處,默默盯著溫奴奔跑的背影,冷漠的臉上唇角微微勾起。
想跑?
只要他想,溫奴永遠跑不出國師府。
而毫不知情的溫奴膽戰(zhàn)心驚的東躲西藏,身后追趕的人越來越多,后背緊緊靠在假山上,死死捂住嘴急促的喘著氣。
鹿眸惶恐不安的圓睜,盛滿了瑩瑩淚珠,像是斷線的風箏,不斷順著臉頰落下。
系統(tǒng)
系統(tǒng)
不管他怎么呼叫,腦海中都沒有人響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