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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奴絕望的蹲坐在地上,華麗厚重的喜袍鋪在上面,被染上污泥。
他不會和雪沅成婚的,絕不會
雪沅就是一個騙子
原來這就是反派,面上一副喜歡你愛你的樣子,其實根本就沒有一絲絲感情,為的不過是他的利益。
忽然后脖頸傳來一陣疼痛,溫奴瞳孔放大不甘的轉頭看向身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一身白的雪沅站在他后面,伸手接住想要跌倒在地的少年,彎腰把他抱起來。
出了假山,管家候在旁邊,見大人抱著溫公子出來,連忙上前想要幫忙:大人,還是我來吧。
雪沅冷冷地撇了他一眼,徑直繞過他抱著溫奴回了房間,吩咐門外的小廝好好守著。
一夜過去,溫奴醒來疼痛欲裂,尤其是脖頸后面隱隱作痛,像是被誰打了一樣。
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瞳孔放大猛地起身去開門,誰知雪沅竟然在外邊把門鎖死,怎么也打不開。
來人,我要出去,我想去茅房!
溫奴用力晃門,朝著外邊的小廝大聲喊叫。
雪沅早早便來了溫奴住處,聽到他在里面喊叫,冷淡的眸子看了那兩個小廝一眼,示意他們把門打開。
門很快被打開,溫奴眼前一亮,迫不及待的推開門跑出去,眼前沒有注意嘭的一聲撞在某個堅硬的地方。
雪沅面色不變,伸手扶住他,聲音清冽聽不出他的情緒起伏:小心。
聽到熟悉的聲音,溫奴瞪了瞪眼,咬唇離開雪沅懷抱,躲開腰上的手:你來干什么,我說過,我不會嫁給你的,今天的婚禮我也不會參加。
雪沅手指蜷縮了下,面色不變的垂眸看向眼前的少年,出聲說起旁的事情:不是要去茅房,走吧。
什么?溫奴愣在原地沒有反應過來,等到手腕被他強硬的拉住,才意識到雪沅要守著他上茅房。
死死咬住下唇,紅著眼掙開手腕上的手,提著喜袍裙擺進了茅房。
一想到雪沅就站在門外,溫奴便怎么也解決不出來,最終還是閉上眼強迫自己不要去亂想。
回去的路上就他們兩個人,周圍的假山樹上掛滿了大紅的燈籠,周圍的小廝丫鬟喜上眉梢,每個人都喜氣洋洋的,來來往往準備婚宴上的東西。
溫奴一直都在尋找離開的機會,但不管如何雪沅都能發現他的意圖,緊緊攥著他的手不讓他亂跑。
手腕被握的生疼,溫奴臉色漸漸變的蒼白,絕望的垂著眼簾,眼尾滿是紅色。
雪沅唇角溢出一聲輕嘆,停下來抬起溫奴的下巴,手指輕輕擦去他眼尾的水漬,覆蓋在那抹艷紅上面。
時常冷淡的臉上,稍稍溫和一些:溫奴,是你先提出成親的,待完成大業,我便帶你回家。
溫奴沒有說話,雪沅見狀也沒說什么,而是直接把他帶了回去。
不到片刻,門外進來兩兩散散的人,一個為他束發,一個為他點妝,手中被迫塞進一把扇子。
好了,新娘子該出去了!
喜娘拉著溫奴起身,一左一右就連后面都跟了人,防止他在路上跑掉。
新娘子拿好喜扇!
喜娘見他沒好好拿扇子,大聲喊了句,一時間所有人都往這邊看。
溫奴臉色蒼白,咬唇舉起扇子遮住半張臉,被迫跟著他們上了花轎。
花轎需要在京城士干道上繞一圈,然后又重新回到國師府。
還未到,溫奴就聽到嘈雜的聲音,緊接著花轎停下,簾子被人掀開。
脫去白衣的雪沅今日穿了一身大紅色衣服,上面繡著的是與溫奴身上一樣的鴛鴦。
掌心向上,抬眸看向轎子里的人:下來。
溫奴圓扇下紅唇被死死咬住,嘗到一絲血腥陡然回過神,垂下眼將手放在他掌心,迫切的想要系統醒過來,這樣他就可以從雪沅身邊逃脫。
但是希望沒有降臨,他被雪沅牽著進了廳堂,廳堂兩邊站著許許多多的人,都是朝堂上赫赫有名的大臣。
沒想到國師大人竟然喜男風
噓,小點聲,小心國師聽到,國師在陛下那里可是重要的很
說話的人想起陛下暴虐殘忍的手段,頓時閉上嘴不敢多言,在坐的都知道陛下與國師的關系那時頂好的,惹誰都不能惹國師。
也不知國師成親,陛下可會來。
雪沅睫毛輕顫,冷漠的眸子在觸及到身旁少年時稍稍融化,牽著他的手與他拜堂成親。
溫奴腰背挺直,握著圓扇的手泛著青白,眼眶通紅閃爍著淚花。
難道他真的要嫁給雪沅了嗎
站在旁邊的喜娘收到國師大人的示意,上前偷偷按壓住新娘的后背,用力讓他彎下去。
人群中有人出聲:這
旁邊的人連忙捂住他的嘴:別多事
溫奴絕望的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人按下,與雪沅上拜高堂。
等等。
忽然院中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溫奴后背上的重量迅速消失,眼前一閃整個人撲進溫熱的懷里,手中的喜扇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顧遇抱住懷里的人,黑眸沉沉地直視雪沅,薄唇微張聲音低沉冷冽:國師大人是不是搞錯了,這位可不是普通人,而是孤的皇后,怎么?國師大人要以下犯上?
周圍的人頓時喧囂起來,但迫于暴君威壓不敢說什么,只拿一雙明亮的眸子看向他們。
暗衛李然恭敬的站在陛下身后,眼神兇狠的掃過那群人警告了一番。
雪沅抬了抬眼,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伸出手朝著溫奴說道:溫奴,過來。
顧遇鳳眸瞇起,握住阿奴腰肢的手收緊,絕不讓他過去。
溫奴感覺到溫熱熟悉的氣息,眼眶通紅忍不住委屈的落淚,像是要把昨晚的一切發泄出來,根本就沒有聽到雪沅的聲音。
暴君感覺到胸前的濕潤,頓時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殺氣騰騰的狠狠盯著雪沅。
國師,注意你的身份,阿奴是孤的皇后,你是什么身份,敢直呼一國之后的名字。
第112章 腰壞了
雪沅站在原地不動,唇角輕微勾起,冷呵了一聲。
陛下說笑,阿奴是臣的夫人,何時成了您的皇后。
陛下可是認錯了人。
阿溫,過來。
當初救我時,不是說要我以身相許嗎。
溫奴腰上的手猛地用力收緊,但男人一直注意著沒有弄疼他。
暴君薄唇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容,摟緊懷里的人,目光陰沉的看向他:雪沅,孤說了,溫奴是孤的皇后。
來人!
話落,帶刀侍衛走進國師府,恭敬的單膝跪在地上,等候帝王的吩咐命令。
顧遇陰翳的撇了他一眼,脫掉身上的黑色披風穿在懷里的人身上,牽著他的手往外走。
李然,把這里處理干凈。<script>chapter1();</script>